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覆滅(1 / 2)

蕭遠山回到了新月樓。“賈仁義,你有什麼要說的嗎?”蕭遠山看著跪在麵前的賈仁義,“哼!”賈仁義把頭一擰,憤憤的哼了一聲,“賈仁義,在你決定對我下手的時候,就應該有這種準備。”

蕭遠山抽著煙,看了看賈仁義那張憤怒的老臉,“成王敗寇!有什麼好說的!”賈仁義瞪著蕭遠山,此時的賈仁義真有點英雄末路的滋味。

蕭遠山不忍奚落他,“別得意!你現在走上了這條道,哼!你的下場注定也不會好不到哪裏去!哈哈哈哈....”賈仁義說完就大聲的笑著。

猛子一腳就把賈仁義踹了個狗吃屎,“次奧!你他媽敗都敗了!還有啥可神氣的?!”說完,猛子又是一腳。

“帶到地下室,好好的問問。”蕭遠山起身走了,來到了地下室,賈仁義被綁在了一張鐵做的椅子上,蕭遠山喝了口茶,“賈仁義,我敬你是條好漢,說吧,這些年來,你弄得那些錢在哪裏?”

賈仁義梗著脖子“呸!”對著坐在麵前的蕭遠山狠狠地吐了一口痰。

猛子隨即對著賈仁義就是一個‘胃錘’,“啊...咳..咳..咳咳..”賈仁義低垂著頭,吃力的咳著,因為吃痛,兩隻胳膊奮力的想要掙脫開束縛的繩索。

良久之後,賈仁義抬起了頭,嘴上還掛著涎水,低聲喊道“有啥手段都給爺們用上吧!老子不怕!”“好!我看你能撐多久。”蕭遠山一擺手,起身走了出去。

而後傳來了擊打聲和賈仁義那痛苦的呻吟。蕭遠山回到了客廳裏,給李飛打了個電話,“麻軍那裏順利嗎?”

“報告山哥!麻軍帶著人剛剛進了龍鳳山莊。”李飛彙報完,等著蕭遠山的下一步命令,“嗯。將他的警戒人員控製住,麻軍一出來,立馬行動,死活不論!”蕭遠山扣掉了手機,再次走進了地下室。

隻見賈仁義口鼻流血,兩個深陷的腮幫子,在一陣拳腳之後,已經腫成了小山,“哎呀!我說老賈,你就說了吧,別硬撐啦,都一大把年紀了,硬撐下去是對身體不好的。你看看,都打成什麼樣啦...”蕭遠山‘關心的’說著,還不忘拿了一麵小鏡子給賈仁義看了看。

“呸!”賈仁義吐了一口血水,打定了硬扛到底的準備,“把他的衣服扒了。”蕭遠山拿出了一把匕首,來到了賈仁義的麵前,“有種就給老子一個痛快!”賈仁義瞪著血紅的眼,咬牙說出了一句話。

蕭遠山不說話,用匕首在賈仁義的胸膛上,輕輕的劃著,殷紅的鮮血染紅了賈仁義那幹癟的肚皮,蕭遠山繼續的劃著,就像是在雕刻一件藝術品,刀鋒過處,鮮血漫流,皮肉外翻,地下室裏很安靜,靜的能夠聽到皮肉的割裂聲,終於停了下來。

“拿鹽,針,線,要快。”蕭遠山輕聲的說著,將匕首在賈仁義的衣服上擦拭幹淨,收了起來。楊忠看著,鼻翼不斷的煽動,但是卻什麼都沒有說,悄悄地轉過了身子,不再看下去。

“我知道,你心裏肯定不好受。”蕭遠山沒有回頭,慢慢的說著,大家不知道他是對誰說的,但是,又都明白他是對誰說的。

一名手下拿來了蕭遠山要的東西,小心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慢慢的退到了一邊。蕭遠山熟練的穿針引線,然後抓了一把鹽,來到了賈仁義的麵前。

笑了笑,把鹽慢慢的灑在了賈仁義的傷口裏,動作很慢,很仔細,賈仁義的皮肉,一接觸到白鹽,不自覺的抽蓄著,抖動著...。

賈仁義咬著牙,硬挺著,身上全是汗,全是豆大的汗珠,殷紅的鮮血染紅了潔白的細鹽,蕭遠山拿起了針線,將賈仁義那灑滿了鹽還外翻著的皮肉,小心翼翼的縫合著,這一刻,他就像是一名醫生,非常的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