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讓顧傾歌覺得有些奇怪。
“爹爹,這些天來,莫國一點動作都沒有,您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是有點奇怪,但事情先去打探的探子也沒有探出什麼來,就是上次抓到的那個莫國的探子也沒有問出什麼有價值的消息。”顧建文皺眉道:“這樣的平靜,本身就讓人很不安啊。”
“不進犯,也不退兵,莫國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顧傾歌說著,目光不由得轉向窗戶邊。
窗戶上正巧飛來一隻信鴿,看到這隻鴿子,秦安瑾便站起身,往窗戶邊上走去。
他取下各自腿上的小竹筒,打開來,臉色驀地沉了下去。
“怎麼了?”顧傾歌見秦安瑾的臉色不好,忙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太子造反了。”
顧建文和顧傾歌齊聲驚叫道:“什麼!”
“太子因為對聖君心懷怨恨,所以早就私下裏籌備很多的軍需,並暗中籌集人馬,準備起兵,但是卻被太子府的張良娣知道了,張良娣驚恐萬分,為了避免讓太子犯下大錯,便舉報了他,現在太子已經被拿下,關在京兆府裏,等候問罪。”
張良娣!
又是張良娣!
顧傾歌不禁想到前世張良娣也是這樣在背後給了秦彥平最後致命的一擊,讓他不僅丟失了太子之位,連性命都沒有保住,心中不由得長歎一聲。
有些人,不管是在什麼時候,都改不了本性。
顧傾歌又想到了許騫和錦娘,不僅問道:“那太子府的其他人呢?有沒有受到牽連?”
秦安瑾點了點頭,“除了張良娣舉報有功免去死刑之外,其他人全部被關押在京兆府裏,等到太子被問罪之後,再定他們的罪。”
顧傾歌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蒼涼。
明明是那麼血腥的事情,那麼多人都會受到牽連,但是卻隻需要幾句話就能夠說的清楚,那麼後世的人,應該也會像他們這樣,像是在議論別人的人生,看著別人的戲碼吧。
沒有切身經曆,永遠都體會不到那種感覺。
顧傾歌忽然想到第一次見到秦彥平的時候,捫心自問,他並不是一個十惡不赦或者是心思深沉的人,他,隻是不適合出生在皇族,牽扯進皇族的爭鬥之中。
“還有一件事。”秦安瑾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他的目光緊緊地看著顧建文和顧傾歌,沉聲道:“我希望,你們能夠做好心理準備。”
顧傾歌一愣,心頭頓時就是一慌,“是不是徐家出事了?還是說是娘親和旬兒?”
“旬兒,失蹤了。”
此言一出,顧傾歌的臉色頓時蒼白下來。
她的腳步一軟,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好在秦安瑾就站在她身邊,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歌兒,聽我說,對方既然是大費周章的擄走旬兒,一定有他的用意,所以旬兒現在一定暫時是安全的。”
顧傾歌抬起頭來看向秦安瑾,雙手緊緊的抓住他寬鬆的廣袖,“一定是莫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