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地也看清了房德手中拿著的黑旗令,一時間空氣為之凝固,江源對黑旗令並不是很了解,但是房德和韋地卻知道這東西的可怕,韋地終於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他連忙說到“慶平你和子名立刻先躲起來,不要隨便在外麵露麵,知道嗎?”
韋慶平卻不以為然的說“爸!用得著嗎?隻是一麵令旗就把你們給嚇得這樣,這要是傳揚出去,我們鱷魚幫今後還怎麼在江湖之中立足呢?哼!”江山也是不解的問道“黑旗令真的就這麼讓人畏懼?”
韋地苦著一張臉說道“黑旗令,令出必行!唉!”他搖著頭坐到了一邊,房德一連歎息了幾聲,說道“韋幫主,我看這樣吧,先讓他們躲一躲,在你鱷魚幫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吧?再說了,黑旗門在江湖之中已經銷聲匿跡了數十年,現在雖然說蕭遠山重振黑旗門,不過我想他的手下應該還沒有能執行黑旗令的人手吧?”
韋地苦笑著說“但願吧。老房,你看這樣行不行,先讓他們暫時在幫裏躲上一躲,我們呢,試著聯係一下蕭遠山,看看能不能讓他收回黑旗令,哪怕是花些錢也行啊。”房德無奈的點點頭。
江山卻十分不滿的說“躲?我兒子到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呢!我要先找到我兒子才行!哼!”說著起身就要向外走去,韋地見狀立刻上前把他硬拉住說到“江老弟,你聽我說,江源一定沒事的,你也看到了,也聽到了,無論是黑旗門還是猛虎堂,他們下達的追殺令裏,都明確的說明了一點,他們的追殺對象是他們三個,如果江源真的死了,他們還會對他發出追殺令嗎?”
江山聽到韋地的勸說之後,想了想覺得還是有道理的,這才稍微平靜了一點,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江源已經被蕭遠山給活剮了,蕭遠山之所以沒有公開江源的死訊,就是要給他們製造一種假象。一幹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瞪著眼,最後韋地看到氣氛太沉悶,這才安慰的說“大家也不要太過於驚慌了,畢竟現在的黑旗門不是曾經的黑旗門了,不用過於擔心。即使他蕭遠山再厲害,我鱷魚幫上下幾萬名弟兄也不是吃素的!”
眾人聽完了韋地的話,這才想起來,鱷魚幫在江南勢力龐大,人員眾多,心裏麵這才找到了一點勇氣,可是,很多的時候,人往往是自以為是的,外麵突然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嘭!”緊接著就是地動山搖一般的感覺,門窗震動的嘩嘩作響,玻璃碎了一地,一股濃煙騰空而起,眾人大驚失色。
房雲海從外麵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房德馬上急聲問道“雲海,究竟是怎麼啦?”房雲海驚恐的說“不好了!少爺的車被人給炸毀了!”“什麼!”房德吃驚的說道,“來得好快啊!”韋地不敢相信的說,房子名和韋慶平則是麵麵相覷的看著,他們都在想,黑旗門的動作太快了,這才剛剛收到黑旗令不到半小時,他們就已經開始行動了,黑旗門的勢力太強大了,這裏的保衛不能說是固若金湯,那也是戒備森嚴,外麵有數十人在守護著,他黑旗門竟然行動的無聲無息,要是車上坐的是自己,那麼現在豈不是....太可怕了!
猛子正在和蕭遠山一起喝著小酒,猛子不解的問道“門主,既然已經下了追殺令,可是為何又隻是追而不殺,殺而不死呢?”蕭遠山笑著說“這是一種威懾!既能讓他們感到了我們的實力和決心,又讓他們整日裏惴惴不安,讓他們一直活在惡夢之中,這要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最主要的是,有了追殺令,我們想什麼時候嚇嚇他們,完全由我們自己說了算,一旦我們不高興了,就可以給他們來上這麼一下,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