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跑回了小橋邊,這裏沒有一個人,現場也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美幸子和戴雪婷就這樣憑空消失了,蕭遠山的身上全都被汗水濕透了,他朝著周圍拚命的喊著兩個人的名字,希望能夠找到他們,他的努力都是徒然無力的,他焦急的蹲在地上,痛苦的揪著自己的頭發。
他痛恨自己為什麼不主動提出終止行動,為什麼在意識到危險的時候,竟然還要帶著戴雪婷走進這詭異的地方,他一遍又一遍的拷問著自己的心。
這時候他看到自己的腳下踩著一枚銅錢,他連忙把銅錢拿在手中仔細的辨認著,最終他確定這是自己交給美幸子用來做暗器使用的,他立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開始一點一點的進行分析,‘最先自己三個人來到了橋邊,為了安全起見我讓美幸子和雪婷呆在這裏,我一個人沿著河岸進行巡視,我的速度並不快,當我聽到驚喊聲的時候,我離橋大約有四十米遠,這時候她們兩個就失蹤了,沒有留下太多的線索,也沒有打鬥的痕跡,看來他們應該就在這附近才是。’
心中做出了判斷之後,他立刻飛身上樹站在高處,借助夜視眼罩急速的搜尋著周圍的環境,他看到在他左前百十米遠的位置上,有一個像石頭一樣的東西突然動了一下,他嘴角帶著一抹冷笑,認真的打量了一番之後,他就雙腳一蹬樹幹,鬼魅一般的身影在夜空中消失了。
當他停下來的時候,他正附身在目標旁邊的樹上,他向下仔細的看著,他終於看清了那塊奇怪的石頭是什麼,他並沒有急於下來,而是繼續耐心的隱藏在樹上。
這塊引起蕭遠山注意的石頭不是別的,正是消失了的戴雪婷和美幸子,隻見兩個人被人用麻袋整個套住了腦袋,隻留著兩隻腳露在外麵,正在掙紮的是美幸子,戴雪婷卻是一動不動的,可能是被人襲擊之後昏了過去。
蕭遠山看到周圍十分的安靜,並沒有自己想象的埋伏,他就要縱身下樹,可就在這時候,他看到下麵的美幸子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蕭遠山立刻就止住了身形,他咬牙切齒的看著下麵的美幸子,他恨不能現在就撲下去把美幸子給大卸八塊才解恨!
隻見套在麻袋中的美幸子不斷地扭動著,可是這樣一來就出問題了,這美幸子的一條腿可就漏出來了,蕭遠山看著下麵這條長滿了汗毛,和前一段時間網上出現的防狼褲有的一拚的美腿,他就感到一陣惡心,差一點就把進山之前才吃進肚子裏的東西給吐出來了!
蕭遠山強忍著嘔吐在心中罵道“我次奧!就這種貨色也來裝扮美麗乖巧的美幸子?尼瑪!你們是不是沒見過女人長得啥樣?這化妝技術比鬼很要嚇人!”
蕭遠山知道這一定是對方設的陷阱,他就這樣在樹上蹲著,這一蹲可就是大半個鍾頭,終於下麵的那一位忍不住了,他把套在自己身上的麻袋一把就拽了下來。
呸的吐了一口唾沫罵道“他媽的!那小子是不是給嚇死了?到現在也不來解救自己的同伴!害的老子在這破麻袋了憋了半天,呸!”一個身形消瘦手拿利刀的男子一邊抱怨著,一邊把都需要給扔到了一邊,原來那戴雪婷隻是一個假人。
這時就見地上的一塊石頭突然就滾到了一邊,地上露出了一個洞口,從裏麵迅速的鑽出了四個手拿長刀的人,其中一人罵道“他媽的!看來對方是一個孬種!算了,我們先不要管他了,倒是那個日本女人夠厲害的,到現在也沒有追上她,看來這個女人才是她們中武功最高的,就連徐寶都被她的暗器打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