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他們進去了。”劉正品用手指著江寧一幫人對蕭遠山說道。
猛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嚇得他趕緊閉上了嘴,幾分鍾後蕭遠山衝著洞口的方向打了一個手勢,猛子就帶著幾個黑電隊員悄悄地向洞口靠近,劉正品看到對方的十幾個人守在外麵,而猛子他們隻有五個人就敢向對方發起進攻,讓他在佩服猛子一夥人的勇氣的時候,也著實為他們捏了一把汗。
盧川在洞口外不住的走來走去,時不時的伸頭往裏看上一眼,一名手下走到他的身邊笑著說“我說川哥,這裏麵到底有些啥好東西,這都進去大半天了也不見他們出來,會不會遇到啥事兒了?”
盧川抬手就削了他一下小聲罵道“六子啊,閉上你的烏鴉嘴!那麼多人能有什麼事兒?還有,誰都不許再打聽裏麵的情況,寧少爺可是說了的,你們全都當做耳旁風了嗎?隻管幹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六子顯然並不害怕盧川,他從兜裏掏出一包煙笑著遞給了盧川一支“川哥,聽說這裏原先是一片好幾百年的墳地,你說這裏會不會真的有鬼啊?”
“我次奧!六子,這大半夜的你他娘的淨給老子胡咧咧,這麼些兄弟當中就屬你嘴碎,滾一邊兒去!”盧川沒好氣的把他趕到了一邊,自己找了一個避風的地方靠著牆壁蹲了下去。
猛子等人已經分散開來,正在尋找著行動的最佳時機,可是盧川他們全都聚集在一起並沒有露出任何的行動機會,猛子他們就靜靜地趴在草叢裏耐心的等著。
這一轉眼間就又過去了小十幾分鍾,六子再一次走過去對盧川說道“川哥,我總覺得事情不對啊!這都半個多小時了,他們咋還沒有動靜,要不我們進去看看?再不行咱們在洞口上往裏喊上兩嗓子也行啊。”
盧川看了看黑漆漆的洞口,又看了看時間他就走進了洞裏大聲的喊了幾聲,可是沒有人回答他,聽到的隻是低沉的回音,這一下盧川是真的有些著急了,他對六子的說道,“六子,你帶幾個人在這裏好好地守著,我帶人進去看一下,記住!誰都不能隨意進去!”
他到處裏張望了一陣這才帶著人小心翼翼的進了山洞,看到盧川帶走了四個人,猛子就敲了敲耳麥,三分鍾後他們開始采取行動了。
猛子帶著兩名隊員各自悄悄地摸到了看守的附近,隱身在草叢裏的兩名黑電隊員,端著弓弩瞄準了兩個位置相對較遠的看守,所有的人全都按照事先指定的目標進行著最後的準備。
聽到耳麥裏傳來了三個輕微的敲擊聲,兩名弓弩手屏住呼吸,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扣動了扳機,兩支奪命的弩箭咻的一聲就射了出去,兩名在洞口旁邊吸煙的看守突然看到了彼此的咽喉處深深的插著一支箭。
兩個人之間的歡笑聲在這一刻戛然而止,他們的屍體軟塌塌的倒下了,與此同時,猛子和另外兩名隊員就像是三頭惡狼一般,凶狠的撲向了各自的目標。
快逾閃電般的速度沒有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三名看守稀裏糊塗的就被擰斷了脖子,就在猛子他們剛一得手的同時,兩名弓弩手再一次穩準的幹掉了兩個想要衝過去的家夥,猛子他們在收拾了第一個目標之後,將手中的匕首快速的投向了已經反映過來的其他幾名看守。
眨眼間,盧川留在這裏的十名手下全都被殺死,六子的胸口處中了一箭,弩箭射穿了他的肺部,大量的血液進入了肺葉裏,一張痛苦扭曲的臉慢慢的變成了豬肝色,最終他因為無法呼吸被活活的憋死。
蕭遠山來到洞口前,看著地上的屍體對劉正品說道“把人拖到洞裏,你帶人把這裏守住,凡私自靠近者,殺!怯戰逃命者,殺!”
聽著蕭遠山那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劉正品用力的點頭說道“是!”看著蕭遠山他們迅速的往裏走去,劉正品對身邊的一眾人說道“立刻處理屍體!”
蕭遠山一行人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洞內的情況,這是一個岩石和泥土共同構築而成的山洞,通道狹窄陰暗,四周的洞壁上有著十分明顯的人工修整後的痕跡。
山洞的頂端不時有冰涼的水滴掉落,往裏走空間漸漸變得寬闊,泥濘的地上留下了一連串清晰而又雜亂的腳印,“看來這還真是一個人工挖掘的山洞,也不知道究竟有多深?可真是下功夫!”蕭遠山不無感慨的說道。
一名隊員走到他的身邊說道“山哥,我們已經走了十分鍾了,每分鍾平均的速度是五十米,現在大約有五百米的距離了,而且我發現過道並不是程直線眼延伸的,而是在不斷地做著轉彎,雖然角度不大,可我還是能夠感覺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