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惱怒了,他把尋梅的雙腿往外一扔,摁住肩頭,劈裏啪啦抽打她的後背。
火辣辣的感覺刺激著尋梅,把她僅剩的那點愧疚抽的遠遠的。
白日的事兒她本來覺得有些對不住周銳,想著回家之後要好好對待他,可是沒想到回家之後竟然就這樣。
活該你被戴綠帽子!
真是活該!
尋梅蜷縮在沙發上,護住自己的腦袋,使勁地往沙發後背上靠,以此來躲避周銳的抽打。
周銳打了一會兒,覺得非常解氣,抓起沙發上的抹布,恨恨地扔到她臉上:“賤貨,真他媽的賤,一天不揍就他媽的難受!”
罵完之後,回到臥室穿上衣服,頭也不回地離家而去。
……
錢友良下班回到家,妻子已經把女兒接回家了。
看到他回來,妻子正準備去做飯,女兒卻鬧著要去吃披薩。
錢友良把手提包扔到沙發上,抱起女兒,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口:“親爸爸一下,就帶你去吃披薩!”
小姑娘非常幹脆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瞅著媽媽撒嬌道:“媽媽親,媽媽親!”
妻子溫婉地把臉頰湊過去,小姑娘誇張地在媽媽臉頰上親了一下,抱著錢友良的脖子,快樂地叫道:“快走,快走,我都親了!”
錢友良把她舉起來:“走,咱們去吃披薩!”
妻子在一旁道:“別那麼寵她,小小年紀就學著人家要這要那,以後大了還得了啊!”說著,就要把女兒接過來。
小姑娘緊緊地抱住父親,把小腦袋瓜藏到他背後,大叫道:“沒聽到,沒聽到,什麼都沒聽到!”
出去吃就出去吃,隻要閨女喜歡就好。
妻子換上T恤和牛仔褲,從錢友良懷中接過女兒,三個人手牽著手,進入小區對麵一家叫做“佛羅倫薩”的西餐廳。這家店裝修的很有特色,紅色的皮座椅,紅色的扶手欄杆,陪上原木色的桌子,一點也不俗氣。
西餐廳內有十幾張桌子,其中三張桌子上有人,服務員在吧台後麵向錢友良點頭。錢友良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在靠窗戶的座位就座。女兒和妻子坐在一張椅子上,他一個人坐在她們對麵,把妻子的包放在身邊。
他沒有點餐,靜靜地坐著,服務員很快送上冷飲,剛從櫃裏拿出來的冷飲冰涼可口。對麵的母女倆拿著菜單一頁一頁地翻看,不時地評價一下口味和樣式。
他身旁的報刊架上放著好幾份報紙,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更新過了,一些雜誌都被翻得毛了邊。他無奈地抽出一本《財富中國》,看著封麵的幾個黑字就沒再翻。
那母女倆還沒有想好吃什麼,錢友良把《財富中國》放到一邊,拿過菜單,指著那菜式說道:“兩份黑椒牛排,一份芒果撈,一個九寸的奧爾良烤雞皮薩,一份蝸牛飯!哦,再來兩杯玉米濃湯。”點完餐,把菜單還給服務生。
服務生笑了笑,接過他遞過來的充值卡,重複了一邊他們點的餐,然後離開了。
母女倆溫馨地相互訴說著各自發生的趣事,錢友良身上的一個手機震動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是複製了高明偉手機卡的那個,短信是尋梅發來的,內容非常簡單:“在幹嘛?”
他想象不出尋梅是處於什麼目的才發了這麼一條短信的。一個成熟的女人,和一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有什麼好聊的,正巧服務生回來送充值卡,他便把手機收了起來。
等服務生離開,手機又接到了一條短信:“那你睡吧!”
很明顯高明偉下午的時候縱欲過度,現在正在休息,沒有精力陪她聊天。既然他沒有精力陪你聊天,那我來陪你吧!
裝有複製的高明偉的舊手機是雙卡雙待的,下午從車站回來的時候,他在街邊小店買了一張新卡,這個時候就派上了用場。
選擇好了SIM卡,他又選了一張拍攝比較清晰的照片,然後以彩信的方式發送到了尋梅的手機上。
一切都將重新開始!
這個時候,服務員開始上餐,他把手機掖回褲袋,微笑著招呼妻女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