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站起身來走到向井正川身後,冷冰冰的說道“向井正川是吧?你說的不錯,我是一個華夏人,可我不是華夏豬,你知不知道侮辱過我的人,最終會落得一個怎樣的下場?”
向井正川哈哈笑著站起來和蕭遠山對視著,挑釁的說道“哈哈....你們華夏人就是豬!你們永遠都是一個豬一樣的民族,永遠都不可能和我們偉大的大和民族並肩站立!你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吧!我向井正川接著就是!哼!”
蕭遠山突然毫無征兆的出手就抓住了他的脖子,“呃!”向井正川痛苦的叫了一聲,但是他不相信蕭遠山敢在這裏殺了他,依舊用鄙視的眼光看著蕭遠山。
蕭遠山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他正一點一點的捏緊他的咽喉,向井正川感到了窒息,那是一種死亡的窒息,他抬起雙手緊緊地抓著蕭遠山捏著自己脖子的手,用力的想要將這隻可怕的手掰開。
可是蕭遠山的那隻手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樣,一旦咬住了獵物就不再鬆口,毒蛇的咬合力正在不斷地加大,向井正川艱難的活動著自己的嘴巴,可是卻沒有聲音從他的口中漏出,他的臉因為嚴重的窒息正在變得像豬肝一樣的通紫。
他的雙手因為過於用力關節處正在慢慢的變白,他的眼睛瞪得都要凸出眼眶了,白色的眼球正在慢慢染成紅色,嘴角處已經可以看到有粘稠的血絲正在溢出。
“這就是侮辱我的下場,去死吧!”蕭遠山獰笑著用力一甩手,“喀拉”一聲,向井正川那龐大的身軀就被甩出了老遠,砰地一下就滾到了地上,蕭遠山看都不看就來到了井上正男的身邊。
“八嘎!”井上正男看著地上向井正川的屍體,氣憤的大罵一聲就站了起來,蕭遠山的兩隻鐵掌一下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微笑著說道“正男兄!你不要著急,有話坐下來慢慢說。”他正在一點一點的施加著力道。
井上正男雙手按住座椅的扶手,極力的想要站起來,可是他發覺蕭遠山的手就像是兩座大山那樣,重重的壓著自己,並且這兩座大山還在不斷地加重,他艱難的坐了下來。
“正男兄!你不會是想去追隨向井君吧?”蕭遠山一如既往的嗬嗬冷笑著,井上正男的額頭上冷汗直流,他用顫抖的聲音說道“蕭君....不要激動,我為.....我剛才的不當言行向你道歉!蕭君...啊!”
蕭遠山不等井上正男說完,手上一用力,就聽‘哢吧’兩聲脆響,井上正男就發出了一聲淒厲慘叫,蕭遠山生生的捏碎了他的肩胛骨,他的兩條胳膊廢了,無力的垂在兩邊。
蕭遠山冷漠的笑著說“井上君,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懲戒,畢竟我是第一次與大家見麵,我們彼此間還不是很熟悉,我也不能做的太過了,你說是不是?”
看著蕭遠山又漫不經心的坐了回去,井上正男強忍著鑽心的劇痛,咬著牙說道“蕭君!我再一次對我剛才的無禮向您道歉,謝謝蕭君的手下留情。”
其餘眾人看到蕭遠山三下五除二的就將堂裏最厲害的兩個刺頭兒給收拾了,一個慘死一個殘廢,效果是十分明顯的,沒有人再敢出言反對池田下作的提議,全都起身向蕭遠山恭敬的鞠躬問好。
池田下作也沒有想到,蕭遠山一上來竟然就用如此霸道的霹靂手段震懾了全場,見自己的提議沒人再次出言反對,他不禁感到一絲輕鬆。
這些年自從他正式接手青龍組以來,白鶴堂的實力是越來越弱,他們的勢力範圍是越來越小,隨著青龍組地位的逐漸下滑,一些不是很起眼的小幫派也不再把他們放在眼中了。
而本來和青龍組齊名的黑龍會等大幫派,更是多次在公開場合揚言要吞並青龍組,更可氣的是,自己的一些手下也先後離他而去,留下來的這些也不全都是忠心耿耿。
向井正川一早就暗地裏投靠了黑龍會,而自己卻苦無證據收拾這個叛徒,最主要的是自己根本就沒有可以值得信任的忠實手下,而在半年前,井上正男也漸漸地被向井正川給拉攏過去。
池田下作也知道,自己之所以還能夠坐在現在的位子上,很大程度是因為自己的幾個手下分歧嚴重,誰都想要自立為王,隻要時機一到,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給幹掉。
怪隻怪自己的心思一直都沒有放在幫會裏麵,最主要的還是因為自己做事不夠絕,不夠狠,誰讓自己手裏沒有一兵一卒呢!現在好了,自己最頭疼的兩個人被蕭遠山給收拾了,接下來不知道蕭遠山要如何幫自己打開新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