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強隨著一名手下急匆匆的趕到了醫院裏,來到了手術室的外麵,他焦急的走來走去,不時的突然轉身看著手術室的門,煙頭扔了慢慢的一地,終於手術室的燈滅了,刑偉被醫護人員推出了手術室。
“小偉!小偉!你醒醒我是二叔啊?小偉?”刑強跟在醫護人員的後麵不停地輕聲呼喚著,“刑先生,您不用太過焦慮了,刑公子隻是太累睡著了而已,您就放心吧,他的傷並不是很嚴重,隻是左肩和右腿被射傷了,箭頭已經被他自己取了下來,我們已經為刑公子做了安全的消炎處理,傷口也已經縫合了,他現在需要的就是休息,您看您是不是...”主治醫生看著正一臉焦急的刑強。
“哎呀!對!對!對!醫生你說的太對啦!他受了這麼重的傷,又遭了這麼多得罪,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都會很累的!他當然需要好好地休息休息!你看看我這給急的。”刑強麵帶笑容的說著“對了醫生,你救了我的侄子,呐!這是一百萬你拿著!其餘的醫護人員每人我獎勵他們十萬!不!獎勵二十萬!”刑強從一名手下提著的手提箱裏拿出了一摞一摞的鈔票,硬是塞給了主治醫生和醫護人員的手裏,錢雖然是個好東西,但是那也要看是誰給的,他刑強是什麼人?那可是青川的閻王爺,所以沒人敢要他的錢。
看著刑偉被人抬到了病床上,他這才鬆了一口氣,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刑偉的頭發,此時的刑強就是一個慈祥的父親,眼睛裏麵全都是無限的柔情和慈愛,他在刑偉的身邊小聲的給他講著故事,講刑偉小時候的事情,講自己小時候的故事,時不時的露出一抹溫馨的笑容。
夜色再次降臨,華燈照亮了喧囂的都市,刑偉悠悠的睜開了熟睡的眼睛,隻見在自己的身前是一個模糊卻又清晰的身影,“二叔!”刑偉輕輕的叫了一聲。
正在看著窗外景色的刑強,終於聽到了今天讓他最開心的一句話,轉身來到床前欣喜地看著孱弱的刑偉笑了“小子,你怎麼才醒過來?你知不知道?你把二叔可真是嚇壞了,對了,你有沒有休息好?要不就接著再睡一會?”
刑偉看到二叔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心裏難過的直掉淚,“小偉,二叔知道你受到了驚嚇,你放心!二叔是絕對不會放過黑旗門的!二叔發誓一定要替你報仇!”刑強咬牙切齒的發著誓。
蕭遠山與猛子以及葉知秋一幫人圍坐在一起,“你們說說,下一步一言堂會采取什麼樣的動作?我們又會麵臨什麼養的困難?我們應該如何去應對這些即將到來的問題?”蕭遠山一邊吸著煙一邊考問著眾人。
李勝首先站起來說道“門主!我認為這一次一言堂損失不小,我認為他們不會在短期之內對我們采取新的行動,我覺得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立刻調更多的人盡快的進入青川,以進一步加強我們在青川的力量,以便於有力的嚇阻一言堂針對我們的一些行動!”
李勝坐下後秦勇接著站起來說道“門主!通過這次和一言堂的交手,我發現了一些情況,從整個戰鬥情況來看,一言堂內部的戰鬥實力並不均衡,就以昨天夜裏對我們防守的正麵發起進攻的那幫人來說,他們沒有強大的戰鬥意誌和戰鬥精神,彼此之間缺乏默契的配合,完全依靠首領的個人能力來帶動整個隊伍,一旦他們的領頭人被殺死或者受了重傷,那麼他們就會立刻失去了繼續戰鬥下去的精神支持,就會變得不堪一擊。”秦勇說完就停了停看著蕭遠山和葉知秋。
葉知秋點了點頭,蕭遠山看著他說道“秦勇,你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