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小屋別說是修士了,就是凡間的力士也困不住,但卻沒有宗門弟子敢逃出,如此做法隻會讓宗門的懲罰更嚴重。
況且,就算逃出這裏,難道還能逃出宗門?
盤坐在小屋當中,陳北原本平靜的麵孔,方才驟然沉了下來。
“這次是我大意了。”陳北幽幽低歎。
本以為已經將那蔡天處理得當,但沒想到終究還留下了一絲痕跡。
這一絲痕跡就險些讓他陷入了萬劫不複之地!
他沒有去多想王坤是如何知道他殺掉蔡天,他心知王坤不會如此輕易放過他,被他抓到蛛絲馬跡也隻能是怪他太過不小心。
如果他將痕跡都清理幹淨,又怎麼會被對方抓住馬腳?
他將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其實就是在賭,在賭宗門是否會對他網開一命。
如今雖然要去陰風洞走上一遭,但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相比廢去修為逐出山門,已是好上太多了!
“陰風洞嗎?”
陳北低聲呐呐,眼中閃過一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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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陳北一身素衣在兩位戒律峰弟子的看押下,拖著漆黑的鎖鏈,在嘩啦嘩啦的聲響中,緩緩來到一座粗糲蒼茫的巨大山壁前。
山壁之下,露出一個黝黑的洞口,深邃幽黑,隱隱有厲風呼嘯之聲傳出,如通往九幽之下的深淵。
看到那洞口,那兩位戒律峰弟子麵色也不由微微一變,眼中露出一絲畏懼。
連一向冷冽的戒律峰弟子都如此,可見這'陰風洞'在宗門弟子心中的忌憚。
此時,在陰風洞前三丈的石台上,一位戒律峰弟子麵無表情的盤坐在上麵,氣息晤晦,隱隱可見一道道無形氣浪圍繞在此人周身,看起來十分驚人。
這顯然是一位修為強大的戒律峰弟子,修為最低也是道宮境!
“離師兄,人帶到了。”
兩位戒律峰弟子衝那男子一拱手道。
離姓男子緩緩睜開雙眼,冷漠的目光落在陳北的身上閃過一絲異色:“你就是那陳北?”
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等陳北開口,就冷聲道:“既然來了就走吧。”
他長身站起,從石台飄落而下。
兩名戒律峰弟子衝其微微一躬身,將陳北交給對方,便就是轉身離開了。
離姓男子也不說話,帶著陳北走進那黝黑的洞口。
陳北拖著鐵銬,跟在那戒律峰弟子身後。
陰風如刀,在進入洞中後,陳北就感受一道道陰風割麵,竟給人一種刺痛之感,宛如一道道鋒利的刀刃割在身上,伴隨著刺骨的寒意,要鑽人體內!
九淵陰風!
陳北麵色不變,調動體內靈氣,化作朦朦靈光籠罩周身,方才將那如刀般的陰風抵在身外。
他雖是受刑,但並非封印修為,否則他一屆肉體凡胎如何能當的住那無邊陰風!
“難怪那些宗門弟子對這'陰風洞'畏懼如虎,這九淵陰風果然厲害。”
陳北心中微微有些陰沉,雖然他對這陰風洞早有準備,但當進入其中後才發現這九淵陰風比他想象的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