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偉被鐵軍等人拉出去就是一頓暴打,秦玉芳緊張的拉著歐陽玉佩的手說“你快勸勸他們,可不能把小偉給打壞了!”歐陽玉佩生氣的說道“小姨!人家現在是人證物證都有,那女的也承認了,人家的丈夫來捉奸,我們怎麼去管?”說完就挽著蕭遠山的手走了,隻留下了不知所措的秦玉芳,愣愣的站在那裏。
一坐進車裏,歐陽玉佩就咯咯的笑著捶打起了蕭遠山,說道“你怎麼這麼壞啊!...你別說,鐵軍他們不去做演員,還真是白瞎了這麼多的人才...是不是你安排的?”
蕭遠山笑著說“不是我安排的,那女的是一個小姐,秦偉完事之後沒有給人家錢,嘿嘿...”歐陽玉佩才不相信他的鬼話呢。兩個人一起吃了晚飯,歐陽玉佩提議一起散散步,蕭遠山就開著車,來到了一個安靜的尚未通車的道路上,。
歐陽玉佩和蕭遠山並肩而行,兩個人就像一對情侶一樣,走在空曠的道路上,歐陽玉佩問道“你和靜靜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蕭遠山轉頭看著歐陽玉佩,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又自嘲的說道“沒什麼,隻是我自己剃頭挑子一頭熱罷了,我算什麼?隻是一個混混而已,一個被別人操縱的棋子,高靜是我師叔的女兒,她可以為了高雲明犧牲一切,但是我不想看著她在以後的日子裏過的不快樂,我不配擁有她的愛,所以我覺得現在一切還來得及,我就向她挑明說了。”
歐陽玉佩看著遠方,歎了一口氣說“唉!...你知道嗎?那天晚上她跟我聊了很久,看得出來,她還是很在乎你的,那晚她哭了,我覺得她對你是有感情的。”
蕭遠山點上了一支煙,忽明忽滅的吸了起來說道“是嗎?...也許吧!”歐陽玉佩緊走了幾步趕上了蕭遠山的步伐,再次問道“你就一點也不喜歡她嗎?要知道她是有苦衷的,這都是她的父親做出的決定,她是無法掙脫的。”
蕭遠山突然停住了腳步,對歐陽玉佩正色的說“不錯!高雲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不過...歐陽如劍這個老家夥也不是什麼好鳥!這都是他們兩個老東西出的餿主意,不就是怕我意誌不堅定嗎!”
歐陽玉佩一聽,這事還有歐陽如劍在裏麵摻合,不由的就有了那麼一點尷尬,聽到蕭遠山就這麼明明白白的罵人,她也沒有辦法好反駁,隻是跟在蕭遠山的身後,低著頭默默地走著。
蕭遠山停下來等了等歐陽玉佩,關心的說道“佩佩!你最近不要一個人外出,焦廣的弟弟焦坤已經派人進入了萊遠,我擔心他們會對你不利,你要加倍的小心啊,玩我已經命令鐵軍注意他們了,一旦發現他們對你不利,鐵軍就會立刻行動。”
深秋的晚風吹拂著歐陽玉佩的秀發,一彎明月掛在寂靜的夜空,如撒的繁星點綴著整個天幕,兩個人的身影慢慢的靠近著,慢慢的沒有了間隙,歐陽玉佩隨意的挽著蕭遠山的手,兩個人的腳步很慢,不知什麼時候他們停了下來。
風,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大了起來,將歐陽玉佩的紅圍巾吹的隨風飄舞,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蕭遠山將她的圍巾在她那粉嫩修長的脖子上又圍了一圈,歐陽玉佩看著蕭遠山那自然而又輕柔的動作,心裏有著說不出的甜蜜,她微微抬頭看著蕭遠山,眼睛裏全都是幸福和溫暖。
蕭遠山看著亭亭玉立的歐陽玉佩說道“起風了,不要著涼。”歐陽玉佩輕輕的靠在蕭遠山的懷裏,嬌羞的說“你的懷抱很安全,也很溫暖。”蕭遠山伸出手臂,將歐陽玉佩那柔弱的身軀,緊緊地摟在懷裏。
蕭遠山回到了東山省,葉影說“山田一夫回國了,接替他的是犬養勇誠。”蕭遠山吃著葉影買來的熱油條,就著放滿辣椒油的豆腐腦,吃的是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