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輛車靜靜地停在文辛縣城郊區的一個樹林處,“猛子哥!我們這就回去了,你和各位兄弟們一定要保重啊!”猛子他們揮手送別了三輛卡車,他對身邊的人說道“趕緊收拾東西上車,山哥還在等著我們呢!動作麻利一點,注意消除痕跡。”
幾輛車很快就出發了,車子在崎嶇的土路上不斷地搖晃著,“猛子哥,這次我們要執行的是什麼任務?應該不會再像上次那樣隻是看一場戲吧?”一名黑電隊員笑問著猛子。
上一次猛子奉命令帶著一批人秘密進入了青川,原本以為要大幹一場的,誰知道形勢突變先是刑關反水,緊接著那苗勁成了自己人,那閻王棍張良更是不遠千裏的去唱了一出收尾戲,到頭來根本就沒他啥事兒。
回去後被李飛他們幾個給笑了好幾天,每當想起這件事情,我們猛子哥就感到特別的憋屈,這一次是蕭遠山親自給他打的電話,並且一再告誡他要帶足武器彈藥,做好打一場惡戰的準備。
猛子知道這下要打一場大仗了,他連夜做了戰鬥動員,精挑細選了三十名弟兄隨他一起奔赴南雲,在路上他又接到蕭遠山的通知,讓他再準備一批人手作為預備隊使用,這一下他就徹底的興奮了。
猛子看著外麵漆黑的夜色說道“常濤!你小子就放心吧!這次肯定是一場大戰惡戰,你們也聽到了,山哥要我再準備一批人手作為預備隊使用,這一仗能小得了嗎!”
“我次奧!終於可以痛痛快快的幹上一仗了!這些日子以來總是被李飛那個小子看我們的笑話,這次說啥我們也要殺他一個天翻地覆才行!”常濤一邊擦著手裏的槍一邊興奮地說著。
蕭遠山和陶曉峰開著車在一個通往林寨的三岔路口等著,“遠山,你的那些人都是哪個部隊的,是由你直接管轄嗎?”陶曉峰好奇的問著蕭遠山。
蕭遠山嘴裏叼著一支沒有點著的香煙,嗬嗬的笑了兩聲說道“這些人都歸我直接管轄,他們接受我的直接領導,他們不是屬於那支部隊的,他們也沒有自己的番號,他們是我的部隊。”
陶曉峰吃驚的看著蕭遠山問道“什麼?你的部隊?你是說這支部隊不是屬於國家的,它是完全屬於你個人的一支武裝力量?這可能嗎?要知道,在我們華夏是不允許私人武裝力量存在的,你這樣做簡直就是...”
“我這樣做簡直就是等同於武裝叛國!我知道你會這麼說,可是我卻沒有用這支力量去做過任何危害國家的事情,相反,我正在用我手裏的這支私人武裝力量在為我們的國家服務,你可以去問一下歐陽老爺子。”蕭遠山風輕雲淡的說出了這番讓陶曉峰目瞪口呆的話。
陶曉峰無意中的一句問話,讓他對蕭遠山感到了無比的神秘,他從蕭遠山的這番話裏得到了不少的信息,他也知道蕭遠山說的都是真話,可就是這些真話讓他感到了恐懼,他知道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有些是他不應該知道的。
蕭遠山抽著煙注視著前方正在向這裏駛來的一個車隊,“是這個車隊嗎?”陶曉峰忍不住的問道。
蕭遠山沒有做任何的回答,他隻是把手槍的保險給打開了,子彈也已經上趟,他全神貫注的戒備著,陶曉峰也是一般動作,隻見那支車隊在距離他們兩百多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此時手機響了起來,蕭遠山看到是猛子打來的,他就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猛子,我在你們前方兩百米位置上,過來吧。”
車隊停下了,蕭遠山親切的擁抱著猛子說道“你來了!跟著我的後麵。”隨即就坐進車裏向著村外的祭壇山行去。
來到山頂上一處平房的外麵停下來了,所有的人全都是默默地下車,迅速的進入了屋子裏,陶曉峰把燈打開就看到這些人全都穿著製式山地迷彩作戰服,背著一隻95式行軍背包,讓他吃驚的是每個人都背著一支TC-89A1步槍,還都配備一支TC-90戰鬥手槍。
這些裝備根本就不弱於任何一支正規部隊,比一些武警部隊的裝備還要好,他看著從背包裏不斷取出來的那些裝備,夜視眼罩,紅外望遠鏡,手銬,行軍睡袋,吸管式行軍水袋,指北針.....我次奧!還有兩支TC-96狙擊步槍,我滴個乖乖!這就是一個標準的輕裝步兵排的火力啊!就差三挺機槍了!
蕭遠山把大夥招呼著坐下來說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陶曉峰少尉,他是此次行動的一組負責人,他當過七年的偵察兵,對這裏的情況很熟悉.....”蕭遠山為他們做了一個介紹,隨即就當前的形勢和案件的情況,向黑電隊員做了一次詳細的通報。
“我次奧!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這幫人真是一幫豬狗不如的畜生!老子現在就想帶人下去滅了他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