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涼強打精神的坐在沙發上,麵色陰沉的注視著一幹手下,“馬大壯竟然欺負到我的頭上了!那他就別怪下狠手了!馬大壯他爹還住在老地方嗎?”他的侄子,也是他手下的頭號大將,呂強說“叔,馬祈福已經換地方了!我們暫時還沒有打探到。”呂涼把玩著手裏的兩個鐵核桃,說“馬大壯除了控製著大部分的裝卸市場以外,還控製著一部分賭場和洗黑錢的地下錢莊,這幾年撈了不少的油水啊!我就先從這寫方麵入手,把他的場子全都毀掉!,然後我們再慢慢的弄垮他!”
楊忠這時候說“幫主!要斷掉馬大壯的財路到是不難,我覺得我們不能隻是斬斷這些財路,我們應該把這些財源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呂強一拍大腿說“對!老楊說的對!隻要我們掌握住了這些地下財源,沒了錢,他馬大壯還拿什麼和我們作對?沒了錢他啥都幹不了!”呂涼看了眾人一眼說“嗯。我是一時間給氣糊塗了!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不過,我們應該雙管齊下,一方麵踢他的場子,另一方麵要奪過他的客源。還有,我們也要加強戒備,防範他的反撲。”
中午的時候,蕭遠山接到了一個電話,他立刻帶著猛子向萊遠機場趕去,在機場他與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見了麵,雙方沒有說話,直接坐車離開,汽車來到了新月樓,眾人上樓後就進入了會客廳,蕭遠山坐在沙發上,猛子給三人接了一杯水,也做了下來,蕭遠山發了一圈煙說“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請來的教練,陸虎,陸先生。這位是我的好兄弟,甄猛。”
猛子立刻起身和陸虎緊緊地握了握手,說“陸先生你好!”“別叫陸先生,就叫我老陸吧,以後我們都是兄弟!”兩個人在客套著,蕭遠山讓兩人重新坐下說“在今後的時間裏,老陸主要負責新人的訓練,猛子,在以後的日子裏,你必須絕對服從老陸的管理,不然可就沒有你的好果子吃。”猛子立刻說“請山哥放心!我絕對服從絕對尊敬老陸。”陸虎抽了口煙問道“山哥!人選準備的如何?”蕭遠山看了猛子一眼,猛子說“目前我們新加入了有一百多號人,就等著老陸你來驗收了。”
老陸笑著說“符合要求嗎?”猛子答道“我是按照山哥給的條件聯係的,具體能不能入你老陸的法眼,我可不能全都保證。”“山哥!我想先看看新人的情況。”陸虎詢問著蕭遠山,征求他的意思,蕭遠山說“好!老陸是個爽快人!行!咱們現在就去,說實在的我也想見一見。走吧!”蕭遠山站起身來說。
三人七轉八拐的來到了一個山旮旯裏,走進了一個紅色磚牆圍著的院子裏,猛子一吹哨子,從一排房子裏飛速的跑出來了一群人,這些人身材健壯,身穿迷彩作訓服,行動迅速但並不慌亂的排成了整齊的隊列。蕭遠山不自禁的笑了,猛子更是透著一股得意勁,陸虎的臉上沒有啥表情,但是蕭遠山注意到了他嘴角的一絲冷笑,那是輕蔑的笑,看來陸虎對這些人不是很滿意啊!
陸虎走到隊列的麵前,腳後跟‘喀’的一碰,喊道“立正——!”“稍息!”隨著陸虎的口令,麵前的一群人,動作整齊劃一,猶如一個人在動,陸虎看著麵前的一群人說“我知道你們從哪裏來!你們也知道我是來自哪裏!你們曾經都是好樣的!有的人還獲得過光榮的稱號,但是從今天開始,我們進入了一個新的團體,那麼,我們就要為我們的團體去奮鬥!去拚殺!....”陸虎看著麵前的隊列,突然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虎走到了他的身邊說“秦勇!家裏還好吧?你怎麼也到這裏來了?說說你為什麼來到這裏?”
“報告教官!退伍後我和老婆在家裏販賣水果,我爸的身體又不好,本來日子過的就緊,可是自己掙得幾個錢,最後都交給城管了!兩個月前,我老婆自己進城裏賣水果,被城管的人給打了,我老婆...我老婆當時正懷著六個月的身孕,可就是這樣,硬是被他們打的住了院,孩子沒保住沒了!..”說話的叫秦勇,25歲,和陸虎一起共事過,說到這裏。這個硬實的漢子留下了眼淚,其餘眾人一一訴說著自己的情況,大同小異,也是,日子過的好好的,向他們這些人誰會走到這條道上來。陸虎越聽心越往下沉。
“好啊!都是好樣的!!”陸虎紅著眼睛說,蕭遠山向前走了一步,動情的說“弟兄們!我是蕭遠山,既然我們走到了這裏,那我就帶領大家,在這條道路上闖出自己的一番天地,創造屬於我們自己的輝煌!大家願意嗎?”蕭遠山說完看著麵前的這群爺們,“我們願意跟隨山哥!”人群裏爆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呐喊聲,響徹山穀,透徹雲霄。
蕭遠山陪著一群爺們好好的拚了一場酒,夜色漸漸的暗了,最後是秦勇開著車把他送走的,陸虎和猛子留了下來。
蕭遠山回到了家裏,一進門藍燕就架著他坐在了沙發上,藍燕給他端來了一杯茶水,幫他把鞋子脫了,這時賀雲萍也從臥室裏走了出來,關心的說“遠山啊!你以後不要喝這麼多的酒。會傷身體的!”賀雲萍看著沙發上的蕭遠山,藍燕拿出了一條被子給他蓋好,賀雲萍說“今天晚上8點15分,馬大壯的3處地下賭場被人給黑了,是楊忠帶人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