在得知喬傾國懷孕時,荊蕭然是感激老天的,感激他讓喬傾國和他有牽絆,他把那一段時間的戲約,通告,全推了,雖然喬傾國每天都不給他好臉色,但是他每天都陪喬傾國吃住在醫院,直到出院。
喬傾國出院之後,住在自己家裏,喬傾城看她沒有什麼事情,就繼續為喬征跑關係,之前喬傾城在她病床前抓著她得手說“姐,至少不能讓爸就這麼被判死刑吧,而且是不明不白”,“姐,你要照顧好自己,你肚子裏有我的小外甥呢,聽說外甥像舅舅,他長相一定沒錯了”,喬傾國看著喬傾城,心想“媽,你當年豁出命生下的傾城是這麼的優秀,優秀到讓我這個姐姐這麼的自慚形愧,可是,這個家,沒有一天讓他溫暖過。
喬傾國一天晚上突然驚醒,看著窗外下著的雨,一下子拉開窗簾,聽著這戚戚瀝瀝的雨聲,就這麼看著,這時,手機鈴聲響了,是喬傾城,當她接起來的時候,隻聽到喬傾城沉重的喘氣聲,他說“姐,我要死了”。
老天啊,你給我的懲罰還不夠嗎,喬傾國著急地問“傾城,你在哪裏,你在哪裏”,喬傾城告訴她說,姐,那個老女人給我下藥,我措手可能殺了她,我快堅持不住了,當喬傾國問他你在哪裏時,留給喬傾國的隻剩下手機裏的忙音。
喬傾國太擔心了,又不敢找人幫忙找,就自己出門去家周圍看看,喬傾國等了很久,很久,看到,大雨中,路燈下,一個身影在向她走來,是喬傾城,她看著喬傾城沒有穿上衣抱著一個女孩,那個女孩下身隻圍著喬傾城的衣服,腿上衣服上還有血跡,當喬傾城走近她時,渾身的狼狽,抱著那個女孩,一下子跪到了她的麵前,這時,喬傾國才看清楚喬傾城懷中的女孩,好小,估計還沒有成年,喬傾城對她說“姐,你報警吧”,喬傾國聽到這句話時,感覺她的天塌了。
喬傾國說,你先把她抱到床上,看著床上的女孩,喬傾國對自己說“是這個世界先對不起我的,我已經不想承受了”。
看著那個女孩身邊,躺在地板上的喬傾城,喬傾國說,你先去把自己洗幹淨,把身上剩下的衣服換下來,喬傾城哭著喊了一聲“姐”,喬傾國沒有多說別的,隻問了一句“你今晚是在什麼地方”,喬傾城明白喬傾國指的意思,說“放心,沒有監控,我當時害怕自己太下作,本來隻想”“行了,別說了”,喬傾國打斷他,催促他去洗澡,在他穿好衣服出來時,看到喬傾國把他和那個女孩的衣服在廚房給燒了,然後交給他一把鑰匙,說“這是荊蕭然和我住的那棟市中心的房子,你去過的,你去那裏住,我不聯係你,你就別別回來了”,喬傾城看了一眼手中的鑰匙,說“姐,你要幹什麼”,“別問,快走”。
喬傾國把喬傾城送走後,經過一天,那個女孩才醒,喬傾國感覺自己這一輩子的謊話都在那一天全都說完了,一輩子的智慧都用在今日欺騙這個善良的小孩身上了,她想,自己原來也可以這麼的淡定,這麼的無恥,這麼的把別人玩弄於股掌,把別人未來的命運用在挽救自己剩餘的一點點幸福之中,但是即使是下輩子下地獄,那就讓她下輩子來還吧。
看這個小女孩,掙紮的,痛苦的,在她麵前醒過來,當她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那澄明的眼鏡似乎還來不及接受著一切,眼淚已經順著她的眼角流了下來,她在問“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