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在眯著眼朝那楚陵攸恭維了兩句之後,很快就不耐的開始把話題轉移到眼下之事上。
“想必您此次前來,定是特意來尋您的表哥的吧?”賢王這話說完之後,便不由把目光悄悄轉向此刻一旁正沉著延伸的獨孤滄瀾。
無意之間,他們二人的眼神,在半途之中,對視了一眼。
賢王的心中登時不由又是一個“咯噔”。
當即,他心中暗想,這該死的獨孤滄瀾,還真是無論他做什麼,這人總有理由站出來破壞掉他的好事!
看來,他可得趕緊想個辦法把他除掉!
不然,他可一直都會這樣被他弄得束手束腳!
賢王的腦海裏此時在想到這些之後,便不禁不動聲色地輕斂了斂眸。
隨後,他在歎了口氣之後,竟是又在那裏坦然出聲道:“哦,對了,瞧瞧本王這腦筋!”
“這一次,陵攸殿下前來,應該也是為了一月之後我大夏的百年慶典之禮!”
“想必,這一次,陵攸殿下,定是作為你們東楚的使者前來。”
賢王的話說是這樣試探著在說,但實則他卻是想要假借這“使者”之名,及時束縛住楚陵攸在他獨孤滄瀾身邊所待著時的舉動。
本來,賢王以為,他這番話一出,楚陵攸身為東楚的十六皇子,多多少少要給他這個大夏的王爺一個臉麵,但不曾想這人竟同樣是個不識好歹的!
這楚陵攸居然在聽了他的話之後,理也沒理的,直接就在那兒對著他家表哥,開口說道:“使者什麼的,賢王如今操心得怕是有些過多了吧?”
“你也都說了,如今距離你們大夏這百年的慶典之禮,不是都還有一個月麼?小爺的表哥都不急,你在這兒急什麼?”
“再說了,就憑小爺我和我表哥這關係……嘖,怎麼?賢王殿下!”
突地,楚陵攸轉過眸來,眨巴著眼睛,語氣卻是格外認真地對他說道:“難不成你是在不歡迎小爺我在這裏帶一隊人人馬馬來遊山玩水?”
“還是說,你在這皇宮裏一看見小爺,嗯~就因為小爺是個外族人……就覺得小爺是個異類?甚至……就連小爺的表哥,說不定也有謀反之心?”
不得不說,楚陵攸這廝一番能言善辯的話說下來,愣是把賢王的臉都差點兒給說白了。
賢王此時站在那裏,氣怒的胸腔愣是憋了又憋,這才堪堪忍住他早就醞釀了一肚子的髒話,沒把它問候出來。
不過現下,賢王要著急顧及的,可不是他楚陵攸這種無足輕重的東西。
他應該趁這宛家的嫡女鬧事機會,趕緊向他那皇上稟明這一切事情的“原委”。
哼,他們宛家一家人,可休想當他納蘭尹峰是個好相予的!
當初,他們既然大著膽子,提著腦袋,上了他這條船!
那麼,如今,這些人可就甭想一個個地安穩下來!
是以,賢王殿下領著他身後那一堆人,大腿一邁,幹脆在納蘭越和獨孤滄瀾的麵前,憑借著他們人多勢眾的優勢,愣是把他楚陵攸那邊的人給生生擠開。
接著,賢王這才裝模作樣的一伏身,抱拳,朝納蘭越和獨孤滄瀾二人說道:“回皇上,攝政王!”
“本王此次前來,乃是因恰巧聽這附近的宮人提起,你們這邊正遇上了難事。”
“臣子剛巧借機一打聽,竟是不曾想,直接就問出了,今日這禦花園之事。”
“更何況,在本王領著李都尉從那廊橋之處站出來時,可是兩隻耳朵對那宛姑娘方才的話也聽了一陣。”
賢王這番話說著說著,便不由眯了眯他那雙老謀深算的眼。
此刻,他這般算計的模樣,簡直像極了一隻老奸巨猾的狐狸。
這時,當著眾人的麵,賢王的話,還在繼續。
他語氣僅僅稍頓後,便又在那兒大言不慚道:“可是,皇上,攝政王殿下,臣子私以為,這宛姑娘既然已身為罪臣之女。皇上你們沒有把她這種女眷發配充軍,早乃是天大的皇恩!”
“可惜,此女,如今她非但絲毫不感恩不說,竟是還在那兒三翻四次的放出要尋死的話,威脅王爺!更是威脅皇上!”
賢王這話說著說著,竟然就輕蔑的勾著個唇角笑了。
不過,就在這之後,他不由把自己的那雙目光投向一旁的宛晗道:“但她卻不知,這李都尉乃是我大夏京中諸位大臣們皆夢寐以求的乘龍快婿!”
“就連本王可都是看在昔日她父親,曾經乃是本王軍中的部下,又有過同生共死的交情的份兒上,這才擅作主張專程為她這樁婚事,牽的線,搭的橋。”
“不然的話……嗬,皇上,您說說看,就憑咱們宛姑娘如今這罪臣之女的身份,她連這樣的夫君都不想要,那她還……”
誰料,這時,賢王的這番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楚陵攸竟從禦花園裏的假山那處走了出來,張嘴說道:“表哥,你聽聽,你們這大夏賢王說的話還真是搞笑。”
“他在這裏明晃晃的口口聲聲為了人家好,為了人家好!嘖嘖,你這為人家考慮入微得都恨不能直接去跳湖死了,原來也是為她好!”
“哈哈,說實話,表哥,你們大夏賢王的這一番作為,還真是讓小爺我大開眼界!”
這時,楚陵攸正身著一身青色紗衣,罩著他那身墨色的長袍。
這會兒,他的手中還玩世不恭的拿了把扇子,在那兒有一下沒一下地搖。
同時,他的身後,還在跟著一個從始至終都低垂著腦袋的人。
那人正做一副書生打扮。
卻無奈他周身與這格格不入的冷硬氣質,愣是讓這周圍的人無論對他打量多久,都生不出來親近之感。
倏地,楚陵攸轉眸,一雙跟桃花妖一樣微微上翹的眼,在這會兒竟無意對上一旁那跪著的宛晗,朝他看過來的打量視線。
興許,正是因為這一眼,莫名的,竟讓這時的楚陵攸有些口幹舌燥起來。
不過很快地,他就主動低眸,暗自隱下了自己心中的那股不適。
但接著,當他再次抬眸去看她時,一顆素來平淡無奇的胸腔,愣是不自覺地生出來了一種暖暖的飽脹之感。
不知為何,楚陵攸就盯著這樣倔強的宛晗,笑了。
這一次,他笑的同時,連他的眼睛都在笑。
很明顯,這跟楚陵攸以往任何一個笑都不太一樣。
顯然,在這一刻,有什麼東西在楚陵攸這裏悄然變了。
果然,下一瞬,他們在場的人竟然就聽楚陵攸在那裏動唇出聲道:“不過既然這位宛姑娘,李都尉不願意嫁!京中的高門貴府也不樂意將其收留!”
“那麼,表哥,不妨就由你表弟我,將她撿回去罷?”
“嗯,還容小爺我想想,這般貌美溫馴的女子,該讓她做我的什麼好呢?”
“唔,就十六皇妃怎麼樣?反正小爺我,也還是個沒有成親的!不如,幹脆就借此成親算了?”
楚陵攸在說完這話的同時,當即就引來了兩道朝他看來的不滿視線。
不用說,其中一道視線自然是來自納蘭越的。
她同樣身為雌性……不!女人,自然是知道她們這樣的出身,到底應該怎樣才算是受到旁人的尊重。
而這會兒,另外一道視線,則是來自納蘭越身旁的獨孤滄瀾的。
他此刻聽他楚陵攸這般一說,心中當即就覺得不靠譜。
幹脆,他眉一蹙,雙眸一冷。
下一瞬,獨孤滄瀾就對自家表弟說了聲:“胡鬧!”
“喂!不是啊,表哥!小爺我這一次可真沒有胡鬧!”
楚陵攸方才還盤算得美美的心,這下一聽到自家表哥這般說辭,心下當即就有些不滿了。
這邊,宛晗在聽到楚陵攸先前那般的放話之後,便不由顫著雙眼婕,小心翼翼地偏過頭去看。
然而,等她一聽到她麵前的攝政王這般開口說的時候,心中竟頓時便明白了,她宛晗這一生,有些事情注定要成為奢求。
不知為什麼,這一瞬,站在宛晗不遠處的楚陵攸再度無意瞥見了他那般失落的神色,心中竟是沒來由的突然一痛。
隨即,他蹙眉,幹脆想也不想地直接就上前兩步,一把將宛晗從地上拽起,順帶還當著眾人的麵,猛地一下就將其摟入了自己的懷抱!
呼……
宛晗在從久跪之間突然站起時,眼前曾有過一刻極為短暫的眩暈。
但還好,就在她耳邊一陣風過之時,她整個人竟然莫名其妙地就被她身旁人給拽入了他的懷中。
甚至,這人似乎還把她的腰勒得死緊,讓她就算想要放手掙紮都不能。
頓時,宛晗的心中一下就泄了氣。
這時的她整個人不免有點恍惚,但卻不料,就在下一瞬,一陣陰影竟猛地朝她籠罩過來。
順帶,那人還趁此機會一邊非禮她,一邊不忘含糊道:“表哥,你們不同意,這人蓋個章,不就是小爺我的了?”
“木嘛~”
“這下,小爺我看還有誰膽敢跟我來搶!”
這時的楚陵攸,該說的話,雖是在動唇說,但他的那雙眼睛,儼然已經全部隻放了宛晗一個人進去。
他方才的那番動作,在大夏王朝這一群保守的人麵前,不可謂不驚世駭俗。
其中,尤其是賢王和方才一直跟在楚陵攸身後那人的臉色,可以說是眼下在場人之中變得最為難看的。
------題外話------
舄:皇上的“鞋”。
【激情上架小劇場】:
納蘭越:嗷嗚,本寶寶要哭著要小瀾子的親親抱抱才能好~
獨孤滄瀾:(緊張到害羞,閉眼睛)過來,你給我親!
納蘭越:生氣,哼!
納蘭越:你說,我到底要你何用?
楚陵攸:自然是抱著MUA,MUA~哈哈,蓋了章,你就是我的人啦,再也跑不了!
作者菌:本來打算今天晚上再發布章節噠,但小可愛們似乎都等不及了~那還是就先把章節放上來叭,MUA~另外,今天會有隨機掉落的訂閱紅包喲!紅包廣場,咱們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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