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地說道:“沒關係,我沒有等多久。”
那一年她20歲,他18歲。
中考過後,他們考上了一所高中。他的女友考上了另一所高中,不久就分手了。分手那天,他對著她哭了好久,她就像是個姐姐一樣安慰他。
時間轉瞬即逝,離高考還有三個月。他發現,每天看不到她,心理都會有一種失落感。他知道他好像已經愛上了她,他等待著高考分數下來,跟她表白。
高考分數下來後,一開始有信心考上大學的他,落榜了。她卻考上了上海交大。他雖然失望,但生活都是向前看的,心也就坦然了。
歡送會後,他捧著大把玫瑰到她的麵前,緊張地說道:“我喜歡你,能當我女朋友嗎?”
她看到他緊張的神情後,笑盈盈地說道:“看來屬於我的,終究會是我的。”
他知道她同意了,他不顧她害羞的表情,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裏。時間好像飄過了三世紀。
然而兩個月的甜蜜時光匆匆而過,她要開學了。他接到了家人一次能讓他發瘋的命令,讓他自費到美國讀書。他默默地接受了,他知道拒絕也沒有用。
他與她離別的時候,天氣微冷。樹葉仿佛是為了襯托離別的氣氛紛紛落下。他和她都哭了。
過了許久,他帶絲沙啞的聲音說道:“等我,拜托!”她的淚水不住地往下落,狠狠地點頭。
但是時間總是那樣快,他追著火車,期望能多看她一眼,她也哭得一塌糊塗,還是沒有回頭。
在準備去美國的時候,他求他爸媽,讓她畢業後進入他們的公司。父母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事,沒有拒絕。
他幾乎每年都和父母詢問她的事情,她也向他的父母打聽他的情況。就這樣,四季不停的變換。
那年她26歲,他24歲。
他不辜負父母的期望,更多的是為了回國,在經濟學領域上取得了很好的成績。許多大的公司都向發出了邀請。父母為了讓他更好的發展,向他撒了謊,告訴他:“她已經結婚了,而且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她讓我們轉告你,你要好好的生活,以後就別聯係了吧!”他從來沒有懷疑過父母,這些話猶如在他的心上狠狠的割了一刀,他的淚水奪眶而出,最後還是掛了電話。
他在國外定了居,找了一個華僑結了婚,生活的美滿讓他漸漸忘記了痛。然而她一直在等,就在他們第一次相見的地方,她的家。
那一年她64歲,他62歲了。
他受到國內的邀請,到中國做了一次演講。演講過後,他的腦海浮現出當初的她。他坐著車,到了她曾經的家。他看到一個老太婆在門口坐著搖椅,望著天空。他有點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曾經的她是多麼的美麗。隨即搖了搖頭,感覺自己有點傻,畢竟人都會老嘛!
他顫巍巍地向她走去。她沒有想到這輩子還能見到他,隻能激動地笑。他問她的家人呢!她笑著搖了搖頭道:“我沒有家人,一直都是我一個人。”
他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用顫抖的雙手撫摸著她的臉。她的臉像是鬆樹皮一樣幹枯,滿頭的白發,讓她顯得更加的蒼老。
“讓你久等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他用哽咽的聲音對她說。她用經過歲月洗禮的微笑說道:“沒關係,我沒有等多久。”
有事愛竟是那麼的偉大,可以用一生去守護它。等,等到的卻是一張空頭支票。時間也許會在不經意間流逝,但是愛,卻可以永遠貯藏在心中。
證明愛
很小的時候,我的父母就離婚了。其實這件事對我影響不大,如果等我懂事了以後他們再離,或許我會恨他們的。
我在單親家庭中長大,所以,我更渴望愛情,希望能找到一個完美的愛人。他要像父親一樣包容我,像戀人一樣嗬護我,最為重要的一點,他要對我全心全意,隻愛我一個人。
然而,越是想得到的東西,越不能擁有。和向佐認識三年了,三年裏,磕磕絆絆,分分合合,越往前走越找不到方向———不是不愛,而是不知道怎麼去愛才對。我用一種特殊的方式來考驗著他對我的愛,越證明,越懷疑。
那年我24歲。說實話,我真的不懂得什麼叫愛情,就像我說不清楚自己是美還是醜一樣。不過,在別人眼裏,他們覺得我是美的,這一點我能感覺得到。因為我路過的地方,會有很多男孩的眼光在我身上打轉。
美麗之於女孩,就像我胸前的導遊證,有了它就可以天下任我行。話雖然有點誇張,道理卻通俗易懂。所以,在我所任職的這家旅行社裏,我帶團的機會最多。許多客人會點名要我帶隊。當然,我也會用熱情的講解和溫暖的笑容去服務每個人。上山下海,湖光山色,我喜歡自己的這份工作。
這是一座江南園林,我的頭頂上有幾片蒼綠色的芭蕉葉,碩大的葉片傾瀉下一地綠蔭。
很多時候,我都會在遊客四散開來之後,在景點中找一僻靜之處坐下來,獨享一份安靜。這世界越來越擾嚷,樹欲靜而風不止。
“嗨,美女!”一個很好聽的男聲衝我響起。
其實我很討厭“美女”這個濫俗的稱呼,因為它表達的意思已經基本上等同於“女人”了。但我還是循聲而去,臉上露出職業化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