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是要說的,該做的是要做的。
尤其是抱著不純目的的兩個人。
鄭義想要勾搭花襯衫,花襯衫又何嚐不想找一個能實現自己的舞台。
兩個人就好像是潘金蓮看上了西門慶,又好像是潘巧雲看上了裴如海,表麵上看風平浪靜,其實內心早就恨不得寬衣解帶,一起共赴巫山雲雨。
所欠缺的就是一個互相間的讓步,或者一個合適的契機。
但很不好意思,就目前而言,似乎契機並沒有出現。
兩個大老爺們都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上花襯衫還需要配合警方去做筆錄,所以隻好暫時交換了聯係方式,以備將來再勾搭。
兩個人都相信,他們還會再見麵的。
鄭義本來也是需要去派出所做筆錄的,但是沒有警察邀請他,更沒有警察要求他,他也樂得假裝什麼都不懂,施施然走出了胡同。
花襯衫和閨女作為受害人,則被留下來,和那位女大學生一起要前往派出所錄口供。畢竟,能破獲一個販賣人口的大案,已經足夠派出所吹牛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其中一輛警車的門打開,老黃擦著汗跳出警車,感慨道:“哎呦,我的大爺可算是走了,讓他們趕緊收拾,立刻回去。”
旁邊陪著他一起躲藏的一位警察問道:“放他走會不會有問題,是不是不符合程序?”
“沒問題。他又不是當事人,逮捕疑犯的時候也沒有出力,就是一個路人甲,留下他做什麼?一點用都沒有。”
老黃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著當初在酒店停車場見到鄭義的情景,又想到整個公安係統學習他的熱潮,頓時嚇得一個哆嗦。
他年紀大了,麵對很多事情的時候都喜歡多想一點。
綜合以上因素,很明顯,剛離開的那位煞神,很可能是肩負神秘任務的重要人物,他之前就認識他,把他帶回所裏做筆錄,是假裝不認識還是相認?
萬一破壞了任務,他老胳膊老腿的可承擔不起責任。
反正按照目前的口供,他和這個案子關係並不大,就當他根本沒存在過得了。
想到這,老黃有些心浮氣躁,道:“看完現場,立刻帶嫌疑和受害人回所裏。都快點,磨磨唧唧,和個娘們似的。”
警察們哄堂大笑,笑罵著加快了動作,心情都很好。
鄭義去鮮花店買了一束鮮花,又去買了點時令水果,晃晃悠悠的便去了平陸市人民醫院。
這家醫院他是相當熟悉,他可是在這住過一段時間的,甚至還和李涵梅一起,和孫副市長見過一麵。
狄慧的病房在超級vip區域。
鄭義乘坐電梯到了超級vip所在的樓層,走下電梯,打量著住院區優越的環境,安謐的氣氛,頓時感慨,有錢就是好啊。
狄慧房間內,有幾位西裝筆挺的人士正在給她彙報工作。
狄慧胳膊上打著繃帶,百無聊賴地聽著,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上麵。
鄭義在走廊走著,就聽有個女聲問道:“你是誰,來這做什麼?”
鄭義轉臉一看,一個戴著口罩的小護士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就好像是小母雞看著黃鼠狼一般。
鄭義露齒一笑,道:“我是來看病人的。”
小護士狐疑地看著他,問道:“病人叫什麼名字?”來看病人的?誰信啊。你看看你身上髒兮兮的T恤,再看看被扯壞的腋下,再看看占滿灰塵的褲子……
雖然猛然一看看不出來,但是隻要仔細看,是絕對能看出這些破綻的。
他不會是來要賬的打工仔吧?
小護士狐疑地看著他,已經做好了叫保安的準備。
鄭義道:“狄慧。”他心中感慨,這有錢人享受的待遇就是不一般,普通人住的病房,亂糟糟的,你來我往,根本就沒有人管。
這裏環境優雅,氣味清新,還有專人看護,差別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誰讓人有錢呢。
鄭義擺出一個自認為最迷人的微笑,試圖讓小護士放他過去。
小護士看著他,冷冰冰地道:“你跟著我過來。有預約沒有?”
鄭義老老實實地回答:“沒有。她聽說是我來了,肯定會讓我過去的。”
小護士冷笑道:“每個人來的時候都這麼說。你等著,我替你問問。”
她說著,拿起話筒,撥通了一個號碼,等接通後,很客氣地問道:“於夫人,有個叫……”她轉臉看看鄭義。
鄭義立刻道:“鄭義。”
“有個叫鄭義的要去拜訪您,你有時間麼?”
她說話的聲音很低,盡量不讓鄭義聽到。
鄭義心中嗬嗬笑著,醫院這種做法根本就是畫蛇添足,人都到了護士站了,你們再打電話預約,那肯定沒什麼效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