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無奈的對一旁山羊胡說道:“大表哥,你忍忍氣吧,沒有辦法,我雖然有幾個得力的,可是我們跟這個張成早就結上梁子,交過好幾次手了,賴頭說得對,隻能智取不能力敵。”
山羊胡垂頭喪氣說道:“我還以為你手下有好幾個厲害的,能夠對付他,幫助我出一口惡氣。”
“求財第一,我很快就會發展到城裏來的,你做好準備,多的搜索信息,給你出氣,是遲早的事情不要著急麻。”
“快看,張成他們上了出租車了,我們還繼續跟蹤嗎?”山羊胡說道。
“不用了,你已經知道他住在美術學院了,你有空去那裏多的打聽一點消息就是了,我們再一起商量。”
……
張成和涵涵打出租車回到小別墅,涵涵一進門看見張成一幅幅畫,傻愣愣發呆。
“涵涵,發什麼呆?我的畫怎麼樣?哈哈。”
涵涵像老教授一樣說道。
“一切裝飾的載體是材料,不同材料的發展與應用,給裝飾畫藝術帶來巨大的拓展空間,你的中草藥給裝飾藝術審美增添了新的內涵。”
“涵涵一天坐火車也累了,快去洗個澡吧,我給你泡杯茶,準備點心。”張成一邊說著,一邊忙碌著。
涵涵走到‘一棵紫丁香’畫前,嗅著彌漫著幽幽紫丁香的清新香氣,看著畫麵上,樹下丁香一樣的結著愁怨的姑娘,眼睛濕潤潤的,拿起筆在畫框上,寫著非賣品三個字,哽咽得對張成說道:“哥,這一幅畫不能賣,我需要珍藏,你同意吧。”
張成看著涵涵噙滿淚水的眼睛,差異得說道:“涵涵,你怎麼啦?畫是表意的,是一種創作意境,難道我就這一幅畫你感動了,其它的畫不夠好?”
涵涵盯著張成眼睛說道:“哥,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同意還是不同意?”
“同意,當然同意,涵涵的要求,哥咋不同意,你都寫上非賣品了,哈哈,快去洗個澡”
“那好,你其它的畫和我的畫在一起,辦一個畫展,義賣,除去我們的材料費用,所得的善款,全部捐獻給我支教山區的孩子,我想給他們每一個人買一雙運動鞋,還是一些畫畫用的材料,哥你同意嗎?”
涵涵抬起頭認真看著張成,張成樂嗬嗬得看著涵涵說道:“這個嗎,我要等你洗完澡,吃的點東西再回答,哈哈。”
“不行,馬上就回答,不然我就不洗,你隨便說,你怎麼說,我都尊重你的決定。”
“不洗?你身上都是汗,臭烘烘的。”
“啊,哥,我才回來,你就嫌棄我了呀?”
涵涵說著,頭就往張成的胸口拱,張成連連求饒。
張成一想,不跟涵涵兜圈子,涵涵也累了一天,於是說道:“涵涵,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也是鄉村的窮孩子,是爺爺把我撫養成人,在家鄉,我和爺爺許多的中草藥,都是免費提供給鄉親們的,隻是家庭富裕一點的隨便給一點錢。”
“哥你是答應涵涵了,是吧?”
“當然,哥有這麼小氣鬼嗎?”
涵涵一聽,悄悄走到坐在沙發上張成麵前,猛得在張成額頭親了一口,轉身跑向浴室,張成正在在茶幾上泡茶,猝不及防茶水差一點燙了手,心裏想這個妹妹,“唉”看來一輩子也長不大了,“哈哈”
“哎呦,浴室怎麼沒有浴巾啊,哥,你快給拿一條來。”
“唉,洗澡,也不自己拿浴巾,就急匆匆的去洗。”張成嘟嘟囔囔說道著。
也不能怪她,都是自己全部清洗了,曬在陽台上了,張成拿著浴巾放在浴室外說道:“放在浴室外小板凳上了自己取。”
涵涵洗完澡,一頭秀發散落肩膀上,拿著吹風機走到張成身邊。
“哥給我吹幹一下好嗎?”
“來坐好,你一邊喝茶,吃點心,頭發吹幹的任務交給我了。”
張成還是第一次給女孩子做這個事情,有的笨手笨腳的,不過對涵涵的要求,倒是樂意的,涵涵是自己妹妹呀,照顧她是天經地義的。在鄉下和爺爺相依為命,現在到了城裏無依無靠跟涵涵也是相依為命,而且有了容身之處,想著也是上天的恩賜。
頭發吹幹了,涵涵把頭枕在張成大腿睡著,一點吃著點心,一邊問道:“哥,你知道紫丁香的花語嗎?”
“這個,我還沒有想過。”
“那你還是有空去查查一些材料吧,你這一幅畫紫丁香的花瓣,畫的是有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