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俊目瞪口呆的看著胸前的刀,他感到了無比的震驚和不甘心,想他嚴俊執行過近百次的任務從未失手過,可是今天他卻敗在了蕭遠山的手下,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像蕭遠山這樣強大的對手。
蕭遠山微笑著收回刀,嚴俊依然站在那裏保持著他進攻的樣子,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他已經動不了了,就在那生死的一瞬間,蕭遠用小太刀的刀鞘點了嚴俊的穴道,使他定在當地動彈不得。
美幸子看到蕭遠山製服了嚴俊,她立刻就跑到戴雪婷的身邊給她解開身上的繩索,戴雪婷趴在美幸子的懷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我好害怕!嗚嗚嗚...”
蕭遠山走過來安慰著戴雪婷,撫摸著她的頭發說“雪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來晚了,你沒有嚇壞吧!”戴雪婷用酸痛的雙臂緊緊地抱著蕭遠山不放,委屈的眼淚一個勁兒的往外流,蕭遠山用粗糙的大手輕輕地為她抹著眼淚,心中有著說不出的自責和心疼。
美幸子扶著戴雪婷坐下來,一邊幫她揉搓著酸痛的手臂,一邊心疼的問道“雪婷!告訴姐姐他們有沒有為難你?隻要你說出來,我就宰了他替你出這口惡氣!”說完就惡狠狠的盯著嚴俊。
戴雪婷立刻柳眉倒立的對美幸子說道“美幸子,這裏有一個叫李雲忠壞家夥,你有沒有看見他?這個混蛋太可惡了,把我綁得這麼緊不說,有好幾次還要動手打我!你一定要把他給我碎屍萬段,扔到荒山野嶺裏去喂野狗!”
美幸子一聽這個叫李雲忠的家夥竟然還想動手打戴雪婷,她冷笑著說道“這個該死的家夥我是不會讓他好死的!告訴我他在哪裏?我這就去把他給剁碎了!”
戴雪婷點著頭說道“好!不能便宜了他!對了就在你們殺上來的時候,我看見那個混蛋手裏拿著一根破鐵管子就跑出去了,你難道沒看到他嗎?”
“什麼?你是說拿著一根破管子就冒充齊天大聖的那個家夥?”美幸子立刻就想到剛剛被她攔腰斬殺的那個可憐蟲,笑著說道“他就是李雲忠?武功實在是太差勁兒了,我剛才在外麵已經把他給宰了!一刀兩斷死的不能再死了!”
蕭遠山圍著嚴俊繞了一圈說道“這位兄弟,你的一身武功不錯,隻是可惜你沒有把這身功夫用到正途上,卻在這裏為虎作倀助紂為虐,我看你那些年的兵都當到狗肚子裏去了!看到你,我也就看到了你所在那支部隊的樣子,那些個軍事主官倒是很合格,可是那政治文官好像不怎麼樣?這樣的部隊實在是沒必要繼續保存下去了,就是一群垃圾!”
“住口!你可以殺了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部隊!我知道我不是你得對手,可我也不是怕死之輩!有種的現在就給老子來個痛快的!”嚴俊一聽到有人詆毀他的部隊就立馬不幹了,衝著蕭遠山吼了起來。
美幸子走到他的身邊笑著說道“嘴硬也要看看是什麼時候!現在你就是一隻待宰的祭品,你要是在囉裏囉嗦的老娘現在就一刀殺了你!”噌的一聲,雪亮的武士刀就抵在了嚴俊的脖子下麵,鋒利的刀鋒緊貼著嚴俊的咽喉,隻要她稍微輕輕地一用力,美幸子就能把嚴俊的喉嚨給切開。
戴雪婷這時走過來,連忙把怒氣衝衝的美幸子拉到了一邊說道“美幸子!不要殺他!他雖然也是壞人,可是他並沒有難為我,而且李雲忠有好幾次想要打我,也都是他給出麵製止的,我看還是放過他吧!”
美幸子轉頭看著一旁的蕭遠山沒有說話,戴雪婷趕忙拉著蕭遠山的手央求道“蕭大哥!我們殺的人已經夠多的了,再說他也沒幹啥壞事兒,你就放他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