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謹嚴想要提升她的形象,走溫婉路線,喬傾國問為什麼,陳謹嚴跟她說“冷豔路線,你沒資本,接地氣,你又沒幽默感,剛開始,公司想把你打造成女神,但是被我拒絕了,因為,你夠不上,所以隻能大眾化了”,陳謹嚴讓她去做公益,關心自閉症兒童,她去的那天,上網查了很多資料,她覺得不會別的,她就帶著戲服,畫著戲裏的妝容,去給小孩子們唱戲,小孩子們雖然不太和她互動,但是喬傾國能感覺出他們是開心的。
看著這些小孩,感覺有時候,有些人,有些事,不出現,就會遺忘,一旦出現,思念就會如狂潮般湧來,看著這些小孩圍在身邊,她就會想起那個她生下不久就被送走的小孩,當初送走是逼不得已,但是,這些年,她的生活也過得安穩了,回頭想想,是不是因為自己的不夠堅強,所以才讓他離開。
拍攝結束之後,喬傾國就讓其他人先回去了,說自己開了車,自己回去,等他們走了,喬傾國就穿著戲服,就一直走,走了很久很久,走在橋上,風吹著她的袍子,看著下麵湍急的河水,喬傾國感覺自己被壓的想要跳下去,看了良久,正要往前一步,後麵有個人突然拽了她一下,她一回頭,看到了顧項東,顧項東看著她說“你要幹什麼”,喬傾國回答他說“想跳下去洗個澡,正在目測距離,看看會不會淹死,根據目測,會,所以正準備回去”,顧項東說了一句神經病,看著她的裝扮,說“你的裝扮很漂亮”,喬傾國淡淡的回了一句“你畫成這樣也是漂亮的”,顧項東笑笑,也沒理她的調侃,就說“害怕你晚上在這裏嚇死人,我就好心送你回去吧”,喬傾國也不矜持了,因為實在沒有力氣走回去,就上了他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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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陳謹嚴參加了一場年末聚會,但是他竟然看到了荊蕭然,荊蕭然看到他笑了笑,錘了他一下肩膀,兩個人握手笑了笑。
陳謹嚴問他“我們有好久不見了吧”,“是好久,其實我也沒有遠離這個圈子,我是害怕你不想見到我”,“其實也沒有,後來,你退出後,我的確經曆了一段低潮期,也明白一些,想找到你這種默契的合作夥伴,並不容易,所以,那幾年我應該是感謝的”,“嗬,沒想到你也能說出這種話,真是不容易啊”。
之後陳謹嚴才對他說,“我想我應該告訴你,我現在依舊帶喬傾國”荊蕭然喝了一口手中的紅酒,說“我知道”,這到是讓陳謹嚴愣了一下,“我以為你不想再見到她了”,“是不想再見到了,可是,最近報道滿天飛,哪還能忍住不看”,“那你什麼打算”,“沒什麼打算,工作,賺錢,之後讓可可生活的簡單點,他沒有媽媽,隻好要用別的方麵來你補了”,陳謹嚴歎了一口氣說“那你就打算一直等下去嗎”,“我沒有等過,隻是有時候接受不了”,
那你就打算這麼一直做幕後,現在那件事情已經過去許久了,很多人都不在意了,荊蕭然直接把酒杯裏的酒有口喝完,說“可是我在乎”。
這時,陳謹嚴看到正在給他們老總敬酒的顧清依,轉過頭看著荊蕭然說“你帶來的”,“是”,“你怎麼會,你真和她在一起了?”,荊蕭然搖搖頭說“沒有”,陳謹嚴問“那為什麼帶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