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堅冷漠的掃視了眾人一眼,隨即來到了張傳的床前,努力壓製著一腔的怒火說道“張傳,你們這可是次惹了不該惹的人物啊!孫凱的太子幫這回全都完蛋了,我倒是去了現場,可是當我見到那個人的時候,我也沒有辦法啦!”
張傳不敢相信的說“什麼?連你老杜也拿他們沒轍?不會吧!那喬忠勤就是一個再老是不過的老實人了!他能有啥厲害的,他真要是惹不起,我能一直壓得他死死地!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杜堅看著身體十分虛弱的張傳,眼睛裏全都是鄙視“次奧!你這不長眼的東西!虧你還是人家的經理呢?連自己手下人的背景都弄不清楚!把你打成這樣活該你倒黴!你知道什麼呀!他兒子的身份說出來能要了你的命!別說是我了,就算是趙市長見了他那也得恭敬地伺候著!你明白嗎!”
“真的有這麼嚇人?那可怎麼辦啊?老杜!他,他會不會派人來殺了我呀?老杜!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別忘了咱門可是親戚啊!我可是小凱的舅舅,小凱你倒是說句話啊!咳咳...咳...”以為說話過快牽動了傷口他不斷地咳嗽著,張傳六神無主的看著孫凱和杜堅。
杜堅看著慌了神的張傳,心中不斷的冷笑著“張傳,你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找你的麻煩的,孫凱怕連累你們,他已經承擔了所有的責任了,你不會有事的!”
聽到自己不會有麻煩,張傳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抹了一把冷汗這才看著孫凱說道“那就好!那就好!小凱啊!這次可真是多虧了你啊!看來舅舅平時沒有白疼你啊!”
孫凱卻是一臉的蒼白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杜堅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張傳啊,你是沒事兒啦,可是,孫凱可就有大麻煩了,人家說啦,可以饒孫凱一命,可是...哎!”
張傳一臉擔心的看著杜堅,焦急的問道“可是什麼呀老杜?你倒是說啊!說出來咱們也好想想辦法啊!”
杜堅抬起頭直視著張傳的眼睛,聲音沉重緩慢的說“老張啊!蕭遠山說啦,孫凱要想活命,那就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那就是要把你的腿給打斷了才行!要不然他就會讓人殺了孫凱,唉!老張啊,依我看你就為了孫凱遭一回罪受一回苦吧!誰讓你是他舅舅呢!”
張傳聽完吃驚的大叫一聲“啊?杜堅!你說什麼?你們....你們不會是來...不行!得罪他的人是孫凱可不是張傳!你們這是想要我的老命啊!腿打斷了我還怎麼走路,我不成廢人啦!不行!你們連想都別想!”
孫凱聽到了張傳的一番話後,一臉乞憐的看著張傳小聲的叫了一聲“舅舅!”
張傳忍著劇痛連連搖著手說道“不行不行!孫凱!我張傳從今天起就和你徹底的劃清界限!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哼!誰不知道你孫凱這些年來一直都是欺男霸女橫行鄉裏的,壞事兒幹了一籮筐!我張傳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外甥!你們趕緊走,不然我就報警!快滾!”
張傳就像是在驅趕著蒼蠅一般,張陵和他的一幫家人立刻開始往門外趕人,孫凱終於看清了張傳的真麵目,瞪著血紅的眼睛大聲的喝道“張傳!我孫凱是該死!我是做了許多的壞事兒!可是這一切都是你在後麵的攛掇的!實話告訴你吧!今天我孫凱來這裏就是要打斷你的狗腿的!哼!我一開始還想要阻止姑父這樣做,可是現在我看清了你那醜陋的麵目!媽的!老子今天就親手打死你個老東西!”
說罷,孫凱從腰間噌的一下抽出了一把匕首,眾人一看嚇的是連連後退,無人再敢上前阻攔,張傳驚慌失措的搖手乞憐,本來就蒼白的臉色更加白的嚇人,“不要!不要!你們快點兒攔住他!....哎呀!”張傳嚇的從病床上掉了下來,立刻摔得他昏死過去。
孫凱走到他的麵前,拿起了一杯水倒在了他的臉上,張傳幽幽的醒了過來,不待他張口喊疼就看到了孫凱那麵目猙獰的表情,隻見孫凱順手抄起了一把椅子,飛速的舉過頭頂,照著自己的腿用力的砸了下去。
“啊——!”伴著張傳那可怕的尖叫聲,孫凱丟下了手中的椅子,重重地哼了一聲,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就一腳把張陵踹翻在地,硬是用腳踹斷了張陵的兩條腿!不顧張陵的喊叫聲,轉身就隨著杜堅快速的離開了,隻見張傳的兩條腿已經被椅子砸斷,血肉模糊一片,張傳疼的再次昏迷了,大小便失禁病房裏一片騷臭難聞,張陵痛的在地上抱著腿來回的打滾。
杜堅和孫凱進行了一些簡單的包紮回到了杜堅的家裏,杜堅坐在沙發上看著有些沒落的孫凱,十分不忍的說道“小凱啊!別再想了,以後我給你找份兒工作,好好的幹,別再打打殺殺了,要知道那條道是不屬於你的,沒有了我和你幹爹的權利和地位,你啊!說不定早就死了不知道得有幾回了!”
孫凱手裏抱著一隻水杯,渾身無力的說道“姑父!你是說就連我幹爹也拿他沒辦法?那我那幫人呢?”
杜堅憐愛的撫摸著他的頭說道“孩子啊!你記住,你現在看到的並不是他的全部,你不知道啊,他的另一個身份是你幹爹也惹不起的!這麼說吧,今天晚上他就算是當著那麼多的警察殺了我,明天他蕭遠山還是會繼續做他的江湖老大,而我則會成為一個因其他原因死去的人,就這麼簡單,這就是實力!你那幫人你就別再想了,記住從來沒有什麼太子幫,你也從來沒有見過蕭遠山,這裏邊的道理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