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幸子坐在蕭遠山的腰間,伸出她那結實光滑的手臂,用一雙纖細靈巧的玉手,輕輕地揉捏著蕭遠山的肩頭,她現在有一種想要拗斷蕭遠山脖子的衝動,但是她知道她不能那樣去做。
蕭遠山瞪著一雙虎目,看著自己身上的美幸子,他的目光是那樣的灼熱,仿佛像是一部X光機一般,一遍又一遍貪婪的掃視著那誘人的胴體,蕭遠山慵懶的說道“美幸子,你的身體再略微低一點。”
美幸子心裏邊把蕭遠山這頭大色狼早就罵死了幾十遍了,她淒然一笑的說道“是美幸子做的不到位,還請蕭先生原諒,美幸子一定會讓您感到滿意的。”
說完她就把自己的上半身,向著蕭遠山的懷裏趴去,這樣一來,蕭遠山就毫不費力的看到了一片秀美的風光,蕭遠山滿意的笑了笑說道“美幸子!讓你來伺候我真是有些過意不去,你是不是感覺到了無限的委屈和恥辱?”
美幸子立刻緊張的說道“蕭先生,我能夠跟隨在蕭先生的身邊伺候您,這是我美幸子的無上榮耀,如果您感覺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還請蕭先生您責罰,美幸子一定會及時改正的。”
蕭遠山的一隻手攀上了美幸子的飽滿,很仔細的把探索著,他那專注的神情就像是一個天真的孩子一般,一隻手摟住了美幸子的蜂腰,輕輕地向自己的懷裏一帶,蕭遠山的臉就已經埋在了兩座玉山之中,他用力的嗅著美幸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醉人的體香。
美幸子頓時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憤恨,她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和屈辱,強顏歡笑的用心服侍著,這個令她從心靈深處厭惡的男人,她已經做好了獻身的一切準備。
她在心裏默默地說道“鬆本君,我美幸子這一生都對不起你!為了帝國的利益,為了我家族的平安,美幸子隻能任有這個禽獸欺辱了,我發誓,在我完成了帝國交給我的任務之後,我櫻井美幸子必定殺光蕭遠山的所有家人和朋友,一雪我的今日之恥!”
蕭遠山就像是在欣賞一件珍貴的工藝品,他仔細的品嚐著她,認真的探索著她所有的細節,他的興趣越來越高,他越來越感覺亢奮了,他的血液終於不可抑製的沸騰了。
美幸子感覺出了他身體的變化和內心中的欲望,她慢慢的停止了雙手的動作,整個身體完全趴在了他的身上,蕭遠山站起身來,把美幸子攔腰抱起向著那張寬大的睡床走去,他的臉上洋溢著十分猥瑣的笑容,這讓美幸子感覺到了無比的惡心和深深的恨意。
蕭遠山輕輕地拉開了她睡衣的係帶,一具羊脂白玉一覽無餘的展現在他的眼前,他第一次如此完整的欣賞這具令他十分著迷,讓他充滿了征服和無限占有欲望的珍寶,他毫不客氣的就像一頭餓狼一般撲在獵物的身上,當他最後終於享受完了他美豔的獵物之後,他渾身暢快的休息了。
美幸子躺在床上,眼睛無神的看著頭上的天花板,兩行熱淚不斷地從她的眼眶中流下,把枕頭都打濕了一片,她終於失去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她感覺到的隻有屈辱,兩隻手用力的攥著拳頭,渾身都在不住的輕輕顫抖著。
她想起了自己家中年邁的父母和妹妹,她想起了自己那快樂的往日生活,她唯獨沒有想起她的心中人,她已經把他深深的埋藏在了內心的最深處,從蕭遠山對她發起進攻的那一刻起,曾經那個純潔的櫻井美幸子就已經死了,現在的她隻不過是一具,隨時供蕭遠山發泄獸欲的行屍走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