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虎叼著一支雪茄麵無表情的下了車,跟在他身後的戴雲鵬微笑著對這名小頭目點點頭,隨後他就向著身後揮了揮手,就看到百十名身穿黑衣戴著墨鏡的強壯漢子從車裏走了下來,每個人的手裏都提著一把閃著寒光的開山刀。
保安一看這架勢登時就嚇懵了,他看著這些人目無餘子囂張異常的從自己的身邊跑過,當最後一個人跑進了身後的休閑廳之後,他才緊張的開始大聲的吹著哨子報警,可是他的反應太慢了。
一百二十名猛虎堂成員分成四個小隊分別衝向了最近的幾棟樓裏,他們一進門就揮著手中的刀具,對著身邊一切可以破壞的東西盡情的砸去。
巨大的玻璃旋轉門被砸破了,落地窗也被砸成了門,兩側一人多高的精美花瓶變成了一地的碎片,高大漂亮的魚缸啪嚓一聲被砸出一個大洞,被束縛了自由供人觀賞的各色魚蝦獲得了徹底的解放,同時它們也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突遭驚變的人群就像是沒頭的蒼蠅一般四處亂跑,女人們那令人耳朵生疼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剛才那些摟著她們風度翩翩的紳士們,此時也現出了自己的原形。
他們毫不猶豫的撇下漂亮的女人們落荒而逃,大廳裏到處都是攢動的人頭和被砸的東倒西歪破碎不堪的滿地狼藉,負責在這裏維護秩序的黑熊幫打手們,聞訊後立刻就手持鋼管氣勢洶洶的衝了上去。
在他們的印象裏,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到這裏來撒野了,他們也好長時間沒有痛痛快快的欺負過人了,全都一個個臉上帶著陰狠的冷笑,揮舞著手中的凶器大叫著撲向了正在瘋狂打砸的人群中。
猛虎堂的人對於隻砸物不主動傷人的命令感到十分的不爽,看到這些英勇無畏盡忠職守的保安們他們露出了笑臉,兩方人馬立刻就混作一團廝殺起來。
雙方你來我往殺聲鼎沸,手中的武器全都向著對方身上狠命的招呼著,金鐵交鳴的叮叮之聲不絕於耳,一方是主場作戰的黑熊幫,一心想要維護自己的威嚴,想要給入侵者以迎頭痛擊,好好地教訓一下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們。
一方是計劃周密行動迅速,一心想要砸爛一個舊社會建設一個新社會的猛虎堂,雖是客場作戰,可是他們砍起人來一點都不含糊,招招致命刀刀狠辣,一心想要敲打一下這頭體型龐大卻又有些虛弱的黑熊,想要讓他明白現在是猛虎堂的天下,讓他最好還是學的乖巧一些。
黑熊幫這些平日裏享尊處優的家夥也就是嚇唬嚇唬一些小幫小派的還行,這一和猛虎堂對上陣那高下立馬就見分曉,好勇鬥狠,他們比不過猛虎堂的那些殺神們,他們遇到反抗的就砍,碰到阻攔的就殺。
比單打獨鬥,比不過猛虎堂的人身手矯健,看看上去個個都是散打高手,動作簡單直接,那威力是輕者重傷,重者血染戰袍當場斃命。
比群毆,自己這邊那些個能打的會打的,早就被人家給幹趴下了,圍在一起警戒著的全都是一些,平時仗勢欺人混飯吃的家夥,反觀猛虎堂那邊,人家是進退有序攻防有度,進退之間就已經顯示出了嚴明的紀律,攻守瞬間就已經顯示出了彼此之間的默契配合與嚴格的訓練。
這黑熊幫的好漢們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猛虎堂的爺們一路衝殺,所過之處全都是滿目蒼夷,碎的滿地都是渣渣,看著他們莊重體麵的而來,又看著他們氣焰囂張向狂風一樣呼嘯而去,沒有人再敢出麵進行阻攔。
猛虎堂來到時候是一道豪華氣派的風景線,當他們離開的時候,就如同一頭渾身散發著霸氣的猛虎一般,令周圍的人們不敢側目相望,帶著那令人心顫的虎嘯從容不迫的裏去了。
趙江海對著上座的張永平笑著說道。“盟主!這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了,眼看著吉時已到,您就宣布正式開始吧!”
張永平看了一下時間,他緩緩地站起來走到了大廳的中間位置,眾人看到他走了下來,全都默默地站起來嚴肅的看著他,張永平掃視了眾人一遍大聲的喊道“這吉時就要到了,我們都到外麵去吧!”
幾名紅衣社的人抬著一個香案到了院子裏,在上麵迅速擺上了香燭,主持儀式的是紅衣社的董亮,他大聲的喊道“請關帝爺上座!”
關帝爺被人抬了上去,張永平、熊占山、趙江海三人一起來到香案前,司儀點燃紅燭麵向眾人大聲的說道“為共同抵抗猛虎堂的無恥擴張,經多日商議,紅衣社、黑熊幫、斧頭幫的三位幫主,一致決定組成三幫聯盟共禦強敵,現吉時已到,結盟儀式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