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的喊叫聲驚醒了所有沉睡的人,眾人紛紛從地上爬起來,手裏拿著各種可以作為武器的東西,緊張的東張西望的看著周圍,王軍看著跑到身邊的陳平,故作鎮定的問道“陳平!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你瞎嚷嚷什麼!”
陳平跑到王軍的麵前,顧不上喘口氣,連忙說道“大哥!負責放風的四名弟兄,全都...被人給做了!屍體就在前麵,黑旗門的人肯定就在附近!大哥!快...快跑吧!”
王軍一聽說黑旗門的人就在附近,也是一下就慌了神,他沒有想到他們會來的這麼快,當下看了看隨即說道“大家不要慌!快走!”一馬當先的向前跑去,陳平緊跟在他的後麵,眾人一看王軍帶頭跑路,一時間全都人心惶惶的跑了起來,就怕被黑旗門的人給追上了。
蕭遠山看著王軍一幫人,逃命時候的狼狽模樣,嘴角微微一笑說道“葉隊長!給他們加一把勁!”葉知秋點點頭,大手一揮,一個小隊的人立刻前出,開始追趕光頭幫的餘眾,這十幾名隊員很快的就跟在了王軍一幫人的屁股後麵,嘴裏麵大聲的喊著“活捉王軍!”“首惡必懲,從犯不究!”然後就放慢腳步,不遠不近的跟在他們的身後。
光頭幫的人正在沒命的奔逃,突然聽到身後不遠的地方,傳來了敵人的喊話聲,本來已經十分疲乏的雙腿,仿佛立刻充滿了無限的力量,人人都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如同發了瘋一般,爭先恐後的拚命逃跑,很快就把王軍幾人,遠遠的拋在了後麵,王軍看著根本就對自己不管不顧的手下,他也顧不上罵人,咬著牙使出了老勁,在陳平的拖拽下逃命。
趙權帶著人早一步出發,現在他們距離出山的路口隻有不到兩公裏遠了,趙權看著不遠處的村莊,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一擺手命令隊伍停下來休息一下,他坐在一塊石頭上,點上煙,眯著眼,美美的抽了起來,看著在山裏跑了三天的一幫手下,每個人的臉上全都是疲憊不堪的神態,他不禁搖了搖頭,說道“弟兄們!前麵就是臨沐了,我們休息一下,等會下了山,我請大家好好的吃一頓肉,美美的睡上一覺,隻要大哥他們一到,我們弟兄的好日就又要開始了,到時候,咱們爺們,依然是道上響當當的人物!喝烈酒,吃肥肉,睡漂亮娘們!哈哈哈...!”在他的感染下,這幫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夥們,立刻放聲的一起大笑起來。
趙權看到大家夥的精神,被自己給提了起來,衝著坐在他對麵的一名精瘦的漢子說道“郭鬆!讓弟兄們先喝口水,咱們好好的歇歇腳,等會你帶著幾名兄弟,先到前麵探探路,如果沒有危險,我們就在中午的時候下山。”
趙權一幫人啃著手裏那又幹又硬的火燒,就著涼水幾口就咽了下去,郭鬆帶著兩個人,向著下山的方向走去,趙權一幫人則抓緊時間睡了一覺。
郭鬆手裏拄著一支撿來的枯樹枝,帶著人很快就來到了下山的路口附近,他們趴在一個大岩石的後麵,伸長著脖子向下麵張望,一個滿臉灰塵,身材矮小,光頭無毛的家夥,突然指著下麵,小聲的說道“鬆哥,你快看!山下有警車,我次奧!竟然還有武警!”郭鬆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仔細的看了看,隻見山下停著三輛警車和兩輛軍車,大約有四十名武警正在對過往行人進行盤查,郭鬆嚇的連忙縮回頭來,身子靠在石背上,拍著胸口說道“他媽的!這下可是麻煩大了!這是在設卡堵我們啊!”
光頭心慌的問道“那可咋辦?我們真的就沒有活路了?”另外一名長相猥瑣的男人說道“媽了哥壁的!都是王軍害的!要不是他招惹了黑旗門,我們用得著東躲西藏的嗎!”郭鬆陰冷的瞪了兩人一眼,兩個人立刻就閉嘴不再說話,郭鬆歎了一口氣說“不要抱怨了,咱們都是有案底的人,真要是被警察給抓住了,最少都得給判個三年五年的,我們能去哪裏?都別亂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