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王大聰被轉進來一個單人病房,李玉蘭提著一隻保溫桶走進了病房“大聰,你覺得咋樣了,頭還疼嗎?”一進門就關心的問著,王大聰一看到李玉蘭,就開心的笑了“玉蘭,來的這麼早,這幾天是不是想我想的都睡不著覺。”
李玉蘭生氣的坐到他身邊小聲說道“你這張嘴啊,這剛醒過來就開始胡咧咧,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是咋過的嗎?”說著說著,李玉蘭就輕輕的抽泣起來,心疼的淚水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
王大聰十分心疼的握著她的手,眼睛也是一陣發紅瞬間就模糊了“玉蘭,都是我不好,是我讓你這些天來擔心受累了,我保證以後絕不在這樣了。”
“哥!你真是的!這兩天玉蘭姐天天都來看你,每天都為你熬雞湯,就盼著你一醒過來就能吃上一口熱乎的,你卻好,一睜眼就開始沒正經的胡說八道,等你好了,看我不打死你!”王思語瞪著王大聰,可是她的臉上卻掛著一片最開心的笑容。
李玉蘭擦了一把眼淚,把保溫桶打開,一陣濃鬱的香味傳來,惹得王大聰不禁食欲大動,李玉蘭給他脖子上圍了一條毛巾,拿著湯匙小心翼翼的喂他喝著雞湯,王大聰瞪著眼睛直視著溫柔地李玉蘭。
“看什麼看,以前沒見過啊!”李玉蘭看著王大聰羞澀的笑著,“玉蘭,你真好看!我出院以後咱倆就結婚吧。”王大聰這還在病床躺著呢,就迫不及待的向心上人求婚了。
李玉蘭緊緊地抿著嘴,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這才紅著臉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嗯!我聽你的。”王思語看到兩個人在那裏眉目傳情,就微笑著出去了,把短暫的時間留給了兩個相愛的人。
她坐在外麵的椅子上,在心裏默默的祝福著他們,自己的哥哥終於找到了屬於他自己的真愛,同時也在為李玉蘭的一直堅守所感動著,想著兩個人那情深意濃的眼神,她輕輕地笑了。
突然她的腦海裏出現了蕭遠山的影子,想到了兩個人在那一霎那間的對視,一個是熱情如火,一個是羞澀似玉,我這是怎麼了,竟然會想起一個認識了還不到三天的人,以前自己總是會默默的想起那個給了自己最深的愛,更是給了自己最難忘的痛的人,現在他卻正從自己的記憶裏慢慢的消失。
就在王思語淡淡微笑著出神的時候,幾個混混模樣的人氣衝衝的朝著王大聰的病房走來,為首的一人正是楊金生,他在費清的指引下來到了王大聰的病房前。
“咣當”一腳就把病房的門給踢開了,幾個人一下就衝了進去,李玉蘭正在喂王大聰喝雞湯,一聽到動靜就回頭看去,還沒等她看清是什麼情況,手中的保溫桶就被人給一腳踢飛了。
冒著熱氣的雞湯撒滿滿的一床,還有一些灑在了王大聰的臉上燙得他直哆嗦,李玉蘭連忙為他擦拭著,“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王思語從外麵瘋一樣的跑了進來。
張開手臂就攔在了王大聰的床前質問著楊金生等人,“幹什麼?這小子撞了我們的車不但不賠錢,還他媽的動手打人,今天老子就是來給他活動活動筋骨的!你他媽的少管閑事兒!”楊金生氣惱的朝王大聰走去就要發泄一番。
“我哥撞了你們的車,要賠多少錢我來賠給你們,你們別難為我哥!”王思語用她那柔弱的身子擋住了楊金生的腳步,憤怒的目光堅定的直視著楊金生。
“你賠?那也不是不行,不過你要真是想賠的話好說,連修車費加醫療費三十萬吧!”楊金生看著眉清目秀的王思語就在心裏打起了壞心思。
“什麼?三十萬?你們這簡直就是在搶劫!什麼車能值三十萬!”李玉蘭瞪著一雙憤怒的眼睛質問著楊金生。
“你們出不起是吧?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看在你是一女孩子的麵上,這樣吧我也就網開一麵,錢我可以不要了,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隻要你答應了我的這個要求,從今往後我不但不會找你們的麻煩,而且誰也別想找你們的麻煩。”楊金生目露銀光的上下打量著王思語。
王思語一時間沒有明白對方的惡意,她就問道“是什麼要求?隻要我能做到的我就盡全力去做。”
“這事兒哪用得到你出力,你到時候隻要躺在床上享受就好了,你隻要陪我們哥幾個睡上一個月,我不但不要你的錢,哥哥我還會給你好多的錢,怎麼樣小美人兒?嘿嘿嘿!”正說著呢,這楊金生就忍不住伸手在王思語那誘人的下巴上輕輕地勾了一下,隨即就是囂張的哈哈大笑。
王思語一巴掌拍開了他的髒手,怒聲罵道“別碰我!你個臭流氓!你無恥!”她一臉羞憤的怒視著輕薄她的楊金生,兩隻漂亮的大眼睛裏全都是委屈和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