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安看著鄭海和張有軍沒有說話,張有軍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看不出他的心理變化,鄭海緊咬著牙關,瞪著一雙紅腫的眼睛罵道“TMD!刑強這樣做和那朱元璋有何不同!為了自己侄子的上位,現在竟然把他的屠刀對準了我們這些個一言堂的老人們!他的兄弟情義何在!他的江湖道義何在!他簡直就是卑鄙無恥的小人!可憐我那二弟鄭光,竟然為了掩護刑偉那個小畜生白白的戰死沙場!可惜了那些對一言堂忠心耿耿的弟兄們,就這麼稀裏糊塗的做了黑旗門的刀下鬼,成為了他刑強陰謀下的犧牲品啊!!”
蔣安冷哼一聲說道“他刑強不念及我們這麼多年來的兄弟交情,那我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剛才的錄音你們也都聽到了,他一心想把我們全都給鏟除!既然他無情在先,那就別怪我們對他無義了!兩位大哥,你們看我們接下來究竟如何是好?”
張有軍緩慢的睜開了他那一直都緊閉著的雙眼,有些虛弱的說道“還有什麼可說的?他一心想要我們死,我們就帶著手下的眾兄弟們一起反了他!到時候我們就重新推選一位我們都信得過的人來重新執掌一言堂!”
鄭海憤恨的說道“老張說得對!依我看來也不用推選啦!咱們三個從今以後就是一個整體,到時候就有我們三個人來共同執掌這一言堂,你們認為如何?”
“好!老鄭就按照你的謀劃!”蔣安首先表了態,張有軍也點頭說道“我同意你們的提議,這一言堂也是該輪到我們兄弟當家做主了!不過,老鄭啊!這具體的行動方案你可要謀劃仔細了才行!還有我現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複,我們是不是先不要急著動手?”
鄭海考慮了一下鄭重的說道“我看這樣吧!第一我們分頭行動,先各自暗中聯絡自己信得過的人手,慢慢的聚集我們的力量,第二,有一點大家也都是知道得,這刑強的手底下可是有著幾個能征善戰的隊伍的,其中最主要的有兩撥人,一是他早年的那些個保鏢,現在他們可都是領著一幫人馬,並且他們現在就圍繞在臥牛山的周圍,第二,這也是他刑強最大的依仗,他手下有一隻近兩百人的獵槍隊,這個威脅不除,我們的行動就無法順利實施啊。”
張有軍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是說刑強已經秘密的調派了一大批他的心腹手下圍住了臥牛山的黑旗門,這麼說他是要在近期內打算對黑旗門采取新的行動了?”
蔣安十分生氣的說道“老張!你想的也太簡單了!明麵上他是在圍困臥牛山,你別看他現在擺出了一副要和黑旗門立刻開戰的架勢,其實他的真實目的現在已經再清楚不過了,這批人隨時可以掉頭殺回來要了我們的性命啊!他這如意算盤打的可真是夠精細的!”
鄭海看著張有軍說道“老張啊!老蔣說的很對!這也是我一直都在擔心的,圍困臥牛山的那批人要是給我們來一個突然襲擊那可怎辦?為了避免發生這種情況,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和黑旗門的人見一麵,彼此溝通一下,互相談一談我們彼此的條件。”
張有軍和蔣安一起看著鄭海問道“老鄭!我們和黑旗門進行秘密談判不是不行,可是我們應該和他們提哪些條件?我們又應該接受他們的那些條件?”
鄭海自信的說道“我覺得我們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讓黑旗門時不時的搞幾個動作,讓他們徹底的吸引住刑強的注意力,迫使刑強不敢隨意調動圍困臥牛山的人馬,為我們在接下來的行動爭取時間。”
蔣安疑惑的問到“這樣一來雖然能夠牽製刑強的行動,可是臥牛山依然被包圍,他黑旗門的日子依然是不會好過,這樣的條件他黑旗門會答應嗎?”
“會的!隻要我們答應暗中給與他們一定的支援,比方說我們可以通過我們的能力讓他們可以得到一定的補給,同時我們承諾不會讓我們的人參加對臥牛山的進攻,如果我們迫不得已的參加了針對臥牛山的行動,那我們可以承諾到時候我們隻出工不出力!這樣的條件他黑旗門是無法拒絕的!”鄭海緩慢的說出了他的談判條件。
刑強一直到上午九點鍾才起床,這種情況在這之前可是一直都沒有的,他洗漱了一番就走出了自己的臥室,他把刑偉給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