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和賀雲萍在第二天早上10點鍾,趕到了燕京市人民醫院,一進入病房,就看到高靜和一名大男孩守在裏邊,賀雲萍一下就抱住了靠在床上的李芸,“小芸,你沒事吧?可嚇死媽媽了!”李芸小聲的說“媽!我沒事的,隻是一點小傷,你別再擔心了。媽,這一大早的你是怎麼來的?”
賀雲萍摸著李芸的臉說“我是坐遠山的車過來的。”蕭遠山看到李芸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嚴重,臉色稍微的緩和了一點,走到床前說“小芸,你沒事就好啊,要好好休息才行。”李芸看著蕭遠山點了點頭說“嗯,我知道了。”蕭遠山走到了一旁和高靜悄悄的說著話,賀雲萍這時候才起身對男孩說“你就是小芸的同學吧?謝謝你照顧小芸!謝謝!”馮遠程笑著說“阿姨!您太客氣了!我和小芸是很好的朋友,照顧她是應該的。”
馮遠程說完拿眼睛看著李芸,嘴上掛著一點點的微笑,蕭遠山掃了馮遠程一眼,就再也沒有看他,賀雲萍抓著馮遠程的手說“奧..對了,你看阿姨光顧著和小芸說話了,也沒有問問你叫什麼名字啊?”馮遠程挺了挺胸口說“阿姨!我叫馮遠程,我爸爸是湘南省常務副省長馮傑。”馮遠程說完,就帶著一臉的得意和驕傲看著眾人,但是很奇怪,沒有他所期待的驚訝,賀雲萍坐在了床上和李芸繼續說著話,高靜和蕭遠山根本就不搭理他。
‘哼!一群鄉巴佬!真是給臉不要臉!...’馮遠程走到蕭遠山的麵前說“這位先生,請你注意一下,這裏是病房,說話的時候小一點聲,小芸是病人,她需要休息。”蕭遠山看了看高靜,又看了一眼馮遠程,點了點頭繼續和高靜談論著,蕭遠山的直接無視,讓馮遠程的虛榮心落了空,馮遠程繼續說道“你這人真沒有禮貌!醫生說小芸的身體很弱,需要休息,閑雜人等就不要再打擾她了!”說完就怒視著蕭遠山。
蕭遠山這才回頭看著他說“嗯,你說得對!小芸確實需要好好的休息,我們應該聽從醫生的安排才是,那..無關人員就快點走吧!”聽到蕭遠山這樣說,馮遠程的臉上這才有了一絲笑意,隻見蕭遠山伸手拉開病房的門,另一隻手抓著馮遠程的一隻胳膊,將不解的馮遠程推到了門外,然後又輕輕的關上了房門,門外的馮遠程馬上又推開門進來了,指著蕭遠山的鼻子說“該出去的人是你!”
蕭遠山裝愣的問道“為啥?”馮遠程譏笑的說“為啥?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啥身份?阿姨是小芸的媽媽,而這位美女是小芸的姐姐,我,是小芸很好的朋友,你說,你一個破司機留在這裏幹啥?”蕭遠山一聽不但沒有生氣,而且竟然笑了起來“嗬嗬..奧,是這樣啊?那我就告訴你吧,這是小芸的媽媽,這是小芸的姐姐,我呢?嘿嘿...”蕭遠山一把將身邊的高靜抱在了懷裏說“這位美女是我老婆,所以啊,我是小芸的姐夫!你說咱倆誰該走?誰又該留?”
馮遠程一下傻了眼,在心裏罵了一句“媽的!看走眼了!呸!吃軟飯的家夥!唉!這年頭,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蕭遠山看著不甘心的馮遠程走了,哈哈的笑了起來,高靜掙紮著說“行了!人都走了!快放開我!”蕭遠山不但沒有放開懷裏的高靜,而且竟然趁機在高靜的玉唇上親了一下,這才放開了滿麵羞紅的高靜,高靜攥著粉拳在蕭遠山的身上打了幾下,生氣的說“蕭遠山!誰是你老婆?!”蕭遠山說“靜靜!這可是你爸我老丈人定下的事情,咋?你還想悔婚不成?”
高靜又氣又急的說“蕭遠山!你給我住嘴!我們...我們又沒有結婚,最多我也隻是...你的女朋友,以後你要是再到處亂說我是你老婆的話!看我不拿槍崩了你!哼!”蕭遠山笑著說“好!好!好!你們都聽見了,是她自己承認是我女朋友的,是不是!”此時的高靜,急的是眼圈都紅了,說“蕭遠山!你..你...你混蛋!”賀雲萍和李芸看著窘迫的高靜是一個勁的笑,蕭遠山笑了笑,安慰了李芸幾句,一把攬過高靜的肩膀說“走吧媳婦,我請你去喝咖啡,給你陪罪!”“誰稀罕你請,哼!”高靜嘴上說著不稀罕,可是依然跟著蕭遠山走了。
兩個人來到了醫院對麵的一個咖啡廳裏坐下,服務員給兩人端上了咖啡,蕭遠山看著依然有些生氣的高靜說“靜靜!對不起啊!我保證,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惹你生氣啦。”高靜說“呸!你的話連鬼都不信!”然後端起麵前的咖啡輕輕的嚐了一口,蕭遠山看著高靜那美麗的大眼睛說“靜靜!李芸的事情,是一次意外還是人為的?”高靜用勺子輕輕的攪著杯子裏的咖啡說“我看了車禍附近地點最近一段時間的錄像,有幾個疑點。”
蕭遠山靜靜的聽著“由於事發地點屬於監控盲區,所以我調取了附近的一些監控錄像,我發現有這麼幾處有問題,第一,我發現每到周五的下午,李芸回家的時候,馮遠程總是開著車慢慢的跟著李芸,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