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座答應你!”
然而就在這時,萬星天突然開口,讓四周一幹長老不由得全都一怔。
“怎麼回事?萬脈主怎麼答應了?”
下方弟子聽的這話驟然一怔,隨即議論哄然而起,全都驚疑不解的看向那耀光脈主。
不止是那些宗門弟子,便就是連天琴一脈的卿脈主等人也都是神色一驚,看向那耀光脈主。
“耀光脈主你這是何意?”
一個魁梧大漢沉聲開口,他是天都一脈的脈主,震南天。
萬星天卻沒有開口解釋,目光淡淡看著那月勝天,繼續道:“不過我雖可以答應妖王的條件,但如果我太玄宗弟子並沒有殺害其子,還望妖王給我太玄宗一個交代,不然我太玄宗就算拚著元氣大傷,也不會讓妖王輕易離開!”
說到最後,他聲音已是有些微沉。
這一開口,一幹宗門弟子紛紛都是恍然,算是明白了耀光脈主的意思。
可即便如此,那震南天等人卻是麵色陰沉,雖然萬星天的做法倒是可以接受,可是這其間的風險卻是不小,萬一他太玄宗弟子真的殺害了其子,那他太玄宗是不是要把弟子交出去?
“好!若我兒並非你太玄宗弟子所殺,那自然另當別論。”
月勝天重重道。
“爾等弟子聽令!凡是修煉過那連雲十三劍的弟子盡皆站出來。”
萬星天目光掃過一眾弟子,沉聲開口。
聽到這話,一個個修煉過那連雲十三劍的弟子膽戰心驚的走了出來,神色忐忑,有的更是麵色煞白。
宗門弟子大多都去過那斷魂山曆練,也都斬殺過一些妖獸,又不清楚那妖王的獨子,一想到萬一錯殺了對方的獨子,一些弟子就是麵露恐懼,神情惶恐。
修煉過連雲十三劍的弟子不再少數,短短片刻不到就有數千弟子站立出來。
看著那一一站出的宗門弟子,陳北深吸了一口氣,緩步踏了出去。
他修煉連雲十三劍的事情根本無法隱瞞,也沒法隱瞞,到時候定有宗門之人檢驗,如果他因此而不站出來,反而平白糟了他人的懷疑,對他的處境更是不妙。
一炷香不到,所有修煉過那連雲十三劍的弟子便就是盡皆站了出來。
足有近萬名弟子之多。
“妖王請吧。”
萬星天衝著那月勝天漠然開口。
下一刻,就見那月勝天指尖的劍影猛然射出,在一名弟子身上盤旋一陣後,便就是飛離過去。
後者見狀心神猛地一鬆,幾乎嚇得癱軟在了地上。
緊接著就見那劍影不斷從一名名弟子周身掠過,但都沒有生出任何的反應。
近萬名弟子看似不少,但其實並不太多,隻是片刻不到,就有近半的弟子相安無事。
顯然這些弟子都不曾斬殺過那妖王的獨子,讓這些弟子都是有種如釋重負之感。
而隨著弟子越來越少,剩下的那些宗門弟子則是越來越惶恐,生怕自己就是殺了那妖王獨子的凶手,有一些弟子甚至嚇得麵色發白,瑟瑟發抖,如一隻受傷的鵪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