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對著兩人耳語一番,刑關連連搖著頭說道“不行!不行!這怎麼能行呢!”
苗勁去連連點著頭讚歎著說道“不錯!我覺得這個主意非常好!刑關,我覺得門主說得很對!現在隻有你才能順利的完成這個任務,除你之外恐怕沒有人能夠做到。”
刑關依然搖著手說“你們讓我上陣殺人,我刑關絕無二話,可是要我來執掌這一言堂,我無論如何都做不來的,你們還是另外尋個有能力的人吧!我看我就算啦!”
蕭遠山無奈的搖著頭說道“苗勁,你就不要再勸了,我說過這件事情的風險很大,如果不成功那可是要掉腦袋的,我們可不能強迫刑關去冒這麼大的危險,還是算啦!”
苗勁連忙歎息一聲說道“門主!要不讓我來試試?”
蕭遠山看著苗勁,他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說道“你?還是算了吧?你在這一言堂的時間能比刑關還要長?你跟刑強的感情能比刑關的深厚?你在這一言堂的號召力能有刑關的大?你打過的仗能有刑關打過得多?你的這一份心意我心領了,畢竟你不是最佳人選,一旦失敗你可就要麵臨著生死抉擇了!”
苗勁一仰頭用力的拍著胸口說道“我知道我不如他,可是眼下實在是沒有別的人啦!我苗勁從來都不怕死!就讓我來完成這項艱巨而又光榮的任務吧!不過,如果我一旦失敗了,還請門主代替我照顧好我的父母!”說到這裏,苗勁完全表現的如同一個,即將慷慨赴義的革命者一般,隻把刑關看的是鼻子一酸,心中的熱血不斷在沸騰翻滾。
他一咬牙堅定的說道“都別說了!門主!這事兒我刑關幹了!TMD!大不了也就是一死,還能怎樣?這苗勁兄弟剛剛加入我們黑旗門,他都能夠為了門主去舍身冒險,我刑關要是再推三阻四的,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沒說的,回去之後我立刻就按照門主的計劃行事!”蕭遠山非常高興地點著頭,苗勁則又和刑關虛假的爭奪了一番,最後三個人商定還是由刑關來執行蕭遠山的計劃。
第二天一早,苗勁就帶著人進入了臥牛山,在臨近中午時分,他們在一處山坳裏遭到了黑旗門刑關的埋伏,雙方經過一番激烈的廝殺,最終黑旗門憑借著地利優勢重創了他們,苗勁的手下在這一役中有四百多人戰死,負傷的不下三百人,已經完全失去了繼續戰鬥的能力。
這天晚上,呂易林連同董雲鶴、管正興三人,一起來到了苗勁的帳篷裏,隻見苗勁雙眼通紅充滿了血絲,神情極其的差,呂易林走上前去小心的說道“頭,咱們還是連夜趕緊撤退吧!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這可不是弟兄們不賣力,實在是那黑旗門太狡猾了,他們占據著地利上的優勢,我們隻能被動挨打,依我看,我們還是早些撤出山去,不然我們就隻能等著在黑旗門下一次的襲擊中,給我們來個全軍覆沒啦!”
“是啊頭兒!”董雲鶴也在一邊幫襯著進行勸說“這易林說得對,咱們可不能在這裏讓弟兄們白白的丟了性命!依我看我們不如先撤回到我們昨天駐紮的地方,以暫時避開黑旗門的進攻,同時我們立刻就向總堂進行求援,等總堂的支援到了之後,咱們在合力圍剿這黑旗門也不晚啊!”
管正興也忙不迭的說道“就是!就是!大哥你想啊!上一次,王占寶那幫人可是足足有六七千人圍住了黑旗門,結果咋樣?那黑旗門還不是照樣的出入自如,人家不但沒有受的啥苦頭,人家還有力量主動出擊,一夜之間就把肖剛手下那千把號人給收拾幹淨了,他們那麼多人都拿這黑旗門沒有辦法,憑啥就讓咱們兄弟來這鬼地方送死?”
苗勁靜靜的看著自己的三個心腹手下,他佯裝不悅的說道“這種話你們也敢說?是不是不想要命了?在我這裏發發牢騷也就算啦!要知道,這些話要是被人給傳出去那就如同造反!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再說了,我們這剛出來才兩天的功夫,要是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到總堂,那我們兄弟還有啥麵目見人?這堂主的脾氣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我們要是就這麼回去了,那還不得讓堂主把我們給活吃了!你們以為我願意呆在這鬼地方?這樣吧,今晚我們就先駐紮在這裏,我看那黑旗門今天夜裏也不可能再來了,這樣吧易林,你立刻組織那些沒受傷的弟兄們進行警戒,我這就打電話向總堂求援!一切等總堂的消息我們在做別的打算。”
說完他就立刻掏出了手機,考慮了一會兒,這才當著三個人的麵撥通了鄭海的電話,他按下了免提鍵,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幾個人全都屏住呼吸的盯著手機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