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正鬆見蕭遠山說的十分誠懇,臉上更是沒有哪怕是一絲的波動,他相信蕭遠山說的是心裏話,他對蕭遠山還是很滿意的。
他看著蕭遠山久久沒有說話,一直都在心裏暗暗思複著蕭遠山的一番提議,也再想著蕭遠山這樣做的背後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用意。
蕭遠山坐在那裏眼觀鼻鼻觀心,心無旁騖的等著池田正鬆的決定,良久之後,池田正鬆終於開口了“賢侄!我相信下作對你的了解,也相信你的高貴人品,更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你就不要再推辭了,你們華夏有句話叫做過度的謙虛就是驕傲!難道下作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嗎?難道你真的要讓伯父親自乞求你嗎?”
蕭遠山立刻做惶恐狀連聲說道“遠山不敢!遠山隻是覺得…”
“好了!”池田正鬆輕輕的搖了搖手“沒什麼可是的,我既然這樣安排那就有著我的道理,我也不是沒有條件的。”
池田正鬆突然站起來,走到蕭遠山的麵前,把手放在他的肩頭上說道“除去下作本身的原因我們不說,我的身體狀況你也看到了,我即使複出又能支撐幾個春秋?正如你所說,青龍組是幾代人用心血打下的,正因為這樣,我就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走向滅亡!”
“青龍組自創建的那一天起,他就不是某一個人的,雖然一直都是由我們池田家族掌控,可現在畢竟是在走下坡路,既然下作沒有那個能力,那就要讓有能力的人來統領它,把它帶向另一個輝煌!”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你在以後的時間裏,能夠在池田家族需要幫助的時候,作為整個池田家族的最大後援,能夠幫助你的義兄平安順暢!除此之外我別無他求。”池田正鬆好像一個慈父那樣看著麵前的蕭遠山。
“這…遠山,答應伯父!在我有生之年,我蕭遠山就是池田家族的一份子,有我蕭遠山在,就絕不會讓池田家族沒落,有我蕭遠山在,就絕不會讓我大哥遭受任何的威脅!如違此誓,必遭天譴!”蕭遠山在池田正鬆麵前鄭重的立下了毒誓。
“嗯!好,這才是敢作敢當的好男兒!明天我們就舉行傳位儀式,我有些累了,賢侄就先回去吧!”池田正鬆有些疲倦的坐回了沙發上。
青龍組各方首腦齊聚一堂,他們全都在竊竊私語著“高倉君!你知道這次把我們召集而來有什麼重要事情嗎?”
“渡邊君!首領的心思我哪裏敢亂猜,我還想跟你打聽一下呢!”
“高倉君!池田首領可是你姐夫,這要是論消息的靈通性,我們幾個可全都不如你呀!你就不要再諱莫如深了,給兄弟們透露一下吧!”
“鬆下君真是說笑了,雖然首領是我姐夫,可是我….”
大家七嘴八舌的在那裏說笑著,麻井由美端坐一邊聽著,她的一雙美目不停的看著一邊守口如瓶的高倉遠。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高喝“池田首領到!”
紛亂的眾人立刻停止議論,全都正襟危坐的盯著門口,隻見池田下作親自推著輪椅走了進來,輪椅上的正是青龍組老首領池田正鬆,在他後麵跟隨著的是蕭遠山。
一看這架勢,眾人全都起立向著池田正鬆深深的鞠了一躬,池田正鬆被推到了主位上,他向大家點點頭“諸位!都坐下吧!”
眾人懷著各樣的心情紛紛落座,全都在心裏暗暗思付“這是什麼情況?”
“今天這是怎麼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老首領也來了?”
“為了給池田下作送行,這樣的陣勢也太大了吧?”眾人雖然一臉肅穆的看著池田正鬆,可是心裏早就在浮想聯翩了。
池田正鬆咳嗽了一聲,緩緩說道“諸位!今天我有這樣兩件事情要宣布,這第一件事情,大家應該已經聽說了,池田下作將在今天前往華夏,奉命擔任聯盟在華夏的總統領,接替工作不力的犬養勇誠,也算是為我們長久以來遭到的打壓出了一口氣。”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看了一眼身邊的蕭遠山,接著說道“這第二件事情才是今天最重要的,也將是我們青龍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池田下作將永遠不在擔任青龍組的首領一職。”此言一出,下麵的那幾個堂主就嗡的一下議論開來。
渡邊正一立刻站起來說道“老首領!有一點我不明白,池田首領一直以來都是兢兢業業,更是率領我們一舉消滅了所有的反叛勢力,為什麼要辭去堂主職位?難道就是為了要去華夏擔任那個所謂的總統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