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的研發資金。
百分之二的公司股份和三十萬的年薪。
很明顯,孫成是一個拙於謀身的人,他對自己能得到的金錢並不在意,但對能否繼續研發卻非常關注。
這樣的人,很多都是技術狂人或者研發瘋子。利用得好,會成為公司的搖錢樹;利用不好,就是公司的無底洞。
寧遠清輕輕歎口氣,看著孫成道:“我答應你。但是具體的金額現在還不能確定。我們換個說法,以後公司每年在研發上的投資額不少於4個百分點。你覺得如何?”
就目前中國的醫藥公司而言,研發費用一般都在百分之一到百分之十二之間。他們作為一家新建設的製藥廠,能把研發費用定在百分之四,已經是很有誠意了。
畢竟,很多製藥廠一開始的時候,廣告費用甚至能高達百分之五十。
她的話是對孫成說的,一雙眸子卻定在鄭義臉上。
孫成對寧遠清的眼神異常敏感,那是一種依賴的眼神,他絕對不會按錯,那是非常依賴的眼神,當初他也在自己妻子身上看到過。
可惜……或許隻有金錢才能證明自己是正確的吧?
一個女人,在最疲憊、最彷徨的時候,就會本能的去想著依賴男人。能讓她依賴的男人是誰?誰就是能讓她死心塌地的男人。
不管是女強人也好,一般的家庭婦女也罷,都會有這種想法。
和女權主義無幹,和大男子主義也無關,它就是社會發展幾千年賦予女性的一種符號。即便是想要改變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
不亂許諾,而是按照實際情況進行設定,孫成對他們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道:“好,我答應你。”
條件達成,雙方都很高興。
正要慶祝呢,美麗師太回來了。
她冷峻的麵容更加的高冷了,也不管有外人在,邁進辦公室的門,就對鄭義吼道:“你小子還有臉回來啊?讓我們清兒一個人在這給你撐這麼多的家業,你一個人在平陸市燈紅酒綠的,你小子有沒有良心?”
鄭義被嚇了一跳,以為她已經得知了他做過的荒唐事,連忙解釋道:“我……其實也掙了一點錢……”
美麗師太美目一瞪,道:“哼,你那點錢有個屁用?最近一段時間不許離開東青縣,否則打斷你的腿。”
說完,她看看一臉殷紅濃鬱的化不開的寧遠清,揮揮手,道:“陪著清兒去逛逛吧。她一個人就沒離開過工地,這裏有我一個人看著就行。咦,你小子是誰?”
她盛氣淩人地看著孫成,頤指氣使地問道。
鄭義大吃一驚,以為書呆子一般的孫成會以為自己受到侮辱,進而和美麗師太發生衝突呢,沒想到孫成竟然混不以為意,而是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我是剛加入你們團隊的孫成,我以後將要負責公司的研發。”
美麗師太扭頭看看寧遠清,道:“是你批準的?”
寧遠清又把鍋甩給鄭義,道:“是他推薦的。”
孫成正在忐忑呢,他已經看出來,眼前這位成熟的女性,恐怕是鄭義和寧總的長輩,她……不會看不上自己吧?
美麗師太麵無表情地看他一眼,道:“你們趕緊走吧。我正好和……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孫成。”
“我正好和孫成談談公司下一步的發展。明天也不用來上班了,看到你個沒良心的就心煩。”
寧遠清的臉紅的就好像是一塊紅布一般,她不依不饒地撒嬌道:“師父……”
美麗師太眼睛一瞪:“師父個屁,趕緊帶著你男人給我走。否則我瀉火上來,打斷他的腿。”
她說的霸氣無比,語氣卻非常溫柔,就好像是一位母親在叮囑自己的女兒一般。
鄭義看她擼袖子就要動手,拽著寧遠清的手,趕緊就往外跑。
離開了美麗師太的視線,寧遠清的臉更紅了,甚至連脖子都開始紅了起來。
她的座駕就停在外麵,他們倆上了車,寧遠清坐到駕駛座上,鄭義坐到副駕駛座上,兩個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火苗。
不用多說,寧遠清開車直奔她的住處而去。
可能是考慮到以後會在東青縣長住,美麗師太和寧遠清斥巨資購買了兩棟別墅。至於後期加盟公司的其他人員,公司已經開始在建配套的公寓樓和家屬樓了。
有了東青縣的大力支持和配合,再加上他們有足夠的錢,建設項目進行的都很順利。
至於他們自有資金不夠?
你見誰家投資的時候,是全額投資的?
不都是拋磚引玉,從銀行抵押借錢嘛。
能買別墅,也是有錢的一種象征,也是讓東青縣的領導們安心的一種舉動。為了彰顯身份,美麗師太還專門委派老王大叔請來了平陸市的專業裝修公司進行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