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強的身體狀況是越來越差了,心髒每天都在超負荷的運轉,他的頭發開始大量的花白,臉龐也是一片蒼白沒有一點血色,眾人看到了他的這幅模樣,不由得唏噓不已,以前那個叱吒風雲的刑強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刑強的身後站著刑偉,此時的刑偉雖然依舊是一副淡泊從容的樣子,但是他那時不時就會微微上翹的嘴角,還是透露了他那心中的激動與興奮。
刑強倚靠在座椅上,那雙陰沉的眼睛毫無光彩的掃視著在坐的眾人,看了一圈他緩慢的開口說道“各位兄弟們,今天我把大家夥召集到這裏,是因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下麵的一幫頭頭腦腦們敏感的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刑偉,然後就平靜的等著刑強往下說,刑強看到大家是一副平靜如常的樣子,心裏麵多少的有了一些寬慰,“各位兄弟們,我刑強執掌一言堂二十年多年啦,這些年來我和你們一起見證了一言堂的發展壯大,可以說,這一言堂傾注了我畢生的精力!現在我的精力和身體已經不行了,我不能帶領著一言堂繼續的向上走了,所以我決定,我要把一言堂交給刑偉來掌管,我希望各位兄弟們能夠一心一意的輔佐刑偉,和他一起創造一個更加輝煌的一言堂!”
刑強話音剛落,鄭海就立刻站起身來說道“堂主!請堂主放心!我鄭海打早就跟著堂主為了一言堂打拚,現在堂主既然已經選定了新的堂主接班人,我鄭海必定服從堂主的安排,誓死聽從心堂主的命令!對一言堂絕不會有絲毫的二心!不過,我鄭海跟隨堂主這些年了,連堂主你都感覺到累了,我鄭海也想著好好地休息一番,我想辭去一言堂長老的職務,和幾個老朋友好好地玩玩,還請堂主能夠批準!”
眾人一看這鄭海竟然來了這麼一出,全都想不明白了,但是刑強卻高興地笑著說“老鄭啊!你這是怎麼說的?這一言堂的大小事情,我可是一直都是依仗你來給我拿主意的,現在我閑下來了,你要是再退下來,你讓刑偉這個小輩如何麵對那些突發的事情啊?你可不能走。”
鄭海已經完全看出了刑強那興奮的神情和他那虛情假意的挽留,他依舊堅持的說道“堂主!我們都老了!屬於我們的時代過去了!新人新氣象,是應該讓這些年輕人來表演了,我們也是到了閉幕的時候啦!你要是不嫌棄我這個老家夥煩人,等以後我沒事了,就去你那裏陪你胡吹海侃一番,總之我是決定了,不再擔任堂中的任何職務了,就讓年輕人來接手我的位置吧!”
眾人看鄭海說的是感慨萬千,完全一副厭倦了江湖生涯的樣子,都在想著到時候自己能否也像鄭海一樣,走的這樣的灑脫,麵對巨大的利益和無上的權力,能否也像鄭海這般說放就放。
刑強聽完了鄭海的這番解釋,不由的在心中想道‘這鄭海還真是一個明白人,鄭光死了,他在一言堂的最大的依仗也就沒有了,他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阻止刑偉上位的能力,他這是要用退位來換取他今後的平安啊!好吧!這樣我也就放心啦!看在你這樣識時務的份兒上,我也就留你一命,當然了,我也是不會讓你吃虧的!’
刑強略顯惋惜的說道“哎!老鄭啊!你可是我們一言堂的老人了,你的這種高風亮節,急流勇退,讓位於年輕人的想法是值得大家學習的,說實話我是真不願意讓你退下來,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就不好再勉強你了,這樣吧,我看這苗勁跟隨你也許多年了,他做的也一直都不錯,算得上深得你的真傳,而且現在也沒有人能比他更加的熟悉了解你手裏的工作,我看就讓苗勁來接替你的職務吧!老鄭,你看行嗎?”
鄭海恭敬的一拱手說道“謝謝堂主對苗勁的提拔!謝謝堂主對苗勁的栽培!更加感謝堂主對我和苗勁的信任!我必定囑咐苗勁,一定要對堂主和少堂主忠心耿耿,認真做事!絕不讓他辜負了堂主的一片殷切希望!”鄭海代替苗勁表了一番忠心之後,就樂嗬嗬的坐了下來,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擔一般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