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雞血的衛靖,手持板磚一塊,在貨運倉庫將不敢反抗,撒腿就逃的吳明義攆得雞飛狗跳,直到裝卸工人林叔,擔心鬧出人命不得已出麵阻止,衛靖才停了下來,但是從他神采飛揚的模樣便不難看出,這個一輩子都一回揍人的大少爺,還有著用不完的幹勁兒。
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吳明義,再看看一臉戲虐的趙星,以及神色平靜到令人發指的韓少楓,貨運倉庫所有工人都深吸了一口涼氣,誰也不敢再對這兩個高中生臨時工再有半點輕視。
見過狠的,就沒有見過這麼狠的,惹不起咱還躲不起?
“衛靖,揍人的感覺怎麼樣?”
韓少楓眯著眼眸,笑容如沐春風,如果不是知道事情始末,誰能想象得出,就是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家夥,僅僅用了兩言三語,就將不可一世的吳明義放了學。
至於讓韓少楓賠償醫藥費?
對不起。
人家從頭到尾壓根兒就沒動過手,以衛靖所在衛家恐怖的勢力,他吳明義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貨倉經理,如果敢找衛靖賠償,隻怕結果真如韓少楓所言,不但會丟了這份輕鬆、報酬異常豐富的工作不說,還得被衛家痛打落水狗,到時候能不能夠繼續在蓉城混下去都是一個問題。
因此,吳明義隻能啞巴吃黃蓮,有苦自個兒往肚子裏咽,他敢得罪韓少楓二人,卻半點都不敢得罪衛靖啊!
“刺激,實在是太刺激了!”
衛靖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板磚,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卻見韓少楓搖了搖頭:“你好像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
衛靖有些茫然,卻也說:“是的,同級不同班,我是三班的。”
韓少楓語重心長道:“那我就不得不批評你了,作為一個學生,怎麼能夠打架鬥毆呢?更何況打的還是吳經理這種成年人?你想想,如果不是因為他忌憚你的家世背景,隻要他一還手,以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真能將人家撂倒?”
衛靖直接傻眼:“老…老大,這不是你讓我對吳明義動手的嗎?怎麼現在你反而……”
韓少楓癟了癟嘴:“我的意思是說,你要清楚自己的優勢和弱點,像這種占盡天時地利人和的好場麵,你姑且還能遊刃有餘,要是處在弱勢,豈不是隻能任人宰割?”
“更何況俗話說得好嘛,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你仔細瞅瞅吳明義這牙尖嘴利的長相,明顯小人樣,你就不怕經過這件事後,他表麵上繼續對你阿諛奉承,保不齊背地裏給你穿小鞋都是小事,如果有一天捅你一刀,被這種小人陰溝翻船,那事情可就大發了。”
“老大,那我是不是應該……”
衛靖越聽韓少楓的話越有道理,眼眸閃爍著寒光,抓著板磚的手指緊了緊,作勢就要繼續走向吳明義,上演一出令人熱血沸騰、驚心動魄的以絕後患。
吳明義都快瘋了,衛大少,你他娘自己沒長腦子嗎?這個混蛋不過是一個人人唾棄的下賤私生子,你好歹也是堂堂衛家大少爺,怎麼什麼都聽他的?
“都說了,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可是讓吳明義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他已經做好了再被衛靖暴揍一頓的心理準備,韓少楓的這句話將他從痛苦的深淵中拽了上來,不但解救了他即將增添新傷的身體,更是撫慰著他持續不斷受到創傷的心靈。
然而,以他對韓、趙兩家做的事,以及之前對兩人毫不留情的羞辱,韓少楓真的會這麼好心?
在衛靖迷惑的眼神中,韓少楓這才幽幽道:“要讓這種小人絕望、崩潰,單單是憑借一次胖揍顯然是不可能的,不過…如果暴揍的次數一多,效果肯定截然不同。”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比如說之前我和胖子,在蓉城江湖上遇到一個叫囂的小混混,我們倆兄弟為了以正視聽,風雨無阻的每天早中晚都堵著那家夥狂虐,一直持續了半個月,據說最後那家夥徹底崩潰,被送進了青山精神病院,至今都還沒有出來。”
衛靖眼前一亮:“老大,你的意思是,讓我效仿你和星哥的方式,每天揍吳明義三次,持續不間斷的直到將他揍成神經病?”
韓少楓聳了聳肩,一副事不關己:“我可沒這麼說過,我媽從小就教我以德服人,像哥這種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什麼時候你見我動手打過架?就算真見過肯定也是眼花了,誰叫哥這麼拉風這麼帥氣,哥的影響力無處不在呢?”
“老大說的都對。”
衛靖絕對是死忠的腦殘粉,就連韓少楓這麼明顯,連他自己都感到反胃的話,這家夥也恨不得舉起雙手雙腳讚同。