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個人陶醉在這無限溫柔中的時候,樓上傳來了一句讓季風羞得恨不能自殺的話,“哇!大家快看啊!整整十分鍾哎!太甜蜜了!太醉人了!我們的小風子終於獻出了自己的初吻!這畫麵太美了!快發到網上去!”隻見李芸一幫人正站在樓上的走廊裏,李芸手裏拿著一隻DV在笑嗬嗬的錄像,同時她們還紛紛的衝著下麵的兩個人豎起了大拇指,還要求他們變換一下姿勢。
季風害羞的用力一把推開了正壓在自己身上的蕭遠山,麵如紅玉一般的捂著臉跑向了樓上,“臭小芸!這個不能錄!趕緊把拿東西給我!快點!”季風伸手就要去搶奪李芸手裏的DV,李芸一邊閃躲著一邊大叫道“不好了!小風子要殺人滅口了!咯!咯!咯!”
寧月一身雙臂具攔住了季風的去路,她打趣的說道“小風子!你急什麼呀?等我們姐們看夠了就交給你,讓你在被窩裏去慢慢的回味無窮就是了!看把給你急的!”幾個女孩子就哈哈的笑著你追我躲的鬧了起來。
蕭遠山心有不甘的咂了砸嘴,十分不雅的用舌頭舔了舔他那沾著季風口水的嘴唇,回味無窮的說道“這竟然是季風的初吻?看不出來,這小風子平時挺文靜的一個女孩子,這一但動了情接起吻來,竟然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
蕭遠山迅速的洗了一個熱水澡,他穿著這裏唯一的一件男士浴袍,就急匆匆的跑進了李芸的臥室裏,他一下推開了臥室的門,剛想要給李芸來一個餓虎撲食,沒想到李芸的臥室裏竟然坐著其他的幾個女孩子,幾個女孩子看到他穿著一件鬆鬆垮垮浴袍,整個人愣愣的站在門口,全都用一副有色眼鏡一瞬不瞬的注視著他。
蕭遠山在她們那紅果果的注視下,渾身上下顯得十分的不自在,他張了張嘴呐呐的問道“都這麼晚了,你們...還不早點去休息?難道明天不用上學嗎?”
寧月戲謔的笑著說“我們明天當然要上學了,我們大家一直都是睡在一起的怎麼了?這麼晚了你還不早點去睡,還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袍跑到我們女孩子的房間裏,你說說你究竟是想要幹什麼?你看看你!下麵還帶著一件武器到處亂跑,真是的!”
蕭遠山十分尷尬的說道“對不起!我..我走錯房間了,不過,我沒有帶什麼武器啊?”他剛一說完,所有的女孩子就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季風和李芸更是笑的眼淚都流下來了,蕭遠山依然是一臉茫然的站在那裏。
李芸玉麵羞紅的用手指著蕭遠山的下身氣憤的罵道“蕭遠山!你低下頭看看自己是一副什麼熊樣!趕緊滾回你的臥室去!少給姑奶奶我丟人現眼的!丟死人啦!”
蕭遠山這才低下頭一看,他不由得麵色大窘,原來自己洗澡的時候,一心隻想著和李芸共度春宵風流快活了,這下麵的小遠山竟然興奮的是昂頭挺胸殺氣騰騰,把那寬大的浴袍硬是撐起了一個帳篷,這一下可把蕭遠山羞得是老臉通紅,火辣辣的直發燙,他立刻用兩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弟,咬牙切齒的瞪了寧月一眼,十分別扭的夾著兩條腿,在眾女的再一次爆笑聲中狼狽不堪的逃走了。
寧月她們笑的在床上不斷地打著滾,楊慧抹了抹眼淚說道“大姐!我們壞了你和蕭遠山的好事兒,這一回我們算是把蕭遠山給得罪透了!你看看他離開時的那副狼狽的樣子,還有他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他這心裏邊兒指不定得有多麼的恨我們呢!”
辛儀坐起身來笑著說道“就是!就是!不過,我們的寧月也真是太有女漢子的作風了!‘你看看你!下麵還帶著一件武器到處亂跑,真是的!’哈哈哈!”辛儀學著寧月的樣子是惟妙惟肖的,惹的大家又是一陣大笑。
李芸看著季風笑著說道“小風子!你看看你,這才多大的一會兒,你不但被那個色狼給迷住了不說,竟然還讓他吃盡了豆腐!你的立場也太不堅定了吧?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