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嗬嗬,真是笨小子”她笑著說。
“傻丫頭!”
……
夜晚,他帶她來看日落,他們,還是坐在那片沙灘上。
“太陽,要落下去了”她說。
“是啊,要落下去了”
“如果,太陽永遠不升上來,也不落下去,那該多好啊?”
“太陽永遠不升上來,也不落下去?”他問她。
“是啊”她說。
“那就沒有白天和黑夜了,傻瓜”
“是啊,沒有白天和黑夜了”
“那你還這樣說?”他問她。
“可是,如果太陽不升上來,也不落下去,就這樣停在水平線上,我們就可以一直看日落,不會分開了”她注視那片海麵,對他說。
他的眼睛濕潤了,他沒有再說什麼,隻是伸出他的左手,握住了她的右手。
太陽,終於落下去了,他們,也終於要回去了。
起身離開時,他將她擁入懷中,對她說:
“以後,我要天天帶你來看日出和日落”
“每一天嗎?”她問。
“是,每一天”
“每一天到哪一天?”
“到永遠”他說。
“永遠?永遠有多遠?”她輕輕地問他。
“永遠,到我們都老了”
“老了?”
“是,到你走不動了,我背著你來看日落”
她的眼睛濕潤了,眼淚,滴落到了他的肩磅上。他們身後,是那片大海和那日落留下的晚霞。那晚霞,如同她羞澀的臉龐,是他們愛情的象征。
他想起了那首歌:“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這地壞上,讓你的淚落在我肩膀……”
他帶她去逛街,在寬闊的馬路上,他牽著她的手,讓來來去去的車輛從他們身邊飛快的駛過。每每那刻,他門的手握的更緊,她的心和他的心在一起,她的生命也和他在一起,她感覺到生命的悲與歡與他同在。慢慢地,她一刻也不能離開他。
他們之間,沒有說過愛,但是,他們之間的感情超過一切甜言蜜語。他們時刻都在關心、思念著對方,思念已經成了他和她的一種習慣,當思念成為一種習慣,那就是愛情。
她聽不見,而他成了她最敏銳的耳朵。後來,他真的給了她幸福,雖然他們並不富有,但是他門卻很幸福,因為他的生活裏有她,而她,是他心中的天使。
我的愛人是天使
雅是一個美麗,文靜的女孩兒,而緒呢,高大、帥氣,他們是大家公認的一對兒。可是有一天雅卻不見了,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緒瞬間憔悴了許多,大家看在眼裏,急在心上,他們不相信深愛緒的雅就這樣毫無征兆的消失。
雅的表姐,緒的師妹芸芸隻是輕描淡寫的告訴緒,雅愛上了別人,並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緒一直沉默著,腦海裏回想起和雅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第一次見到雅,是在大學的舞會上,緒和死黨們在旋轉的霓虹裏盡情的搖擺,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青春的光彩,“嗨,旭,為什麼不等我?”緒停下來微笑的看著這個風風火火的小師妹:“芸芸,對不起,是這群朋友……”話還沒說完,看到芸芸身邊有個臉紅紅的白皙女孩:“這位是……?”“她是我的表妹。”快人快語的芸芸早忘了自己是來興師問罪的,得意的說:“漂亮吧,讓你那群色狼死黨最好離她遠點,否則……”“知道,知道。”緒笑著,眼睛打量著這個一襲白衣的女孩兒,終於知道了什麼是一見鍾情。女孩兒被看的不好意思,羞澀的說:“你好!我是雅。”緒點點頭,以示友好,女孩兒的臉更紅了,緒看到她的窘迫,對芸芸說:“我們坐下喝點東西吧。”芸芸把緒看雅的眼神盡收眼底,她意味深長的對緒說:“那我先去跳舞,就把雅交給你了。”說完調皮的眨眨眼,飛快的溜進了舞池,緒笑了:“這丫頭,真拿她沒辦法。”雅也莞爾一笑,於是,兩人刹那間近了許多。
就這樣,緒和雅認識了,並深深的相愛了,沒有山盟海誓,卻愛的刻骨銘心;沒有甜言蜜語,卻讓人如癡如醉。他們都認為對方是自己今生的最愛。兩個人浪漫的身影讓所有的朋友羨慕。芸芸曾戲謔地對緒說:“要是這世上沒有雅,我看你怎麼辦。”任誰都不會想到,這句戲言竟然成真了。看著日益消沉的緒,大家更加的手足無措,緒的好友們找到了芸芸,昔日活潑的芸芸,此時竟一言不發,無論大家怎樣追問雅的下落,芸芸隻是輕輕的搖頭,緒最好的死黨浩急了:“芸芸,你看著緒這樣生不如死,心裏真的就沒有一點點感覺嗎?你再看看曾經那個意氣風發,俊朗儒雅的緒,還在嗎?你於心何忍……”話語未落,堂堂七尺男兒已泣不成聲,芸芸雙肩微顫,嚶嚶地哭了:“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可我也無能為力,雅再也不會回來了,她走了,永遠離開了緒,離開了所有愛她的親人。”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隻有芸芸的哭聲穿透他們的耳膜,刺痛了他們的心。
正在這時,緒緩緩地走到芸芸麵前,麵色蒼白的搖著芸芸的肩:“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芸芸抬起含淚的雙眼,望著即將崩潰的緒心痛的說:“雅,死了,為了救一個跑到馬路中間撿球的孩子,她死了,臨走前,她讓我告訴你她不愛你了,隻是希望你能夠恨她、怨她,能夠重新開始你的新生活。”緒閉上了眼睛,眼前閃過那個笑顏如花的女孩兒。
幾天後,緒捧著雅最喜歡的紫色康乃馨和芸芸來到雅的墓前,墓碑照片上的雅依然美麗,就像緒第一次見她時,緒撫摸著雅,喃喃地說:“雅,我的愛人,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天使,我永遠愛你,來世,你是我的妻。”照片上的雅愈發美麗。緒的眼淚第一次滾落雙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