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和藍燕在傍晚時分回來了,璐璐已經在他的懷裏睡著了。
楊忠一看到蕭遠山立馬就跪了下去,誠懇地說“師兄,我對不起你!”蕭遠山坐在一邊沒有看楊忠一眼,高靜站起身來,走到蕭遠山的旁邊說“對不起!不能怪楊忠,這...這都是我的安排。”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歐陽玉佩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著蕭遠山說道“遠山,其實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靜靜,其實都是那兩個...”
蕭遠山一擺手打斷了歐陽玉佩的話,說道“楊忠!你給我站起來,多大的人啦別在那裏丟人!”藍燕連忙把楊忠拉起來,小聲的說“好了遠山,都是一家人,你不要太嚴厲了,你看靜靜大老遠的來看你,你也沒有好好的跟她說句話。”藍燕伸手去拉站在一邊的高靜,說“來靜靜,到我的房間裏去。”高靜站在那裏倔強的掙脫了藍燕的手,一動不動的站著,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蕭遠山歎了一口氣,說道“楊忠你去小會議室等著。”他走到高靜的身邊,用手給高靜擦了擦臉上的淚,說道“別哭了,走吧,一起過去,有些話我要和你們說清楚,燕兒姐,你們幾個就先準備晚飯吧。”藍燕領著藍玉和韓曉梅去了廚房,蕭遠山在前麵走,高靜和歐陽玉佩跟在後麵,一起去了會議室。
蕭遠山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說“佩佩!有一些事情是不能隨便說的,你要記住啊。”歐陽玉佩不以為然的撇撇嘴,點了點頭,剛才她一著急,差點就把高雲明和歐陽如劍的事情給說漏了嘴。
蕭遠山把手裏的煙盒推到了楊忠的麵前說“楊忠,你隱藏的夠深的!嗬嗬...”楊忠點上煙說道“師兄,對不起!”說著就低下頭不再說話,更不敢看蕭遠山的臉。
蕭遠山輕輕的哼了一聲說“王軍和RB人還有焦廣見麵的那天夜裏,你可不夠機警啊。”楊忠突然抬頭問道“師兄,你怎麼知道我去了?”
蕭遠山生氣的一拍桌子說“還真是你!?”楊忠嚇了一跳,立刻站起來低著頭,不敢去接蕭遠山的話,蕭遠山說道“你知道你是怎麼暴露的嗎?你外出執行任務,尤其是在國內,你在沒有受到攻擊的情況下,竟然施展黑旗門的輕功,我想不認出你來都難!記住!輕功是用來保命的,不是用來逛街的!知道嗎?”
楊忠連忙答道“記住了!楊忠謹記師兄教誨!”他知道蕭遠山沒有生他的氣,反而指出了他的破綻,也讓他明白了一個事實:不要隨便泄漏自己的老底,那可能是保命的,也可能是要命的。蕭遠山讓楊忠去客廳裏等著吃飯,楊忠走出去恭敬的把們給關上了,抹了一把汗長噓了一口氣‘哎!比見高雲明還緊張’。
蕭遠山坐到高靜和歐陽玉佩的中間,高靜還在生蕭遠山的氣,把身子往外挪了挪,蕭遠山將高靜摟在懷裏,湊在她的耳邊說“靜靜!還在生我的氣呢?”高靜稍微的掙紮了一下沒掙脫,也就任由蕭遠山這麼摟著她了。
蕭遠山輕聲細語的說“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那天夜裏你也去了,你就在我前麵四十多米的地方,你走的時候我們並沒有跟著你走,一直到楊忠走了近一小時後,我們才走的,你師傅說你還是沉不住氣,這可不好。”高靜縮在蕭遠山的懷裏說“我師傅也去了?那就難怪了...”
歐陽玉佩看著兩個人在那裏親親我我的,說“你們繼續勾搭,我先走了。”起身就要離去,不料被蕭遠山一把抓住了一隻手,往懷裏一帶,歐陽玉佩“啊!”的一聲輕呼,那曼妙的身軀就倒在了蕭遠山的懷裏,摟著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蕭遠山十分難得的並沒有使壞。
歐陽玉佩不好意思的掙紮著說“你幹什麼?哎呀,你快放開我...”蕭遠山手上用了用力說“別亂鬧!說正經的。待會我給兩個老爺子打電話,這次我看在你們兩個人的麵上就算了,要是再有下一次,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