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和美幸子把所需要的裝備帶齊紮牢,開始從懸崖下麵往上攀爬,美幸子的輕功不是很好,蕭遠山為了照顧她也就陪著她一起抓著藤蔓向上趴去。
柔軟的藤蔓不斷地搖晃著,兩個人就像是在蕩秋千一般的左搖右擺,美幸子正抓著一個藤蔓快速的向上攀登的時候,突然藤蔓一下斷開了,她急速的向下墜落,她連忙伸手抓向旁邊的藤蔓,想要穩住身形,可是她一連抓了幾條全都被下墜的力量給拉斷了,她緊張的咬著牙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動了上麵的人。
蕭遠山看到美幸子正在急速掉落,立刻就將手中的藤蔓向著美幸子甩去,美幸子一把就抓住甩過來的藤條,這才停止了下墜,往下低頭一看,她就掛在離地麵不到十米的地方,渾身已經是汗津津的,心髒怦怦直跳。
與此同時,蕭遠山快速的一個躍身就抓住了另一根藤條,迅速的向美幸子滑落,“美幸子!你不要緊吧?”蕭遠山關心的望著驚魂未定的美幸子小聲的問道。
美幸子搖了搖頭說道“還好,我不要緊,你不用擔心我,你輕功好你就先上去吧,我自己能行的。”美幸子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拖累了蕭遠山,從而耽誤了營救戴雪婷的時機。
“不行!這樣吧我背著你,我想很快就會上去的,來吧!”蕭遠山不敢再讓美幸子一個人涉險,美幸子最終趴在了蕭遠山的背上,藤條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繃得緊緊的發出了輕微的吱吱聲響。
蕭遠山深吸一口氣,雙手猛地一用力,身形快速的向上衝去,兩隻手不停地交替著攀爬,片刻間就來到了通天峰的腰間,在一塊突出山崖的石頭上停了下來,他不停地喘著氣,抬眼望著越來越近的頂峰,他們隱隱約約的能夠聽到上麵人的說話聲。
通天峰,棧道入口處,三十幾個持刀提棍的大漢,正在一邊吸煙一邊說著話,一個留著長發染得的跟隻金毛犬似的家夥說道“我說劉哥,這大哥他到底是怎麼想的,讓那麼一個新來的小子指揮我們?這豹子哥指揮我們這大家夥都沒有意見,畢竟咱們都是老兄弟們了,可是那家夥是誰?咱們爺們兒可不認識他?”
“就是啊劉哥!這新來的小子指揮我們也就算了,誰讓我們的地位低呢?誰來都可以指揮咱,可是他憑啥也要指揮劉哥你呀?是不是?他算老幾!”一個矮胖子縮著脖子在幫腔。
金毛犬繼續的發著牢騷“就是呀!劉哥你和趙哥可都是咱們的老兄弟們了,就算是要聽他的,那也應該是和他一樣,呆在那暖和避風的山洞裏才是!可是他憑什麼要派你們兩位大哥,也到這裏來守這懸崖絕壁的,你聽聽這風聲刮得是嗚嗚作響,就跟那小鬼叫喚似得,這不是誠心在整兩位哥哥嘛!”
“都少說幾句,大哥既然能讓他和豹子哥一起來指揮這次行動,那他就一定有著過人的本事!少他媽的在這裏嚼舌根子挑撥事兒!”劉學明把煙扔掉踩了一腳嗬斥了兩個人一番,同時還回頭看了看洞口的方向。
“頭兒!我們這可不是在挑撥事兒,這些年我們兄弟一直都跟著頭兒你幹,這刀裏來火裏去的,咱兄弟們可沒有皺過一下眉頭,那是咱們跟著你從來就沒有受過這般的冷落,現在倒好,他一個毛還沒長全的小毛孩子,竟然也敢對咱爺們兒吆五喝六指手畫腳的,我們這心裏實在是為頭兒你在叫屈呀!”金毛犬眯縫著一對小母狗眼憤憤不平的看著劉學明。
劉學明歎了一口氣說道“說實在的,不光你們有氣,我這心裏頭也不痛快,可是要知道,這可是大哥親自安排的,你能怎麼辦?難道就因為生氣壞了大哥的計劃?那大哥還不得活吃了我們?算啦!忍一忍吧,再說了這小子也確實有一套,他這一連串的布置,配合上豹子哥的層層截殺,別說是就那兩個人了,就是兩百人也別想殺到這裏來!少說些廢話好好地放風!”
被安排到這裏來守夜,這劉學明可謂是大年初一頭一回享受這樣的待遇,他這麼些年來那一直都是和李雲忠以及趙雲飛幾個人,跟著侯長青東征西討說不盡的威風,到了哪裏人們都要彎著腰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劉哥好!’現在卻淪落到了給人站崗放哨的地步,他那心裏都憋屈死了。
在李雲忠的一再逼迫下,戴雪婷不得不吃下了一條烤兔腿,李雲忠看到她吃完了這才冷哼了一聲向外走去,嚴俊看到李雲忠出去了就來到了戴雪婷的身邊。
嚴俊抽著煙說道“姑娘!你就別費心勁了,好好地吃好好地喝,再怎麼著也不能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是不是?有一點你可以盡管放心,雇主說了,他們隻是想要拿你去要挾你爸爸,想從他手裏弄些錢花,不會傷害你的,我們大哥也下了死命令,誰都不能傷害你。”
戴雪婷白了嚴俊一眼說道“呸!說得好聽!其實你們都是一群該殺的混蛋!要不這樣,你把我放了,我讓我爸給你一千萬,怎麼樣?夠你花一輩子的了。”戴雪婷用一副商量的口氣跟嚴俊說著。
嚴俊嗬嗬一笑說道“一千萬確實不少!都夠我兩輩子花費的了,可是我不會背叛我大哥的,這命要是沒有了,你就是給我再多的錢,我也沒法花呀!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