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葉影無力的掙紮著,“別出聲!是我。”葉影聽到是蕭遠山的聲音後,停止了掙紮,蕭遠山鬆開了手,葉影大口的喘著氣,她發現蕭遠山的另一隻手,依然在撫摸著自己的胸部,臉上一陣發熱,但是並沒有離開蕭遠山的懷抱,蕭遠山從後麵拿出了一根棍子.
這時候,那名跟蹤者已經過來了,他在拐角處停住了,然後他探出頭來進行觀察,還沒看清什麼,腦門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擊,然後他就倒在了地上,蕭遠山撿起了那人的槍,將他拖進了陰影裏綁了起來,看著地上的人說“搜他的身。”葉影麻利的在那人的身上摸索著,從他的身上摸出了一支匕首,蕭遠山看著葉影說“你太冒險了!”說完就扛起了地上的那個人走了,葉影在他的身後跟著。
蕭遠山開著車來到了一處荒草叢生的地方,將那名男子拽下了車,男子看著蕭遠山,蕭遠山問道“說吧!你是誰的人?”
男子隻是瞪著他,蕭遠山從葉影的手裏拿過了匕首,抓起那人的一隻手,用鋒利的刀尖一下就挑去了他的一片指甲,“嗯——!”
男人立刻痛的喊了一聲,大顆大顆的汗珠從他的臉上流了下來,蕭遠山問道“說不說?”
“呸!你有種就殺了老子!”
“好!你有種!嘿嘿...”蕭遠山陰森的笑著,在這空曠的夜裏,讓人聽了是毛骨悚然,蕭遠山拿著匕首,仔細的端詳著那隻鮮血淋漓的手,“嗬嗬嗬...”他用匕首在那人的手上,仔細的慢慢的削著,就像在做一件藝術品,“啊——!啊....那人發出了低沉的慘叫聲,”很快那人的一隻手臂,就變成了一隻白骨森森的藝術品,男人的身體被汗水濕透了,鮮血浸透了他的衣服.
“說不說,不說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刀一刀的給削掉,嘿嘿嘿..”因為疼痛,男人的五官已經扭曲變形了,因為恐懼,男人那堅強的心崩潰了,“我說...別在折磨我了..”“我是王軍的人,我的任務是負責在暗中保護他的安全”蕭遠山叼上了一支煙,葉影給他點上火,蕭遠山抽了一口問道“呂強在哪裏?”那人艱難的說“呂強...呂強沒有來。”
蕭遠山問“為什麼?他和王軍不是拜把子的兄弟嗎?”
“從年前的時候,呂強就和王軍有了矛盾...在這種私下的場合,他們兩個從來就不碰麵,而且...而且他們私下裏還動過手,隻是彼此顧及各自的勢力和利益,還沒有公開翻臉。”
蕭遠山接過了葉影遞過來的手巾,擦了一把手,繼續問道“王軍和呂強是什麼樣的矛盾?”“幫裏的人都說,王軍搶了呂強的女人。”
蕭遠山愜意的摟過了葉影,一隻手在葉影的胸部蹂躪著,問道“你是誰的人?”男子歎了一口氣說“我是王軍的人,你...你要不就殺了我,要不就放了我,總之就別再折磨我啦!”
蕭遠山看他說的決絕,問道“你認為我會怎樣對待你?”男人用乞求的眼神看著蕭遠山,蕭遠山繼續揉捏著懷裏的葉影,並沒有開口,男人好像明白了什麼,歎了一口氣說“給我一個痛快吧!”
蕭遠山放開了葉影,在男人的麵前蹲下,從兜裏掏出了兩支煙一起點上,將其中的一支塞到了男人的嘴裏,不再說話,兩個男人在麵對麵的抽著煙,兩個人抽的都很慢,煙頭在寂靜的夜裏忽明忽暗,終於,蕭遠山按滅了手裏的煙,那人一口吐掉了嘴裏的煙頭,“唉!這些年老子該享受的都享受過了,動手吧!”蕭遠山轉到男人的身後,兩隻手抓著男人的頭,猛地用力一擰,哢嚓一聲,男人的脖子斷了。
回到住處,蕭遠山把葉影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裏,葉影為蕭遠山倒了一杯水,然後就坐在了沙發上,蕭遠山洗完澡喝了一口水說“葉影!你太莽撞啦!你去都幹了些什麼?”葉影避開了蕭遠山那直視的眼光,說“我知道我在做什麼。”蕭遠山用一隻手撫摸著葉影的臉說“你一個人去實在是找死!你想過沒有,你如果出了事情,我們會有多麼著急?你想過我的感受嗎?我不想身邊的人永遠的離開我。”葉影抬起頭看著蕭遠山的眼睛說“為了你...我不怕!”
蕭遠山伸出手將葉影攬在了懷裏,說道“可是我怕!”葉影任由蕭遠山吻著自己的臉,她沒有掙紮,蕭遠山吻住了她的嘴,葉影回應著蕭遠山的侵犯,蕭遠山的手也沒有閑著,主動出擊,衝上了山峰,繼續進攻,葉影動情了,兩個人從沙發上滾到了地上,最後又滾到了床上,葉影的衣服已經被蕭遠山剝掉了,葉影躺在床上,任由蕭遠山的進攻,蕭遠山吻遍了葉影的每一寸肌膚,最終順利的占領了葉影的幽秘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