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張冠李戴(2 / 2)

“咳咳咳!”

看她又開始冥想,鄭義忍不住用力咳嗽兩聲。

寧遠清白他一眼:“又有什麼事兒?”

鄭義道:“我那個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像你這種身份的人,為什麼會離家出走?”

寧遠清根本不理他,鄭義自言自語地說道:“你的衣服料子很舒服,吃飯的時候不說話,坐下的時候也非常注意禮儀。這些生活習慣都不是短期能養成的,而是長時間培養出來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寧遠清淡淡地道:“我是什麼人,你擔心什麼。我現在不就是你要發展的下線嘛。你要是能成功了,把我成功洗腦,我或許會送你一大筆錢呢。相信我,那錢的數目多到你想都想不到。”

寧遠清說話的時候,鄭義已無聲無息地走到她的麵前,寧遠清突然察覺到燈光變化,一抬頭,看到鄭義站在麵前,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緊張地問:“你幹嘛?”說著,她的手已經抱住了胳膊,同時感覺身子有些奇怪的燥熱。

鄭義忍俊不禁:“你怕我幹嘛,要是想動你,就不會等到現在了……咦,你覺得熱嗎?”

寧遠清紅了臉,瞪起眼睛道:“有點熱,要不要開開窗戶?”

鄭義一笑,突然伸出雙手,一下子把寧遠清的雙手抓了回來。寧遠清這回真的緊張了,她用力往回抽,卻被鄭義死死抓住:“你的手很涼,手心卻很熱。”

寧遠清羞惱地喝道:“放開我!”

鄭義道:“你表麵上看很鎮定,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中,但我能看出來,你其實非常緊張。”

寧遠清強笑道:“我緊張什麼,既來之則安之,我聽說傳銷組織是不做其他違法的事兒的。你們難道還能殺了我不成?”

鄭義搖搖頭道:“你擔心的不是傳銷組織的事兒,從你的話語中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你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裏。你擔心的不是我們,而是其他的事兒!”

寧遠清怒道:“你胡說什麼,我能有什麼其他的事兒!”

鄭義歎口氣道:“是什麼事兒我就不清楚了,但我可以很肯定,那件事兒和你離家出走必然有很大的聯係!”

“沒有,你胡說,我離家出走才和那件事沒有關係!你想要套我的話,哼,還太嫩了點!”

寧遠清的眼眸中已經露出恐懼的神色,但仍矢口否認。

鄭義道:“你明知道我們是傳銷,仍然安安穩穩的在這呆著。而且,我方才一直在看你,你表麵上是冥想,其實你的眼珠兒一直在轉動。我想,你根本不是冥想,而是在思考,在恐懼!”

晶瑩的淚光從寧遠清眼眸中迅速蕩漾開來,寧遠清被鄭義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偽裝的外殼,淚水撲簌簌地滾落下來。

鄭義輕輕地蹙起眉頭,輕聲問:“我說對了?你在恐懼什麼?”

寧遠清掩麵而泣:“我在恐懼,我不知道我在恐懼什麼,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

鄭義道:“你被周全劫持到廢棄廠房的時候,對生死並不恐懼,對他想要霸占你的身體也並不恐懼,你甚至想要激怒他,進而想讓他殺死你。這是為什麼?”

“我以前在老家的時候,我們胡同裏有個寡婦,死了丈夫,死了兒子,她一個人過的很苦,她也不想活了。每天她都想要自殺,但是她又擔心自殺後沒人發現,所以她就去公眾場合自殺。為了自殺,她救過差點兒被車輪碾壓的孩子,救出過溺水的男人……每次被救出的人都對她感恩戴德,但她並不開心,因為她沒能死成。你的眼神和她的眼神非常像!”

寧遠清嚶嚶地哭泣著,她的堅強已經再也偽裝不下去了。

鄭義又歎了口氣,道:“你離家出走,是為了躲避,躲避你不能抗拒的力量。你不能抗拒的力量是什麼呢,社會、家庭還是個人?我猜想是家庭,在我們現在這種社會環境下,隻有家庭才會讓你如此為難。你不能反抗,不能拒絕,隻能選擇逃避,死亡就是最好的逃避,是不是?”

“你不要再說了,求求你,不要再說了!”寧遠清一把撲到鄭義的懷裏,僅僅抱著他的腰,苦苦央求起來。

鄭義輕輕撫摸著她柔滑如緞的頭發,歎口氣道:“何必如此呢,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好好跟著我,我會幫助你的!”

曼妙女人的身體在他的懷中,軟軟的,柔柔的,讓鄭義身體內的那股燥熱更加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