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天使之愛(1)(1 / 3)

吉它少年

“這是我延續了十年的夢想”……

我叫舒小楠,生長在祖國東南角的一個恬靜的小鎮,談不上魚米之鄉,卻也依舊具有江南特有的清新溫潤,我愛我的家鄉,這毫無疑問。

在省城讀大學已經二年半了,寒假過年回家,兄弟H組織了一次高中同學聚會,很不喜歡的場合,但是H的麵子難駁還是去了,出忽意料的大家玩的還挺開心,更意外的是,我還碰到了你——潘慧雅,一個跟我家鄉一樣恬靜的女子。

“嗨,小雅,好久不見啊,還好嗎?”

“哎,小楠,很意外能碰到你哦,還好啊,你呢?聽說你大學生活很多彩啊,都組樂隊了,要出名了喔。”

“哪裏,別聽人胡說,還是過得跟大家一樣無聊啊。”

“嗬嗬,我開玩笑的啦,你現在是去參加阿黃組織的同學會嗎?”

“是啊,你不去嗎?”

“我就不去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這種場合。”

“嗯,我知道,那我,先去了,拜拜。”

“好的,拜拜。”

我當然知道你不喜歡這種場合,你說過你喜歡的是安靜,一如你的名字,恬靜淡雅。我還記得高中時我有一把吉它但是我不會彈,你說你多麼希望能聽到我彈一首歌給你聽,隻為你一個人,我把這當做諾言,銘記於心。現在我真的會彈了真的會了,我一定一定要把你約出來,隻為你彈奏一首,我的念歌。

“喂,小雅。”

“嗯,小楠,有什麼事嗎?”

“額,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送樣東西給你。”

“不會吧,什麼東西啊這麼神秘啊,我都沒準備禮物給你。”

“出來一下好嗎?相信我,你到時候就會知道了。”

“嗯,那好吧。”

“太好了,那今晚八點我在街心花園等你,那,拜拜。”

“好,拜拜。”

那晚,你穿了一件雪白色的羽絨服,精致的圍巾和一頂俏皮可愛的長耳帽,依舊是你淡雅補素的習慣,卻像極了一隻墜入人間的藍精靈,美的讓我壓抑。

青春的列車/已經慢慢開走/來不及實現的夢/該不該放手/愛上一個人/需要多久/該怎麼去追求/才能夠擁有/我不想/匆匆路過/這樣單薄的憂傷青春/我不想/匆匆路過/你那清澈的眼眸/親愛的/我是真的愛你/怎麼做/你才能夠滿意/怎麼做/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怎麼做/你才能不懷疑。

“哇好捧哦,怎麼能這麼感人呢,不過怎麼這首歌我從來都沒聽呀?”

“因為這首歌是我寫的啊,花一個月寫出來的,專門為你寫的,最想說的話全在裏麵了,希望……”

“好啦好啦,很好的禮物我收下了,很晚了我先回去了,拜拜。”

“哎,小雅!小雅……拜拜.”

我明明看你轉身的時候,眼裏哽咽著淚水,可以你為什麼不讓我把話說完,為什麼連一個機會都不給我。

晚上收到你的短信,你說,小楠,謝謝你的禮物,你很捧,希望有一天我能在現場看到你在舞台上的精彩表演,一個隻屬於你的現場。我握緊了手機,把這當作又一個諾言,我必須實現的諾言。

錄了一天的音,累死了,我癱倒在床上,大學畢業已經三年了,到北京也二年了,回想著到北京來的每一天,到現在,這一切都值了。

大三那年,我跟一夥同樣熱愛音樂熱愛搖滾的同夥組了一個樂隊,大家相約畢業後起到北京去,那裏有最自由的音樂空氣,那裏有最豐富的音樂養份,我們迫不急待。

幾經波折,甚至是跟父母翻臉,我們樂隊一行四人悉數都到了北京,在這裏我們找到了我們夢想中的天堂,找到了自由找到了養份,我們大力的呼吸著,不想停下來,一刻都不想,擁抱這裏的一切,這就是魚兒到水裏的宿命。

可是初來的驚喜過來便是生活的拮據,來北京之前的一年我們都沒攢到什麼錢,很快我們跟大部份“北漂”一族一樣住到了地下室,可是我不甘心,這不該是搖滾的標簽。

我們到所有能去的酒吧駐唱,有時候一天要唱十幾個吧。開始都是一些肮髒陳舊的比較偏僻的酒吧要我們,到後來我們唱到了後海,唱到了三裏屯。整整唱了一年,這期間經曆了樂隊成員的受傷離開,陸陸續續新成員來了又走的有十來個,最終留下來老隊員就隻剩下我和刀子了。“低調做人,高調唱歌”這是樂隊的宗旨,一年下來,我們積累了比較豐富的演唱功底和相當數量的歌迷,按現在流行的說話來說就是“粉絲”。忘了說我們的樂隊叫“灰芽”,如你所想,便是因為慧雅。

小雅,你的視頻已經收到了,謝謝你的鼓勵。你知道嗎,現在我們已經簽到唱片公司,第一張唱片就叫“灰芽與他的愛人們”,隻為你做的這第一張唱片,因為我還依然希望你能做我的愛人。那個諾言,那個你希望能在現場看到我在一個專屬於我的舞台上表演的諾言,就要實現了。因為我們的第一場演唱會將會到我們家鄉去,讓這一切回到我夢想最初的起點。

離演唱會舉行的日子還有三天了,我現在了最首要的任務就是找到你。

可是,可是我怎麼都找不到你了,你家搬走了,鄰居說你沒有說搬到哪去了,甚至連你們具體是哪天搬走的也沒人知道。

演唱會開演的前一天,我收到了一張你發至本地的明信片,上麵隻有簡短的隻言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