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刀鋒一閃而過的時候,侯長青右手裏的暖水瓶朝著一號的身上就用力的砸了過去,一號還沒有收回劈在地上的刀,就感覺一個東西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他本能的想用手去抵擋一下。
可就在這時候,侯長青手中的匕首也向著他的胸口快速的刺來,一號身形向後微微一退,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鋒利的匕首,但是他卻感到一股熱流灑遍了全身,滾燙的開水從頭到腳的把他澆了一個透。
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他疼的一個勁兒的蹦跳著吱哇亂叫,手中的刀也被他給扔掉了,他不顧一切的轉身就向外跑去,侯長青握著匕首緊緊的跟在後麵追了出去。
嚴俊把車停在了門外,他剛一下車就感覺到了一股威脅,他從腰間順勢拔出手槍就衝了進去,他首先就看到了被燒毀的防盜門和一具黑漆漆的屍體。
他越過屍體跳進了裏麵,來到了客廳裏看到了地上的一具屍體和滿地的鮮血,然後就看到地下室的暗門被打開了,隨即就聽到了一聲令人心悸的喊叫聲從地下室傳了出來,“不好!侯長青有危險!”他心思電轉間就朝著地下室跑去。
一號慘叫著踉蹌而逃,剛跑到門邊上迎麵就撞上了跑進來的嚴俊,就在兩個人即將要相撞的那一刻,嚴俊硬生生的一扭腰閃開了,同時他衝著一號的後背啪啪就是兩槍。
看到對方中槍倒地,嚴俊就回身往地下室跑去,一邊的緊張的大聲喊道“大哥!我是俊子!你不要緊吧!”
侯長青正在一號的後麵窮追不舍,突然就聽到了兩聲清脆的槍響,一顆心就徹底的沉了下去“媽的!這幫家夥竟然還有槍,這下老子的命恐怕是真的要完蛋了!”
就在他絕望的檔口,嚴俊動聽的話音就傳進了他的耳朵裏,這一刻他的眼睛濕潤了,在自己最危機的關頭,嚴俊終於趕到救了自己一命,他現在對嚴俊是毫不懷疑的信任。
嚴俊把受到驚嚇的侯長青扶著走了出來,看到他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這才算是放下了一顆提著的心,同時他立刻就向陳冠星進行了彙報。
嚴俊給侯長青倒了一杯熱水,拿來了一條毛毯蓋在他那受過傷的腿上,坐到一邊聽著驚魂未定的侯長青講述著整個事情的經過,他聽得很仔細,不時和自己心中的那些想法進行著對比印證。
聽完了侯長青的述說之後,他就把自己的想法和分析跟侯長青說了一遍,兩個人不時的互相補充著,最終他們的分析的結果一致指向了陳遠渡。
接到嚴俊報告後的陳冠星登時就被驚得目瞪口呆,他當時就在想這是誰要對一侯長青下手,他一直都在想的是那些在侯長青手裏吃過虧的人,當他的汽車來到侯長青別墅外麵的時候,他一個不經意的轉頭,讓他看到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車子靜靜地停在一邊的一片暗影中。
他的心裏立刻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但是他很好的掩飾著自己內心的那種震驚和氣憤,來到了侯長青的住處,看著到處裏都是一片狼藉,幾具屍體擺在一邊,當他看到四號那熟悉的麵孔的時候,他的心裏是徹底的憤怒了。
看到陳冠星一臉憤憤不平的走了進來,嚴俊連忙起身迎了上去平靜地說道“幫主,您來了。”
“嗯!”陳冠星跟嚴俊點了點頭就走向了坐在沙發上的侯長青。
侯長青此時的麵色非常的差,本來就白淨的臉色現在更是一片蒼白,看到陳冠星疾步的走來,他並沒有起身相迎而是依然端坐著,冷冷的笑著說道“幫主,這麼晚了還要驚動你的大駕,真是讓我這心裏過意不去啊!”
陳冠星聽到了侯長青那十分明顯的不滿和一絲淡淡的嘲諷意味,他的心裏很不是滋味的說道“長青,你沒有受傷吧?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敢對你下黑手,我陳冠星一旦把他查出來,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侯長青淡然無力的說道“也沒什麼,隻不過是一些下三濫的跳梁小醜罷了,已經全都被我們給殺了,為了救我嚴俊也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可惜了,畢竟是年少輕狂經驗不足啊!”
陳冠星知道,侯長青對他產生了極大的誤會,但是他也知道這不能怪侯長青的多疑,這都是自己家那個小子惹出的禍事,他鄭重的對侯長青說道“長青,不管我們之間有著什麼樣的誤會也好,還是一些這樣那樣的不愉快也罷,無論是誰,我都不能容忍他們對你下黑手,你是我陳冠星這一生的兄弟,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的。”
麵對著陳冠星的承諾,侯長青不輕不重的說了這麼一句“那可真就麻煩幫主您了!”看到陳冠星一臉嚴肅認真的模樣不像是在故意演戲給自己看,難道這真是自己誤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