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品和閆鬆從好漢幫的總部走了出來,閆鬆嘿嘿笑著說道“大哥,現在這鱷魚幫可真是夠倒黴的,先是吳健被人殺死在深山老林,這才沒幾天的功夫,那劉誌洲也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看來這鱷魚幫是真的要完蛋了,你說這些事情會不會是咱們大哥幹的?”
劉正品得意的笑了起來,他可是知道事情的一些真相的,那吳健是被猛子給伏擊刺殺身亡,這件事情他可是知道的,而劉誌洲死的莫名其妙,雖然他不知道事情的真像,可是他覺得這些事情全都和蕭遠山有著莫大的聯係。
“閆鬆,這些事情也隻是道聽途說,你在這裏和我隨便說說也就算了,可千萬不要出去亂講,要知道,咱們好漢幫成立的時間短,力量根本就不值得一提,這要是引起了鱷魚幫的注意和不滿,就會給自己和兄弟們招惹來不必要的是非,你可要記住了。”劉正品提醒著閆鬆要他注意管好自己的嘴。
閆鬆立刻就看了一下周圍,見沒有什麼可疑的人靠近他們,這才笑著說道“大哥,你的話我記下了,我也就是這麼一說,道理我懂。”劉正品帶著閆鬆就去了停車的地方。
他們走後,一輛破舊的吉普車裏有一雙歹毒的眼睛盯著他們遠去的身影,看到他們的車子上了馬路,這輛吉普車也發動起來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嚴俊向譚國慶要了一輛車就去了荊門,譚國慶為他安排了一個叫穆衝的年輕司機,嚴俊本來是想在盤山調查一下吳健的確切死因的,可是他在得知吳健和那幾個手下具是被人用三棱軍刺殺死的時候,他在心裏就已經斷定這件事情肯定是黑旗門所為。
他在盤山稍事停留又打聽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實地勘察了當時的打鬥現場後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可是現在又傳出荊門的劉誌洲中毒身亡的事情,這讓他感到十分的疑惑。
據他所知,投毒殺人花樣百出,可是要想殺人於無形,又要人查不出死者是中了何種劇毒,恐怕黑旗門裏很沒有這樣的一個人,所以他就決定立刻前往荊門要實地調查此事。
同時他也在判斷黑旗門的下一步行動的方向,跟譚國慶詳細了解了望江大戰的具體情況,把整個戰鬥情況前後思慮了一番,他的心中有著強烈的不安。
黑旗門和鱷魚幫的正麵衝突已經正式爆發了,雖說鱷魚幫現在暫時處於下風,可是鱷魚幫是主場作戰條件對他們十分有利,反觀黑旗門,在這邊除了有一個英雄社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抵抗將來鱷魚幫發動大規模反撲的武裝力量。
好漢幫雖說已經是黑旗門的直屬力量了,可是現在的好漢幫跟鱷魚幫相比,完全就是大海和溪流的對比,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計,這也是蕭遠山自始至終都沒有讓好漢幫參與正麵強攻的原因。
現在浙東全省都在進行嚴打,這不但給與了鱷魚幫調兵強將重新部署的喘息機會,更是限製了黑旗門的一些行動,無法大規模的調動各地力量前來增援,一些簡單的刺殺雖然可以擾亂對方的軍心士氣,可是這畢竟不能從根本上徹底打垮鱷魚幫這個強大的對手。
“嚴大哥,我們已經進入荊門了,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司機穆衝小聲的提醒著望著窗外陷入了沉思中的嚴俊,看著嚴俊隻是比自己大了幾歲,可嚴俊卻已經是一個可以隨意指示任何一位總舵主的人了,而自己入幫也有五六年了,卻隻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司機。
嚴俊回過頭來說道“先找一處地方住下,然後我們就去尋找那個叫做孟慶水的人,他老婆和劉誌洲死在了一張床上,我想他不可能會不知道一些事情的。”
孟慶水這幾天過的是膽戰心驚,自己這一次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本來想要用自己老婆去討好劉誌洲的,也好順利地拿下當地的一個大工程,可誰知道,這劉誌洲和自己老婆全都死在了床上。
現在想來他還是有些後怕不已,據說兩個人是中了劇毒而死,幸好自己當時先一步離開了,要不然自己就脫不了謀殺劉誌洲的罪名,別說公安局了,鱷魚幫就第一個不會放過自己。
就算是這樣,自己也被鱷魚幫的人給請過去了三次,一番嚴厲審訊之後他把自己的真實意圖也都說了出來,但是他也長了一個心眼兒,說是自己並不知道自己老婆和劉誌洲的事情,一口咬定他倆是背著自己偷情。
鱷魚幫的人又向負責劉誌洲安全警衛的幾個弟子進行了印證之後,確定了孟慶水說的都是實話,這才沒有再為難於他,這幾天他嚇的根本就不敢出門兒,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人給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