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上一回隻見張成赫然站起來說道:“許多企業家都是白手起家的,重要的是有這個信心把這個事情做好。”
武老板不耐煩說道:“少說廢話連篇,後麵田老板,王老板他們兩個,你還沒有敬他們的酒,把他們兩個涼在那裏,你懂不懂規矩?”
“這個有何難,我朋友任多就是邀請我來把大家酒陪喝好的,重要的是大家喝得開心就好,兩位老板我一個一個來,還是我先飲為敬,你們隨意,酒隨量飲。”
田老板,王老板兩個老板正想象征性地彼此相互喝一小口,畢竟看眼前這個小白臉人品不錯,人確確實實豪氣,是個性情中人,不想為難張成。
話說一半;“小兄弟你喝一小口隨意,我們幹了。”那知道張成一口氣又喝完兩杯酒,大家麵麵相覷。
張成穩穩地坐下來,若無其事,芳芳趕忙給夾菜,催張成快填飽肚子,任多陪著笑臉一一敬酒,這在酒桌上往往會遇到勸酒的現象,有的人總喜歡把酒場當戰場,想方設法勸別人多喝幾杯,認為不喝到量就是不實在,可是今天卻不同,這武老板、熊老板就想變著花樣喝倒一個,取樂,拿任多開心,打心裏看不起這個任多,提前他們就派人調查,摸清了任多創辦的“宏圖集團”底氣。
這謝大仙,身體殘疾,滴酒不能沾,幹著急心想,“唉”這一個個喝倒了,我一個殘疾人可怎麼辦?一個也拖不動呃,酒場上說話根本沒有他的份。
這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人人都喝的舌頭根發硬,說話再也沒有開始利落了,武老板、熊老板兩個人看看張成嘀嘀咕咕起來:“怎麼這個小白臉還沒有喝倒下?難道這小子有什麼貓膩?”
“我看沒有,他喝酒我眼睛都看得直直的,要不我們一人再敬他一杯酒,加起來又是一斤,試試看。”
說罷,兩個人一前一後再一次回敬張成,張成笑嗬嗬從容喝完兩杯酒,亮杯、把酒杯口朝下以顯喝完說道:“兩位老板,我已經喝完你們隨意就行了,還是酒隨量飲,隻要開心交流愉快就好,彼此相互增加友誼。”
這武老板、熊老板是江湖老手,一聽話中有話,想乘酒興發作,可是又尋找不到借口,一時間犯了難,這田老板,王老板兩個老板則相互嘀咕,這個小白臉看來貌不驚人但是言卻能壓眾,真的是個奇人,海量,散席後兩個人悄悄地把自己名片遞給張成,一再囑咐畢業後能夠到他們公司工作。
這任多、芳芳,謝大仙從來沒有見過張成能夠如此的酒量,堅持要留張成住下不要回去了,怕張成酒性發作路上出事,張成反過來把他們三個人一一安排送進了下塌的賓館,安頓好,自己獨自回到涵涵的小別墅,涵涵在家裏早就準備了,將大白菜幫洗淨,切成細絲,加些食醋、白糖、拌勻後醃漬等待張成回來食用,清涼、酸甜又解酒醒酒湯,取名叫大白菜解酒。
次日淩晨三個人洗漱完畢,又在一起合計起來,任多說道:“這一次要不是張成來陪酒,恐怕我還真是在酒場上,下不來台,他們這一次好想是不會讓步的,好想早就派人摸清楚了我們的底細,如果我們誌在必得,看來他們要從中作梗,尋找我們的弱點,在領導和招標辦攻擊我們。”
謝大仙分析道:“敬酒有序,主次分明酒席宴上要看清場合,正確估價自己的實力,不要太衝動,盡量保留一些酒力和說話的分寸,既不讓別人小看自己又不要過分地表露自身,選擇適當的機會,逐漸放射自己的鋒芒,才能穩坐泰山,不致給別人產生“就這點能力“的想法,使大家不敢低估你的實力。”
“恩,謝文說的對,這一次,芳芳表現特別好,救場不錯。”
“誒,我插一句話”芳芳說道:“這張成怎麼有這麼大酒量,從來沒有見過,五六斤的白酒誰能夠喝不倒,看他那個架勢還能夠繼續喝,好想根本喝不醉一樣?”
任多打斷芳芳話語笑嘻嘻說道:“你跟他感情不錯,以後你問問有沒有什麼秘方,知道了也教教我們。”
“去你的,我都心拔涼拔涼的了你還笑話我。”
“說正經事,看來我們誌在必得就必須要走上層路線了,指望在這幾個承包商中討口飯吃太難了,這幾天我們加緊行動起來。”
……
過了一兩天,張成又接到芳芳打來的電話,涵涵一聽是女孩子的聲音,敏感得問道:“怎麼又是那個芳芳邀請你喝酒?”
“那裏呀,你這麼小心眼,我都是和任多,大仙還有好多人在一起喝酒的,我和她有什麼事呀?他們來城辦事,都是鄉裏鄉親好朋友,我是幫助做力所能及的事,我隻是陪他們喝喝茶,喝喝酒,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