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省齊河市犬養勇城住所。
“東條君,真是沒有想到,黑旗門在青川竟然輕易的就擊敗了一言堂的進攻,看來蕭遠山並沒有說大話,他真的能在三個月內解決青川的問題,看來還是東條君你的眼光毒辣啊!早在蕭遠山剛剛開始發跡的時候,就已經打算要和他展開合作,了不起啊!都是山田一夫這家夥太自大狂妄,太目光短淺!這才讓我們錯過了控製蕭遠山和黑旗門的最佳時機!山田一夫的無能,直接導致了今天讓我們十分被動的局麵!他簡直就是帝國的罪人!”犬養勇城端坐在椅子上,痛心疾首的數落著山田一夫的錯誤。
東條明俊恭敬的點點頭謙虛的說道“犬養閣下您過獎了!山田一夫所造成的困局現在已經在閣下您的努力之下,正在一點一點的被扭轉,我們這一次之所以能和蕭遠山成功的進行合作,完全是與閣下您的努力付出分不開的,正是因為閣下您獨到的眼光選中了蕭遠山和他的黑旗門,並且您所付出的艱辛和努力,在座的諸位也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堅信在閣下您的正確帶領下我們會取得更加巨大的成功。”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東條明俊這個老滑頭一張巧舌如簧的嘴能說會道,這不要錢的馬屁是一個賽一個的高明,一個接一個的拍了過去,直把個犬養勇城拍的是飄飄欲仙。
竹下正雄看著東條明俊那一副阿諛奉承的醜惡嘴臉,十分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說道“閣下!請您恕我無禮!就目前的形勢來看,黑旗門雖然這一次成功的擊敗了一言堂的進攻,可是就我個人看來,黑旗門的處境並沒有轉好,而是他現在所麵臨的處境比戰前更加的困難啦!不知道閣下是否同意我的這一觀點?”
不等東條明俊作出回答,一邊的池田下作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說道“竹下君!你為什會這樣認為呢?要知道,這一次黑旗門隻是憑著他們那少的可憐的三四百人,就一舉擊退了一言堂近千人的圍攻!這真可謂是大獲全勝!並且一言堂參加此次行動的人員有百分之九十的人被殺死了!就一言堂現在的情況而言,在近期之內他是不太可能再對黑旗門發動新的進攻了!在我看來黑旗門所麵臨的來自一言堂的威脅,已經被成功的化解了或者說是減少了!我十分的不明白,更加的不知道竹下君是從哪裏看出了你所說的那種更糟糕的情況的!還請竹下君明示!”
東條明俊看著一臉傲氣的竹下正雄,輕輕地點著頭說道“我和竹下君的看法是一樣的,池田君,有些事情是不能光看表麵情況的,我們看待一件事情的時候,要看透這件事情的本質,看透事情後麵所隱藏著的真正內容才行!”
東條明俊見池田下作依然是一副鴨子聽雷霧沙沙的模樣,不由得就在心裏想‘究竟是什麼人看中了這頭比豬還要笨的家夥,竟然把這種人派到了華夏,來從事這種隻有聰明人才有資格來做的工作!’他看著池田下作那讓他感到惡心的樣子,懶得跟他去做更多的解釋,冷哼一聲說道“竹下君!就有勞您來給池田君詳細的解釋一番吧!”
竹下正雄微笑著說道“是!”隨即轉頭對池田下作說道“池田君!是這樣的,在此次之前,黑旗門雖然知道會受到來自於一言堂的壓力和威脅,可是那個時候他們畢竟沒有發生直接的對抗,所以那時候的壓力和威脅,完全都是他們雙方自己給自己創造出來的,而這一次一言堂出動千餘人圍攻黑旗門,雙方終於兵戎相見,黑旗門雖然以少勝多的頂住了一言堂的進攻,並且最終取得了這場戰鬥的勝利,更是重創了一言堂,使得一言堂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在近期內很難對黑旗門再次發動大規模的進攻了,黑旗門所麵臨的處境確實得到了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