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新生是渡邊正一手下的一名分堂主,為了響應蕭遠山軍事化管理的要求,他都快一個月沒有回家了,想著家裏的美嬌娘,他不由得欲火中燒。
今天輪到他帶隊守衛五羽堂口,他先是圍著堂口附近裏裏外外的走了一圈,見沒啥事兒就晃晃悠悠的進了堂口的辦公樓裏,左右看看隻有一名負責保潔的女傭正在大掃衛生,他眼睛一轉頓生邪念。
他一臉獰笑的招了招手“喂!這裏有很多垃圾,你過來清掃一下!”女傭一點頭連忙就拿著工具小跑過去,每跑一步她胸前的一對高山就變成了洶湧澎湃的波濤。
不待女傭看清楚,鈴木新生一把就捂住女傭的嘴將她拉進了洗手間,找到一個空著的隔間就拖了進去,砰的一下關上門“你要是敢喊,就殺了你全家!”他一邊威脅著一邊開始索索解衣。
女傭痛苦的悶哼一聲就被緊緊地捂住了嘴,鈴木新生不斷地進攻著,兩分鍾後他一生悶吼就一泄如注,他匆匆整理了一下走出洗手間,隻留下可憐的女傭癱倒在廁所裏。
他一身輕鬆的慢慢走著,突然聽到一個房間裏傳來了一陣切切私語聲,他前後看了看就好奇的湊了過去。
就見房門並沒有關嚴而是有一絲縫隙,他趴在那裏小心翼翼的聽了一會,不一會他就一臉震驚的悄悄離開,站在電梯裏他都覺得自己的兩條腿依然在顫顫發抖。
這件事情太重要了!也太嚇人了!必須立刻上報,那樣自己就是大功一件!想到這裏他努力地讓自己鎮靜下來,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悠閑地走出了大樓。
“我去四下裏看看,你們一定要盡職盡責!凡是出入這棟大樓的每一個人,你們都要記仔細了,到時候我會一一查問,要是你們答不上來,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了!”他交代了一番就慢悠悠的向外走去。
鈴木新生慢慢的走出了值守人員的視野範圍,他又扭頭四下裏觀察了一下,確定沒有人跟隨自己,這才去了停車場,開上自己的車子就跑。
渡邊正一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在他的對麵坐著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渡邊君!我們都是池田首領最值得信任的人,現在蕭遠山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的威脅到了池田家族的切身利益,也直接影響著我們以後的發展。”
“所以,我和幾個分堂主聯絡了一下,他們都對蕭遠山現在的做法感到極為不滿,你是池田首領身邊的老臣,隻要你登高振臂一呼,必定應者如雲!渡邊君,你就不要再猶豫了!”胖男人急切的說著。
渡邊正一緩緩坐起來“山口君!你說的不無道理呀!”他站起來走到窗前問道“你都是聯合了哪些人?你們的手上有多少可以利用的兵力?你們覺得我們可以跟蕭遠山進行正麵對抗嗎?勝算又是多少?”
山口石根走到渡邊正一身後,拍著胸脯說道“渡邊君!你盡管放心就是,我已經聯絡了十幾個分堂的堂主,我們手中可以動用的力量足足有六千之眾,到時候我們這些人在同一間內起兵反抗,必定會殺蕭遠山個措手不及!我們就可趁亂取勝!到時候我們一致推舉你來做我們的首領!渡邊君,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從不吸煙的渡邊正一點上了一支煙抽了起來,濃烈的煙氣嗆得他不住的咳嗽著,他在考慮,他在賭博。
一支煙燃盡,他也隻是抽了那麼一口,煙頭燙傷了他的手指掉在了地上,“拚了!山口君!你立刻回去聯絡眾人,我們商議好行動的計劃之後,就立刻起兵鋤奸!”他的眼睛爆射著陰狠的冷芒。
鈴木新生一路連闖十幾個紅燈,終於離開了五羽堂口的控製範圍,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一邊開車一邊就找出了蕭遠山的電話,神情緊張的撥了過去。
蕭遠山剛剛從高倉美秀的床上下來,手機就驟然間響了起來,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他猶豫了一會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喂?”
“首領!渡邊正一要率眾叛亂!”鈴木新生一句話直奔主題。
“你說什麼?你是誰?”蕭遠山被這個消息給震驚了,在這之前他曾經暗中調查過渡邊正一的情況,知道他一直忠於池田下作,雖然將他列為了重點監控對象,可是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要叛亂。
“我是五羽堂口三木町的分堂主鈴木新生,我在半小時前無意中聽到了渡邊正一和一個人在辦公室裏密謀發動叛亂!……”鈴木新生迅速將自己聽到話又對蕭遠山說了一遍,在他的一再保證之下,蕭遠山終於相信了他。
“鈴木堂主!你立刻前往福田,與佐佐木彙合,我立刻著手進行安排!”蕭遠山掛掉電話就開始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