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放開了懷裏的歐陽玉佩,蹲在顧長青的身前拍著他的臉說道“有本事你就現在把人給我叫過來,我倒是要看看他夏健究竟要下賤到什麼程度!我倒是要看看她戴雪婷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隻憑你的一句話就會從萊遠市撤資!告訴你!除了我以外!還沒有人敢於欺負我的佩佩!不信咱就試試!”
顧長青咬牙切齒的說道“哼!你有種就在這裏呆著!”說完就爬起身來走出了歐陽玉佩的辦公室,臨出門前還惡狠狠的瞪了姚琴一眼。
歐陽玉佩異常氣憤的說道“這個顧長青實在是太卑鄙、太無恥啦!”
姚琴給兩個人泡了茶,就坐到一邊說道“我說蕭先生,您最近又到哪裏去欺騙小姑娘了?對我佩佩姐即不管也不問,您可真時瀟灑清閑的很那!我佩佩姐還從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呢?哼!”說完就給了蕭遠山一個衛生眼。
蕭遠山有些吃驚的看著姚琴說道“吆喝!行啊姚琴,你和我家佩佩是什麼時候稱姐道妹得了,你倆是不是拜把子啦?我說你這小妮子最近一段時間不見,這嘴皮子上的功夫可是越發的見長了。”
歐陽玉佩笑著說道“你還不知道吧!跟你說吧,今年我爸爸認姚琴做幹女兒了,告訴你,你以後最好對我這個妹妹尊敬一點,不然就有你好果子吃!”
蕭遠山陪著兩女說笑了一會,這才說道“究竟是為了什麼?讓這顧長青就跟得了狂犬病似得到處亂咬人?”
歐陽玉佩生氣的哼了一聲說道“這顧長青一直想要在市裏麵當家做主,一心想要和我分庭抗禮,這不這一次他抱上了夏健的這條大腿,為了這個有力的大腿,他可是下了老婆本兒了,你不知道,他把自己的老婆送到了夏健的床上,而他又答應幫助夏健安排一個叫韓敏的女人,其實這個女人就是夏健包養的一個情婦,他們竟然要這個女人來做我的秘書,這不是明擺著要監視我嘛!”
“這個夏健就是一個色鬼!竟然看上了我們的小琴琴!完全不顧我黨男性幹部不允許配備女秘書這一不成條文的製度,竟然非要讓姚琴去給他做秘書,你說這樣的事情我能同意嗎!”歐陽玉佩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把個夏健和顧長青給罵了一個夠。
蕭遠山聽完後接著又問道“那戴雪婷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她怎麼也要摻和進來和你作對?你是不是招惹她了?還是她和你有奪夫之恨?”
歐陽玉佩嗔怒的看了蕭遠山一眼說道“這個戴雪婷是戴邦國的女兒,他的媽媽叫做唐玉華,而這個顧長青正是唐玉華的姑表弟,自從戴雪婷來到萊遠之後,這顧長青就極盡詆毀之能誹謗我,以至於戴雪婷什麼都聽他的,他當然有那個能力讓戴雪婷不在我們萊遠市進行投資。”
蕭遠山翹著二郎腿說道“這戴邦國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呀,他怎麼會讓他女兒來這裏主持這樣重要的工作呢!這戴雪婷也真是夠傻的,自己不去親身考察一番竟然完全聽從一個外人的擺布,真是搞不懂。”
顧長青一臉鐵青的離開了市委大樓。市委大樓裏可是正在議論紛紛啊。
“哎!你們說說!這顧長青怎麼可以這樣的無恥呢!自己一個人來向歐陽書記逼宮,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
“誰說不是啊!依我看啊,這一回歐陽書記可真是玄之又玄,很可能會敗下陣來!”
“不會吧?歐陽書記可是一直都很強勢的。”
“你懂個屁!那是以前!這一次顧長青抱住了夏秘書長的大粗腿,歐陽書記上麵沒人給她撐腰,他怎麼可能鬥得過省委秘書長呢!”
“別都在這裏瞎咧咧了,告訴你們吧!咱們的歐陽書記是不會被打垮的!”
“哎,我說胖子,你是不是有什麼內幕消息啊!快說,咱們這裏就屬你小子消息最靈通,趕緊的別賣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