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波到了浙東省,“山哥!先去哪兒?”猛子停下車和蕭遠山以及四名黑電戰士站在一邊活動著腿腳,“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蕭遠山接過了猛子遞來的煙倆人就抽了起來。
美幸子和戴雪婷在不斷打量著四周的環境,“蕭遠山,你這人是咋回事兒?要去哪裏你都不知道,就讓我們陪著你到處瞎跑!”戴雪婷對蕭遠山抱怨著。
蕭遠山沒好氣地說“我又沒有請你來,也不知道昨天是誰死皮賴臉非要跟著我,怎麼現在反悔了!要不你給我們指一個陽關大道。”
戴雪婷想了想就說“這樣吧!我在姑蘇有一姐們兒,我很長時間沒見到她了,我們就去那裏玩玩兒吧?最主要的是那裏是江源的老巢,雖說這江源沒了,可是他老爹還在呢,他老爹一定和韋地保持著密切的聯係,這一來也就方便你收拾人家了,怎麼樣?”
“嗬!行啊,你個丫頭片子還真不簡單,我的心思你都能猜到,厲害!快趕上我肚子裏的蛔蟲了!”蕭遠山誇讚著戴雪婷的冰雪聰明,他此行的目的隻跟賀雲萍和猛子說過,沒想到戴雪婷竟然也猜透了這一點。
她們來到了姑蘇市,到商場裏買了一些禮物就去了清泉鄉吉水村,在一個胡同口下了車,跟在戴雪婷的身後就向著一個農家大院走去。
來到門前,戴雪婷輕輕地拍著門上的鐵環開口喊道“王思語!你在家嗎?我是戴雪婷!”連著喊了兩聲,這才聽見有人從屋子裏走出來。
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出來了一個麵貌清秀,皮膚白淨略顯清瘦的文靜女孩,“呀!雪婷,還真的是你呀!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女孩高興地和戴雪婷擁抱在了一起。
“不是我還能有誰呀!好你個思語,這麼久也不來開門,是不是在家裏藏了帥哥呀!”戴雪婷伸手捏著女孩的小臉用力的揉了一把。
王思語看到蕭遠山他們也在場,就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笑著說道“別鬧了快進來吧!”
院子很大,裏麵種了一些不知名的花草,還有一個用葡萄架做成的亭子,一個樹根做成的小桌子擺在那裏,四周是三個用柔軟的紗布包裹著小杌子。
桌子上一套器具被紗布罩著,看得出來這家的主人是一個有著書香氣息的人,亭子外麵是一個人工修建的小魚塘,裏麵養著一株睡蓮,幾尾金魚被人們的腳步聲驚動了,尾巴一劃就躲進了蓮葉下麵,隻是在水麵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波紋。
跟著王思語走進了東側的一個偏房,一股淡淡的墨香沁人心脾,滿室的書香韻味撲麵而來,牆上掛著幾幅水墨淡彩的寫意花鳥,戴雪婷抽了抽鼻子說道“思語,你又在家裏寫字作畫呢?”
王思語請眾人落座就開始泡茶,“我又不上學了還能幹啥?雪婷,你還沒給我介紹你的朋友呢!”她給眾人沏好茶水就拿來一個果盤,請大家吃水果。
戴雪婷老實不客氣的拿起了一個大紅蘋果,哢嚓就是一口,一邊嚼著說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大哥蕭遠山,這位是我的好姐們兒櫻井美幸子,這位帥哥加猛男是猛子哥,大名甄猛!”王思語十分開心的和眾人一一問好。
戴雪婷看了看外麵問道“思語!你那個活寶哥哥呢?今天怎麼沒見他在家裏,這少了他我們可就少了歡聲笑語了,他幹嘛去了?”
王思語給每個人都倒上了一杯茶水,茶色就像是晶瑩剔透的琥珀一般,澄黃明亮溫暖如玉,淡淡的茶香瞬間就充滿了整個屋子裏,輕輕地聞上一聞,都有一種讓人心曠神怡的感覺。
“他呀!今天一早就出去了,別人給他介紹了一個對象,他今年都三十歲了,相親無數次就是沒成,再不成家怎麼對得起過世的爹媽!”王思語十分無奈的笑了笑。
戴雪婷又咬了一口蘋果,十分納悶的說道“不對呀!去年我來的時候,你哥不是已經找了一個嗎?他倆為啥沒成?”
王思語苦澀的一笑“還不都是因為我,人家說結婚後要把我趕出去,不讓我在這裏繼續住下去,我哥不同意就吹了!這不我哥今天又去相親了嗎,我就準備著搬出去住,房子我都找好了每年三千塊錢,我哥不忍心讓我受苦,可是我也不能總是拖累他。”
“你哥真不錯!那種女人就是娶進門了也不會真心對你們好的!對了,我記得你說過的,說是你哥愛上了你們本村的一個女的,叫什麼來著...好想叫李玉蘭是不是?那女的咋樣?”戴雪婷一臉關心的問道。
王思語微笑著說“我哥今天去見的就是我玉蘭姐,我哥也準備了足夠的彩禮,隻等著那邊點頭就下彩禮定親,玉蘭姐對我們一直都不錯,就是她老爹是個見錢眼開的老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