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大陸,青州
一座名字叫做青樺穀的山穀中,一位相貌秀麗身材窈窕的少婦,懷中正抱著一個隻有兩個巴掌大小的小嬰孩兒。
少婦雙眼含淚,淚水正從她有些蒼白的臉頰上滑落下來,但是她卻不敢發生哭聲,隻能無聲啜泣,像是怕吵到懷中出生不久的嬰孩兒。
少婦懷中的嬰孩氣息微弱,偶爾弱小的身體還會抽搐一下,臉上沒有半點血色。
皮膚幹枯如柴,雙目緊閉,不太分明的兩條小眉毛緊皺在一起,似乎正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讓人看著一陣心疼。
若不是那若有若無的呼吸聲還時不時的響起,可能沒有人會相信這個堅強的小家夥還在頑強的抗爭。
在這個無聲的抽泣的女子的身邊,一個身穿白衣眉目俊秀的男子正低著頭坐在旁邊的木椅上,雙眼微紅,滿臉疲憊,讓本來就有些泛白的麵孔更顯得慘白。
他眉頭緊鎖,看到女子懷中的小嬰孩兒時,總是發出一聲歎息。
這一聲歎息既是心疼一天天瘦弱下去的妻子,也是不甘心兒子就這樣離去。
記得小家夥剛出世的那幾天,身體很是健壯,而且也很活潑。
可是不知道為何,幾天之後,小家夥突然昏迷不醒,直到今天他們夫婦已經用盡了辦法,可是兒子依然沒有從昏迷之中清醒過來,而且呼吸聲也是越來越弱,眼看著是不活了,連擅長醫道的白衣男子也覺得兒子已經是回天乏術了。
可即使是這樣,夫婦兩人也沒有放棄希望,依然傾盡全力在挽救這條幼小的生命。
也幸虧男子修煉的是頗為不俗的木屬性功法,木靈氣本身就有固本培元、恢複生機的奇效,這半月以來,男子都在用自己的本命真元在為兒子續命,所以他才會顯得如此狼狽。
若是沒有這位好父親,這個小嬰孩早就一命歸西了。
男子剛剛耗盡了最後一點靈力,全身無力的癱軟在木椅之上,臉色蒼白,呼吸急促。
坐在身邊的妻子眼中滿是溫柔之色的看著丈夫,她知道丈夫已經用盡全力,可是兒子仍然不見有任何起色,女子既是焦急,又是無奈。
還好另一個一起出生的小家夥吃得飽睡的香,沒有讓她再跟著操心,這多少給這個堅強的母親一點安慰。
若是兩個小家夥都是病入膏肓生命垂危的樣子,估計她早就堅持不住倒下去了。
就在這對青年夫婦百般煎熬之時,嬰孩兒的靈魂之海中正在進行著一場神與妖之間的驚天大戰。
神獸金烏在守護師姐渡劫的時候,意外隕落妖魔之手,恰在此時師姐天禪終於突破最後一個境界成就神道,可是師弟大羅金仙的修為卻化為烏有,天禪不免傷心,但是冥冥中她已經感應到神界的召喚,不能夠在人間久留。
無奈中她隻能幻化出一道分身,打算幫助師弟轉世重生。可就在這時,天禪感應到一條妖龍殘魂出現在人間大陸之上,這妖龍倒行逆施,竟然吞噬新生孩童的魂魄,對於這種為禍人間的妖物,天禪有怎麼會置之不理,於是她就帶著師弟的魂魄前去斬殺妖龍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