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倉遠一早就接到了手下的報告,當他得知山口組的福田九丸已經奉命回返了總部,而他的接替者則是自己的一個老相識——鬆本申之助!得到這個情報之後,高倉遠急匆匆的跑進蕭遠山的辦公室一臉喜色的大聲喊道“首領!首領!”
“喊什麼喊?這一大早的你鬼叫個屁!高倉!你火燒屁股似的這是咋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看把你急的!”蕭遠山叼著一支煙從洗手間裏十分不耐煩地走了出來,他看著心急著慌的高倉遠臉上還帶著一抹壞壞的笑意。
高倉遠立刻就是一個立正說道“報告首領!剛剛收到的情報,福田九丸已經離開了立川,現在是加藤明正的外甥鬆本申之助前來接替他的職務,首領!我們是不是給這小混蛋來個下馬威呀?”高倉遠滿臉期望的看著蕭遠山。
蕭遠山不以為然的坐了下來,十分平靜的說道“哦!你是說這事兒呀?這事兒我早就已經知道了,先不要急於動手,靜觀其變吧!…..你還有別的事情嗎?”蕭衍看了看站在麵青一聲不吭的高倉遠好奇的問道。
高倉遠見蕭遠山根本就沒心情打理自己,他就不由得有些傷心失望的搖搖頭,神情有些尷尬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沒…沒了。”
蕭遠山已經聽出了高倉遠語氣中的不爽快,他抬眼看了看拉長著一張驢臉的高倉遠,吧唧了一下嘴就扔給了他一支煙“你行啊高倉!坐下!看看你這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幹啥?你擺著一張臭臉這是要擺給誰看呢?我知道你一心想要報仇雪恥,可是那要等到合適的時機才行!告訴你!不光是你,不管是誰,隻要他是讚青龍組的人,他的任何行動都要從青龍組的戰略大局麵出發!他的任何行動都要服從青龍組的大局觀!你不懂?”
耳聽著蕭遠山的一番敲打,高倉遠不情不願的點點頭“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可是這一次真的是一次絕佳的機會!這要是一旦錯過了,隻怕再也難以找到像鬆本申之助這樣的草包了!”鬆本申之助依然在說著自己的理由,依然想要說服蕭遠山。
“草包?”蕭遠山彈了彈煙灰,一臉難以相信的神色看著麵前的高倉遠,伸手指著他的麵頰說道“高倉!你真的以為這個鬆本申之助是一個大草包不成?你真的這樣想嗎?”
高倉遠立刻拍著胸口眉飛色舞的笑著說道“首領!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對於這個鬆本申之助我是非常了解的,他也就是比我大了三歲,小的時候我們還是鄰居呢,那家夥就是一個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的東西!對付他!哼!哼!簡直是太他媽容易了!隻要首領您點點頭,我就立馬把那小子的人頭給您砍下來當夜壺使!”
蕭遠山見高倉遠在一邊說的是十分輕巧,他立刻就黑下臉來說道“高倉!無論是誰,輕敵總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我雖然把針對立川的行動交給了你來負責,但是並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為!千萬不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這個時候的你就更加要三思而後行,一切都要以青龍組的大局為重!一切都要以無數兄弟們的生命為重!千萬不可魯莽行事!這一點你一定要記住了!”
高倉遠抹了抹鼻子灰溜溜的從蕭遠山的辦公室裏走了出去,他也明白,蕭遠山這樣做是十分正確的,可是通過自己對鬆本申之助的了解,他認為現在是打擊鬆本申之助的最佳時刻,這要是弄好了不但可以把鬆本申之助給幹掉,還有可能會一舉收複整個立川。
坐在車裏高倉遠一直在思索著怎樣針對鬆本申之助進行一次成功的武力打擊行動,一路上他都沒有開口說話,一回到自己的住處他就將幾名手下小頭目叫了過去。
十幾分鍾後,高倉遠手下的幾名大小頭目全都趕到了他的住處,“大哥!這樣著急的把我們叫過來是不是有啥事呀?”
“你這不是廢話嗎!沒事大哥能這樣心急火燎的,大哥!喲蘇哈市您盡管吩咐就是,做兄弟的絕對是水裏來,火裏去,不皺一下眉頭!”
“大哥!現在人都到齊了,您有啥話就說吧!兄弟們保證不含糊!”眾人圍坐在高倉遠的身邊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表著決心。
高倉遠看著身邊的幾個家夥又跟蒼蠅似得在那裏沒完沒了的鬥起了嘴,他也知道,這些人以前不是這樣子的,這還不都是因為立川被山口組給占領了,這幫兄弟們也跟自己一樣,變的是整天無所事事的,閑的蛋都快要生出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