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隻要是蕭遠山想做的事情,還沒有一件沒有不成功的,自從和蕭遠山接觸以來,蕭遠山就不斷的給自己帶來驚喜。
青龍組,山口組這些曾經在日本黑道上威風凜凜的幫派,哪一個不是雄霸一方?哪一個不是可以撼動日本官場的勢力?
可是這些幫派一合蕭遠山對上了,全他媽的完蛋!池田正鬆父子,自以為籠絡了蕭遠山可以將青龍組再一次帶上新的征程,再一次找回曾經的輝煌,可是結果呢?青龍組改旗易幟成了蕭遠山的私人組織。
山口組接連滅掉了幾個幫派就自以為老子天下第一,已經被勝利完全衝昏了頭腦的加藤明俊竟然想要一口吃掉蕭遠山。
結果呢?隻要不是瞎子就都知道,加藤明俊家族幾代人的心血就全都姓了蕭,赫赫有名的山口組成為了黑道上的昔日傳說,黑旗門成了日本最大的黑道組織,蕭遠山這個外來戶成了家喻戶曉的黑道一哥。
這都是不自量力的結果,這都是和蕭遠山交惡的後果,而自己很幸運,不但和蕭遠山成為了朋友,更是成為了蕭遠山的頂頭上司,高雲明的投靠就是蕭遠山帶給自己的大禮,天皇陛下和首相多次對自己表示了深切的關心與信任。
首相大人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已經答應了自己,在他的首相任期內,會讓自己接替宮本千山茂的職務,這可是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
想到了這些,石原武部早就在心裏有了自己的打算,其實早在他把蕭遠山弄進自衛隊的時候起,石原武部就有了別的想法。
李飛自從和蕭遠山見過一麵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以至於很快就被人們所遺忘,人們質疑為他就是蕭遠山的一名老部下,卻怎麼也沒有和後來的那些事情聯係在一起。
蕭遠山接到了石原武部打來的電話,得知石原武部兩天之後將要來四國的自衛隊基地視察,他當即就和基地的最高長官鬆下一男彙報了此事。
鬆下一男聽聞之後立刻就欣喜無比,他拉著蕭遠山的手十分激動的說道“蕭君!這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在你沒來這裏之前,上校以上的軍官根本就不來這裏,自從蕭君你來了之後,這才短短幾天,石原將軍就親臨我們基地,蕭君,你真是我們基地的福將啊!”
蕭遠山不明白鬆下一男為什麼對於石原武部的到來這麼感興趣,他笑了笑說道“鬆下君!石原將軍後天就要親臨基地了,著保衛工作可一定不能處錯,不然到時候我們兩個誰都吃罪不起啊!”
“對對對!”鬆下一男連連點頭“蕭君!後天的警衛工作就交給你了!”
蕭遠山笑了笑沒有說什麼,鬆下一男從辦公桌後麵走出來,將蕭遠山拉到沙發上坐下,深情欲言又止的說道“蕭君!我….”
蕭遠山見到鬆下一男這副模樣就知道這家夥一定是有求於自己,他主動說道“鬆下君!你的意思我明白,到時候我會在石原將軍麵前為鬆下君多多美言幾句的。”
心中的事情被蕭遠山說中了,鬆下一男先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隨即也對蕭遠山的善解人意感到欣慰,他連聲感謝道“蕭君!謝謝你的幫助,我鬆下一男雖說沒有太大的本事,但是我絕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你的恩情我是不會忘記的,你永遠都是我鬆下一男的朋友!”
蕭遠山表麵上有些動情的跟他說著那些沒營養的客套話,心裏才不會相信這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鬼子呢。
蕭遠山住在了自衛隊基地裏,他一麵部署警衛工作,一麵通過這一次的事件開始觀察著基地裏的每一位軍官和隊員。
晚上的時候,蕭遠山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女官的宿舍樓下,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窗前的酒井美惠,蕭遠山朝著她揮了揮手,正在看著蕭遠山的酒井美惠微笑著跑了下來。
看著小跑到自己跟前的酒井美惠,蕭遠山嗬嗬笑著捏了捏她那粉嫩的笑臉說道“美惠,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啊?”
今天的酒井美惠沒有穿製服,而是穿了一件得體的白色連衣短裙,她等著大眼睛看著麵前英俊的蕭遠山,有些羞赧的說道“蕭大哥,這些日子你都去哪裏了?”
蕭遠山用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笑著說道“我當然是有事情要做,這裏又不養閑人,對了,美惠,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人欺負你?”
酒井美惠搖搖頭“蕭大哥,沒有人再敢欺負我了,鬆下君和渡邊少校對我都很好的,謝謝你!蕭大哥!”酒井美惠脈脈含情的看著令她心醉的蕭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