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安被徐辛拉出了戰場,跟隨著潰敗的人群退到了一裏地之外,蔣安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昏迷了,徐辛立刻翻出一部手機給總堂打去了電話,經過請示之後,徐辛立刻帶領著幾個人將蔣安連夜背出了臥牛山,前往醫院救治。
刑偉看到兩邊先後都打起來了,不由得興奮地說道“弟兄們!蔣安和張有軍已經和黑旗門的人幹上了!現在黑旗門的人全都被吸引到那裏去了,我們立刻出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隻要我們成功的占領了井口,將黑旗門趕出臥牛山,這就是這次行動中最大的功勞!到時候我必定向堂主如實的反應各位今晚的勇猛,堂主必定會論功行賞的!弟兄們跟我上啊!”
刑偉繼承了他們老刑家的口才,這開起空頭支票來,是一點也不比刑強差,在他的蠱惑下,眾人隨著他向著前麵衝了過去,前行了大約有一百多米的距離,就聽到一陣陣咻咻之聲不絕於耳,數不清的的弩箭從他們的周圍射向他們,一時間就被殺的人仰馬翻,慘叫之聲四起。
刑偉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兒呢,就覺得自己的肩頭一陣劇痛傳來,一直精鋼打造的弩箭穿透了他的左肩,尖銳的箭頭上滴著殷弘的鮮血,“啊——!我中箭了!快救救我!我不想死!啊.....!”初次上戰場的刑偉嚇得麵容失色大聲的叫喚著。
一名貼身護衛立刻將刑偉拖到了一邊,一隻手用力的捂著他的嘴,一邊查看著他的傷口連聲說道“少堂主!不要喊!不然我們會被人射死的!不要緊,你的傷要不了命。”
此時的刑偉早就疼得是滿臉冷汗,眼淚很不爭氣的奪眶而出,得知自己不會死,刑偉這才稍微的安了安心,咬著牙強忍著疼痛,焦急的問道“朱誌強,這是...這究竟是怎麼啦?我們的傷亡大嗎?我們會不會被人給殺死?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你是我的護衛,你可一定要保護我啊!”
看著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的刑偉,朱誌強在心裏歎了一口氣“哎!這小子怎麼就這麼沒有種呢?想當年他父親為了救堂主,一個人硬是頂住了紅刀會數十人的進攻,救了堂主一命自己卻戰死在沙場上,連敵人都尊敬他!那是何等的英雄了的!再想想他的叔叔,現在是一言堂的堂主,那時候帶著他們幾個人就敢於和成倍的敵人拚殺,硬是在這青川打出了一片江山,硬是豎起了一言堂的大旗!那是何等的威風!可是你再看看這小子的熊樣!他的身上那裏還有他父輩的一點影子!”
朱誌強小聲的說道“少堂主不要驚慌!別忘了在我們身後還有鄭光的兩百人呢!我們是不會有事的。剛才對方的一陣亂射我們的損失不小啊!我估摸著這一下突襲,我們得有三四十人被殺死,具體受傷的那就更多了,你聽聽這遍地的哀號聲就能知道我們的損失有多麼的大了,看來對方在這裏的防備並不像我們當初設想的那樣鬆懈。”
遭到襲擊的人們四處亂竄的躲避著,不斷地有人尖叫著中箭倒地,不時地有人中箭後疼的哇哇亂叫滿地打滾,“趴下!趴下!快趴下!”朱誌強焦急的喊著,他的話聲剛落,幾隻弩箭就嗖嗖的射向了他,“呀!”他的腿上中了一箭,疼得他呲牙咧嘴的悶哼了一聲。
刑偉一看朱誌強也中箭了,立刻緊張的說道“朱誌強!你給我閉嘴!不然我可就要被你害死啦!那些人死就死吧!誰讓他們命賤呢!總之我不能死!”
看著刑偉那要吃人的架勢,朱誌強沒有再出聲,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兄弟們被不斷地射殺,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在心裏已經對刑偉絕望了,‘這樣的人怎麼能夠執掌一言堂?這種貪生怕死的人怎麼能帶領一言堂走向下一個輝煌?這小子到底是不是老刑大哥的種啊?竟然這麼沒用!’
瘋狂的弩箭終於停止了,隻剩下了一言堂這邊不斷地哀嚎聲,朱誌強慢慢地抬起頭來看了看,在確定對方停止射擊後,他小心的站了起來,刑偉看著他嚇得捂住了自己的嘴,朱誌強跛著腳走到一邊,將地上的一個人扶了起來,一看這人還活著,隻是被剛才的情景給嚇壞了,他小聲的說道“小聲的告訴大家,慢慢地貼著地往後爬,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